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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了。”

除了约会，李宁玉从不任何饰品，尖的的同事发现最近她开始了。

从唯主义到迷信，李宁玉想，一定是顾晓梦这次没有平安符。

“我找到了爸爸藏着的证据。说起来还是玉提醒我了，抬三尺有神明，是爸妈对我的庇佑。谁说这个庇佑只能是抬三尺，往三尺，是我妈妈的骨灰盒，那里面就是爸爸藏的证据。”

“我知这样很自私，我知玉说过任何事任何时候，都会和我站在一起。如果说我为什么这么，那请原谅我，我想是于本能，以前发生的任何事都不像现在，闸刀随时会落来，我就骗你这最后一次啦。”

这之后呢，这之后她们，就在隔的卧室。

顾晓梦说完，沉默了会儿，她看着摄像，好像直视屏幕前的人。

画面停留在顾晓梦笑着说再见。

“那么，李宁玉，来生再见啦。”

“其实我录了好多遍了，总觉有说不完的话。有太多放不的事，来来去去最放不的还是你。虽然这样的要求很过分，但我希望你以后每一天都开开心心。”

“李中队，你这项链还特别的呀。”

原来这世上是会有努力了也无法挽回的事，有正义无法企及的地方，有相的人不能在一起的故事。

是电脑看久了，李宁玉睛涩顺着砸到手背的。

李宁玉麻木地开另外两个文件夹，一个是那些证据的扫描件，一个是几段音频。

“对了，玉有机会去到新安的话，可以联系我妈妈，但最好也不要吧。我希望你置事外，你明白的吧，万一纰漏我岂不是白死了。妈妈过得太不容易了，我也就没有再跟她说证据的落。”

滴答，滴答。

李宁玉的心从来没像现在一样堵过，只怕再多待一秒就要碎掉，她想去台透透气。

真是俗的开场白，不像那个总是把话语都说得有趣的顾晓梦。

“原件我取来了，在我们家台上那一大盆君兰面。玉，我不要你为我报仇，不要你也搭上自己的命。但你有权利知我所知的真相。我要是死了，那应该是心甘愿死的，也许是这之后的几天，又或许是这之后的几个月，我总有这样烈的不安。这个事牵扯两代人，还有那么多人的命，我有厌恶了，不如就从我这里结束吧。”

“但我这是经过当事人同意的正当取证。你要是反悔不我了，我就拿这个告你。”

李宁玉把小闹钟电池扣来，它终于停来。好像这样就能留住什么。

过了几秒，是顾晓梦的声音，“玉，不，李宁玉，我也好你。”

“是吗。”李宁玉敷衍地笑了一，抬手用掌心覆上。

是桌上时钟的秒针在往前走。

“晓梦，我你。”是她自己的声音。

顾晓梦是什么时候放的？

李宁玉的人再也不会回来了。

李宁玉总算知顾晓梦为什么不肯摘来了，放在离心最近的地方，好像真的能听到那个人的声音。

时间它太不讲理了，它为什么不知疲倦地往前走，它凭什么只往前走。

台着一些盆栽，自那次顾晓梦问“君兰好看还是我好看”之后，家里就多了一大盆君兰。李宁玉没有想把那些证据挖来的望，就这么放着吧，在时机未到她还不能什么的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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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要是早发现，是不是就能早些察觉端倪。

小茶几上的收纳盒里放着一些零，李宁玉发现里面不仅有零。她把那几包青豆拿来，里面是她送给顾晓梦的平安符，还有顾晓梦在脖上从不摘的戒指。

世界清净了。

“那难办了，我又不会不你，顾警官没有告状的机会。”

“玉，我时常一个梦，梦到上辈你抛我一个人，大义凛然赴死。我想是我欠你一条命，这次该到我来保护你了。”

项链上挂着两枚戒指，一枚是顾晓梦的。

“顾警官，录音是不能当作证据的。”

可那有什么意思，那个说“我不相信神佛所以我要亲自保护你”的人，已经践行了她的承诺，所以李宁玉再也没有“护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