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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真是看我了，我哪有爸爸的本事。”顾晓梦自嘲地说。

至少这个好的愿望，能支撑她，也可以支撑她妈妈。

“是。又被晓梦说中了。很早之前就有人报案，但没有立刻打掉便失踪理。现在有指标，组立了军令状，任务比较重。我的话，负责让他们说都有哪些地方有成员，拐卖所得资金去向以及被拐卖的女的落。”

顾晓梦看着远去的海岸线，她心里有弦也被拉了。她已经得知龙川绝不是爸爸的线，这场戏，变得比来之前好像更好演了些。

“哼，这么大一个作案团伙，绝不是几天能凑到一起的。看来是没有警方破不了的案，只是看够不够重视罢了。”

“玉真辛苦，那我亲一。”顾晓梦对着手机的麦克风亲了一，也不知李宁玉有没有收到。

李宁玉回来那天，潘汉卿也从闽州返回，带来了他们要的证据。而顾晓梦也早早订了糕和一桌菜，算是给李宁玉补过的生日。

船开了，逐渐驶离港。

顾晓梦觉得自己像揠苗助那个苗，可世界不给她时间，也不她能不能得好。她就是在短短一个来小时，被大了。

她有好多话，不，她有好多委屈想跟李宁玉说。

“怎么了？”顾晓梦成功被她转移注意力。

有些人的成很慢，或许到八十岁埋的那一天都还是糊涂。

顾晓梦能睡好觉，全凭李宁玉在说了晚安之后，听筒传来的一声轻响。

她好，她正直，她尚，她是她的。

“我会的。妈妈还没有亲见过玉呢，等雨过天晴了，我们一家团聚再好好吃顿饭吧。”顾晓梦扬起笑，跟妈妈许一个诺，“我请客！”

她失而复得，又怎么受得了再次失去的痛苦。

这几天顾晓梦得知的事无一不是令人生厌的，还好这世上有李宁玉。

“妈，你答应我，一定要保护好自己。”顾晓梦临走前，老成地叮嘱张君华。

“然后就把你们各地英都调过去组成专案组抓人？”

“对的。”

那是李宁玉亲吻手机的声音，她听见了。

“这帮人一直都是窜作案，拐了本地女之后，卖到很远的地方。一本万利了几次没有被抓，更猖獗了。他们现在在全国各地都有成员，只是这次拐人之前没有看清，拐到省公安厅厅女儿了。”

顾晓梦一直为父亲的职业骄傲，也为她自己警察的份而自豪。也许是和李宁玉待久了，或者说她们本就是同一类人，她认为当一个警察，维护一治安，在不公平的时候让它公平。而每一个远方素不相识的陌生人，都和她有关。

她明明连杀个人都要妈妈扫尾。

顾晓梦先走，她怕自己舍不得，所以没有回。

得到张君华的应诺，他们错开走咖啡厅。

龙川给顾晓梦放了两天假，等顾晓梦接受这些，他才能继续一步。

返回临江的路上，顾晓梦提着一堆东西，表示她真的很认真在购。赵哥当然不会知，她新安之行的收获，远不止这些。

到家的那天晚上，顾晓梦给李宁玉打了个电话，问她什么时候回来。

“谢谢晓梦，”李宁玉第一次收到电波吻，她的劳累都被这个吻亲散，所以她也诚实告诉顾晓梦：“现在不累了。”

“照计划，是等你像当年你爸那样，和龙川平起平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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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汉卿带来的证据很有分量，是一份类似聘用合同一样的东西。只不过上多了特殊机密的字样，不仅有他，顾民章，他爸爸的签字和手印，还有当时签订时的照片留存。

此时她不是一个联络员，只是一个普通的母亲，盼望自己的女儿平安。

“最危险的是晓梦，”张君华握了顾晓梦的手说：“那些秘密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你要活着，多活一天，都是活着。”

p; “他们是想让我再走一遍我爸的路，想让我自己去找真相，虽然不是百分之百，但也许能找到什么，或者，从龙川那里得知什么。如果不是今天偶遇，妈妈准备什么时候告诉这些？”

所有人都在等，等她顾晓梦变成一个顾民章。

他们顾家像是得了一无法医治也无法逃避的“遗传病”，先是顾民章，现在到她了。

可现在听来颇为荒谬，顾民章死于自己人之手，而她顾晓梦自以为掌握在手里的人生，也不过是别人安排好的命数。

第四十四章

李宁玉接到她的电话，听见她声音里的疲惫心疼极了，她主动说起这边案的况，分散顾晓梦的心思，“我这边也快了，晓梦不知这次的人贩胆有多大，动土动到太岁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