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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低着,让人看不清眉眼,说起老八做下的错事,羞臊得恨不得找个地缝藏进去。
宁容眼神落在她身上,总觉得她浑身都绷着,若是她再不说些什么,八福晋下一瞬,就要哭出来似的。
“我不能说原谅,老八做的这些事,确实不论皇阿玛如何处置都是应该。”
八福晋闷闷地应一声,带着些微的鼻音。
她想太子妃肯定恨极了胤禩,甚至连她都怨上了。
在皇家待了这么久,好不容易遇上个真心实意的人。
一想到,往后再不来往,她心里还怪难受的。
忍不住抽了抽鼻子。
“可这是全是他老八干的,和你有什么干系?”
宁容的声音很平和,带着安抚的意味。
八福晋“刷”地抬头,对上宁容认真的眉眼,心口突然一酸。
只因她听见太子妃说。
“走我带你去见太后,由我作保替你求求情,说不定能网开一面。你还年轻,难道就这么陪着胤禩一起耗下去不成。”
八福晋想说,在皇家,从来只有亡故的福晋,没有和离的福晋。
但看着宁容坚定地拉着她往外的模样,什么话都咽了下去,脚步也不自觉地跟着她向外走去。
哪怕明知道前路荆棘,但有个人陪着她忽然就不怕了。
第144章往后再翻不起浪来(一更)……
一转眼,胤禩已经在宗人府里关了三天了。
期间无人敢提审他,但也无人给他优待,每日粗茶淡饭,好像真把他当做犯事的宗室子弟一般。
天气热,胳膊的伤口虽然及时换药,但长久捂着,还是痒得难受。
再加上好久没洗澡了,胤禩觉得自己整个人都馊了。
他和狱卒提出要泡澡,不想对方想也不想给驳回了。
狱卒讽刺道,“八爷,您还当您是从前的八爷呐?一声令下,我们就得屁颠屁颠给您准备好洗澡水?您要知道,咱们这儿是宗人府,可不是什么客栈。”
他说着看都没看胤禩一眼,继续去站他的岗了。
胤禩长这么大,还没被人这么撅过面子。
从前就算在宫里是个小透明,可好歹是皇子,太监、宫女们,当着他的面至少都客客气气的。
这么被人下脸面,还真是头一次。
他冷笑两声,“好,那我要见太子,总成了吧?”
狱卒叹口气,冲着他摇摇头,像是在嘲笑他的执迷不悟。
“八爷,太子殿下可没您这么空闲,咱们是哪个牌面上的,便是去求见太子,也不是随随便便能见到的。”
胤禩如困兽似的在原地转了两圈。
皇阿玛为什么把他突然关了起来?
为什么外面始终连半点消息都没有?
福晋难道没去求见安亲王吗?
福晋进来瞧他,不过塞点银子的事,为何她从没来见过自己?
想到他前些日子对福晋的冷待,心中不由有些后悔,只是如今后悔也无用了。
他忽然意识到,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低头瞧了瞧包扎完好的手臂,突然有了主意。
*
入了夜,乾清宫里,烛火未熄。
康熙也在犹豫,到底该拿胤禩怎么办?
正在这时,梁九功的声音在外面匆匆而来。
“陛下,八阿哥的胳膊......伤势又重了......狱卒递了消息过来,让传御医......”
他立在寝殿门口,抬手不停地擦汗。
话音落,里面静悄悄的,愈发屏住呼吸,俯首等待消息。
八阿哥的事,其实梁九功是最不想掺和的,可底下人递了消息过来,不能不闻不问,干脆直接把消息递到陛下跟前。
康熙闻言坐起身来,过了一会儿,还是狠狠心躺了回去。
“伤势重,就请御医。朕不懂医术,告诉朕也没用!”
梁九功期期艾艾地,“......是”
他转身要走,想到狱卒禀报的内容,想了想,还是多了一句嘴。
“陛下,八阿哥吵着要见您,这回伤重,大概也是没旁的法子了。您若是不见他一面,这回治好了,恐怕会有下回......”
康熙闻言,猛地坐了起来,他赤脚踩在地毯上,额角突突跳个不停。
虽然早有猜测,但被底下人大喇喇地揭露出来,康熙还是觉得丢脸。
一次次地踩他的底线不算,如今还敢通过自伤的方式,逼着他见面?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胤禩这般作为,根本没把他这个阿玛放在眼里。
“让太子去见他吧,朕就不去了。命太子传话给他,再敢闹一回,削爵除宗!”
梁九功一怔,飞快地应了下来。
往外走的时候,他还在想,八阿哥这回恐怕又走了一步臭棋。
那伤势本来就让陛下如鲠在喉,八阿哥旧事从提,让人心里膈应,以此要挟陛下更是不该。
本来或许还有起复的希望,如此一来,恐怕连最后的退路也没了。
毓庆宫里,胤礽已经睡了,听闻梁九功来了,一个激灵,瞌睡都跑了。
德住站在门口压低声音。
“殿下,您快去瞧瞧吧,说是八阿哥那儿,又出了什么事。”
胤礽应了一声,却下意识看向边上躺着的宁容。
小女人侧躺着,肚子大的像个西瓜,梁九功的声音并未唤醒她,仍旧呼吸平稳,睡得正香。
胤礽微微松了口气。
容容这胎怀像很好,不吐也不难受,胃口尚可。
但就是很容易睡不好,肚子大了以后,常常要在塌上翻来覆去半天,才能入睡。
御医说或许是因为,怀的是双胎的关系。
一个弘昭已经把胤礽吓个半死,如今肚里有两个,可不得更加小心翼翼。
真不知道容容的肚子那样小,是如何装得下两个小家伙的。
胤礽轻手轻脚的起身,也不用人帮忙,利索地把衣裳穿好。
边系扣子边向外走,问德住。
“胤禩那儿到底怎么回事?”
原以为收押宗人府,由着人定罪便尘埃落定了。
可惜皇阿玛可能并不忍心,让儿子当庭受审,因此迟迟没有下决断。
本来这时候越低调越好,沉默、隐忍反倒能取得皇阿玛的怜悯。
德住道:“奴才也奇怪呢,底下人的意思,八阿哥恐怕到今儿还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愣是把自己当做陛下的救命恩人看待。伤了手什么的,恐怕是想拿功要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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