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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久久地立在寒风中,她甚至不知自己在做什么,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她一直觉得姬琼堇不是这样的人,可眼前的景象就像是在做梦。
男子做了一个请的姿势,“那便请三哥搜吧。”
就在此时,他也发现了少女的存在,少女依旧立在原地,而男子踱步走上前,目光凌厉,“你怎么进来的?”
他的眼中没有了那样的柔情,只有冷漠,让霍岐觉得在长白山上发生的一切就像一场镜花水月,而现在才是梦醒的时候。
“王爷,这就是你晚一步走的原因吗?”
霍岐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他一声不吭地留下来为的就是身边的这个女子吧。
可男子却漫不经心地说道:“本王做什么难道要同你汇报吗?”
“霍班主,我五弟向来处处留情,若是做了什么对不起的事情,还请你谅解一二啊。”姬明阗抱着胳膊看了一眼男子和霍岐,他似乎再看一场好戏。
霍岐还是不死心,她依旧觉得男子不是这样的人,她追问:“难道你都忘了吗?”
姬琼堇挑眉问道:“本王应该记得什么,霍班主?”
这样的话说出来霍岐又有什么好说的,女子依旧是靠在男子的怀中,而男子也没有放开她的意思,她似乎明白了什么,眼底满是失落,“没有,没什么。”
曾经她还有些期盼,可现在这些信心都已经荡然无存,她只是个普通人又如何得人青睐呢?
时间一点点流逝,霍岐也不再抱有希望,那些带来的士兵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之物,只能回到了原地,“王爷,什么都没有找到。”
姬明阗若有所思地看了男子一眼,钱掌柜的失踪本来他认定了同姬琼堇有关,又怎会搜不到人呢?
他只好大笑了一声,掩饰自己方才失礼的举动,“五弟,你果然是清白的,还是好好享受你怀中的美人,三哥告辞了。”
第56章岁夕莫失莫忘,崭露头角
霍岐没有办法接受他如此大的变化,就好像当初温柔似水,如今冷若冰霜,这是上天入地的变化,她攥紧了那支梅花簪,似乎还抱有一丝幻想。
“姬琼堇,你欠我一个答案。”饶是因为自己自作多情,才会觉得眼前这个人对她会情有独钟。
姬琼堇身姿挺拔,他更是不愿意正眼看少女一眼,“你要有什么答案。”
所有的事于他似乎不过是一场玩笑,又可以说忘便能忘,甚至当成没发生一般。
见他说的如此轻描淡写,少女却有些心寒地退却两步,或许一切都是一个梦,如今梦醒,留下来的只有残酷。
她看了一眼男子怀中的少女,问:“你到底有没有喜欢我,还是一直都只是把我当成你的玩物?”
“本王有很多玩物,你愿意也可以成为本王的右膀中的女子。”说着,男子便张开了右臂。
他的笑容带着无尽的讽刺,亦是在嘲笑少女的天真,施舍而来的感情他不屑一顾,男子心中既然没有她,她又何必认真,她强忍住眼泪,漠然地看了男子一眼,“不必了,我从来不需要这样的感情。”
长白山一别,恍若隔世,她不知男子发生了什么,只觉得自己的心上裂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她伫立在原地,直到一旁的独孤怀瑜开口说了话,“月儿,还不想走吗?你已经看清了眼前的这个人了。”
见那只手紧握着她的手,他的目光沉静而淡然,也多了几分坚定,此时他是想带女子离开,不让她多一分凌辱。
可少女仍旧不死心,她想抽离出自己的手,可手中的几道更紧了几分,“义父。”
男子走到了姬琼堇的跟前,四目相对,两人的眼眸中却似乎带着怒意,“姬琼堇,我要你说,你绝不会再同霍柒月再有瓜葛。”
他自己一手带大的那个女孩,从来都不舍让她吃半分苦痛,就因为眼前的这个人而变得多愁善感,喜色全无。
姬琼堇一副不在意地摊开了双手,“本王从不想与她有瓜葛。”
可是不知为何,自己的心上隐隐作痛,那些长白山的事牵动着他的心,只是他自己也不明白回来之时已然没有的半点悸动,为何在此时又跟着少女的情绪波动起来。
就这样少女被独孤怀瑜牵出了门,马车上,男子看穿了她的心乱如麻,也知道今日的并非是她想要的结果,他青抚过少女的墨发,就如同过去一样。
“月儿,你难过吗?”
“义父,我想一个人冷静一会。”霍霍岐哪里还能听得进劝说,她满心满眼只有姬琼堇,只是想不通为何忽然之间他会变得判若两人。
男子伸回了自己的手,感叹道:“人的一生可以去追求很多东西,月儿为何要去追求虚无缥缈的爱情?”
以前独孤怀瑜觉得平淡的生活亦能潇洒,经历了许多事他才发现,原来没有权利什么都做不了,保护不了自己所爱的人。
霍岐如今不想再继续听下去,她说道:“我只是想自己冷静一会。”
或许是她错了,断然不应该相信所谓的命运会有所改变,或许姬琼堇对自己只是感动,而感动并不一定是爱,所以有些感情来的也快去的也快,可是感情若是可以收放自如,那这世间可还有真情可言?
看这把自己关在房里好几日的芷烟三番两次想劝说少女出去走走,霍岐也讨厌自己这般毫无朝气,邋里邋遢的自己。
也不知芷烟捣鼓了什么,眼前蓬头垢面的少女换了一个十分干净利落的发髻,她拍了拍手将梳子当回了原地,“阿月,你都好几日没出来了,今日好不容易出来就不要哭丧着脸啦,咱们去买些岁除要用的东西。”
“嗯。”或许自己是应该振作,本来这就是自己应该想到的发展流程,又为何偏偏动了心?
市集因为快要过节变得热闹非凡,可少女走在集市就像行尸走rou,管他吆喝说唱,她的耳朵似乎都听不见,可就在此时,她的注意力在不远处的两个人身上定格下来。
那二人正从一家布庄出来,男子依旧那般意气风发,这时,芷烟十分担忧地看着少女,生怕她又想起什么伤心事来。
“阿月~”
少女垂眸,神情有些黯然,“我没事。”
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其实再留恋也只是在折磨自己罢了。
芷烟嘴里呢喃着,“真是走到哪里都能看到他们,阿月你别难过,不属于你的就不必留恋了。”
霍岐转身一笑,她没有那般脆弱,她也在此刻明白了,站在姬琼堇身边的人始终不会是她,“谢谢你烟儿~”
而这一幕也让姬琼堇撞见,只是他没有上前解释,药在他的身体里不断的产生作用。
他的目光是温柔的,作为多年流落风尘的女子看得出来,“连葵看那姑娘很是在乎王爷,王爷方才的目光也一直在她身上。”
男子淡然,“你看错了。”
他也不知自己在长白山为何如此依恋,回到这,竟对霍岐没有了半点的情谊,甚至不惜恶语相向,他控制不了自己身体的药性。
女子淡笑,“连葵从未错看一个男人的心思,正是因为形形色色的人看的太多,所以才能感觉到真情,王爷方才见到她,眼底便只有她一人了。”
她不知二人发生过什么,但男子的眼神是火热的,她甚至觉得男子在自欺欺人,或许他还没有勇气去面对真正的感情。
“你不是神,也总有错看的一回,还是随本王办事吧。”姬琼堇似乎并不想顺着这个话题聊下去,或许他并不喜欢有人猜测他的内心。
二人到了郊外,此处人烟稀少,只有一户人家,因为听到有人敲门,女子连忙出来开门,她茫然地看着这两个“客人”。
女子见了姬琼堇的玉牌,只好颔首低眉地将男子和连葵领了进来,见男子打量着她,她的心里隐隐燃起了不安。
姬琼堇端详着她的裙裾,若有所思地问道:“你们家刚办完丧事?”
那女子连忙露出心虚之色,“没,没有啊。”
“没有?”姬琼堇心细如发,打量她也不过是为了寻些蛛丝马迹。
他冷笑,“你这件衣服里头还穿着一件不一样的衣服吧。”
“民女不懂王爷说什么。”
她当然是不会招认,不然她又岂会白白得那些钱财,恐怕那些钱财她一辈子都可以吃穿不愁。
“绿衣之下暗藏斩缞,难道你是在为自己的至亲服丧?”
只有服丧才要穿斩缞,而明显,她既想服丧,又不想与人知道,究其原因恐怕也只有她自己知道。
“没有!”
那女子哆嗦的厉害,就连唇也异常苍白,姬琼堇目不斜视地看着她,直截了当地进入了下一个问题,“那人真是你的相公吧?到底因为什么事,你要瞒下他的死因,难道你丈夫的死同你有什么瓜葛?”
“王爷不要诬赖好人,民女从来没有杀过人。”
偷梁换柱的事情本来不会被人得知,只是她的丈夫因为建造行宫时因为偷工减料被掉下来的木材砸死,一命呜呼,而魏王为了掩盖此时,给那些家属抚恤金,并让他们死也不要说出事情的真相。
一念之差,魏王因为自己的贪念害死了多条人命。
男子又挑眉问:“那你的丈夫董氏何在?”
女子转了转眼珠,只好找了个借口,“他,他只是喝醉了酒从崖上摔了下来,民女几次三番相劝让他少贪几杯,他偏生不听,哪知道那日暴雨狂风,便滑下了悬崖,一去不回。”
她假装抹着泪,却不愿意说出事实的真相,让她的丈夫的得以安息,只顾得魏王的银子。
“呵呵,还想诓骗本王。”事到如今,她竟全然不顾自己丈夫的死因,那便是明知真相而想雪藏。
“你的相公被召去修建行宫,意外被掉下来的房梁砸死,而你是收了别人的钱财,才想息事宁人,掩盖真相。”
女子面色大变,显然露出了慌张之色,“我不懂王爷在说什么。”
“自己的丈夫,并不去追究死因,却想着能多得些钱财,你的心可真是铁石心肠。”
姬琼堇不明白这多年的情谊,难道还比不上钱财,真正的罪魁祸首逍遥法外,而他们还在用着这些伤害他们亲人的钱财,当成是自己的救世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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