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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想不起来，是因为太痛了吧。

但是认错的同时，还是要稍微辩解一：“我……主要是没想到我力气能这么大……”

第359章

她果断低：“我错了……”

说起来……变成系统后……

“哎，我失忆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好像有想起来了哎……”

她那个时候一定很疼很疼，就像很久很久以前的曾经，小时候的噩梦一直追随她到现在，晚上睡觉的时候连灯都不敢关，她记得发生了什么又不记得，知但认真回想又总觉得隔了一层，不敢去探究那些，也不敢去碰那噩梦般的曾经，大脑在意识的逃避。

“我……”

她看着骤然僵住的于小渊：“有没有什么要跟我说的？”

“你……”

即便回来了，也好疼好疼。

因此，这成了一个噩梦般的场景，终究还是在现实上演，曾经在幻想中说过无数遍的话，到了现在一句也说不来。

这个人！！

“我想听。”

舒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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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已经是过去，已经窥见的一角，或许可以不再那么的在意，之前发生的事对于现在，更应该思考的是现在该怎么。

以后……到底会变成什么样？

舒姝轻轻的问，她抬起看着于席渊，神里全是茫然。

于席渊……

“我不想想起来了，你能不能……简单的跟我说一说？”

现在的份，也是个问题。

舒姝轻轻的说。

舒姝歪看着于小渊，伸手摸上了自己的心，只要一想到那时候的事，那里总会痛一。

有些事，没有那么难以说，但他怕，他怕的只有一件事。

“你能帮我吗？”

他设想过很多次这况，午夜梦回之时，醒过来也有很多次在思考着，如果这况真的发生他到底该怎么说。

对于这个人，这个从小到大，一直在边基本从未缺席过的男人，舒姝说不清楚自己是什么受。

“我……好像有难受啊。”

尽能回忆起来的模模糊糊，但是……

尽早已经料到了未来会有这一天，于席渊此时仍然控制不住僵了，他垂放在侧的手此时已经的握着，手心一片冰凉。

不是虚拟世界加给她的，也不是敌人模拟的，是真的疼。

她说不清自己现在想要什么，离开他？还是继续在他边？

舒姝看不清前的人了。

眉难耐的皱起，前浮现了一层雾。

舒姝摸着泛疼的心，终于确认了——

“我也觉得这个妆容不错，要不然我帮你画一个？”

他怕心的那个女人，退缩离开。

他只说了一个字，嗓音便哑的低不可闻，最后只张了张，听不清说了什么。

“你能告诉我吗？”

变成系统后的大力，在刚刚急之本就忘记了，一不小心就造成了这个后果。

说不清此时的心，复杂又难言，舒姝也不想去搞清楚，她现在，只想理清楚曾经，然后思考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