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6(2/2)

但好景不,半年后,也就是康熙二十四年。生父抱病与好友一聚,一醉一咏三叹,而后一病不起。七日后,于农历五月三十日溘然而逝,年仅三十岁,虚龄三十有一。

现在万岁爷画上的那个御前侍卫,便是他了。说起他与万岁爷,两人从小相识,是一起大的玩伴,所以关系甚好。

“从吾游者亦众矣,如容若之天姿之纯粹,识见之明、学问之淹通、才力之,殆未有过之者也。”

不过我何其庆幸,此生还能知生父生母是何人。当年万岁爷得知我的世后又惊又喜,随即命四爷拿着那个笺,鉴别真迹。

也正如他的先生徐乾学所形容的:

生父在人生最后的一段时光里,某次有机遇去江南小住了一阵。那时,友人顾贞观为他介绍了当地一位颇有诗词才华的名沈宛。

令人惋惜的是,生父与卢氏只有三年的夫妻缘份,三年后卢氏因难产而亡。卿卿佳人就这样撒手人寰,生父措手不及,几近崩溃。他们只是携手了三年而已,上天为何如此薄待卢氏,他惊愕只是一夜间夫妻俩就已经相隔,此生再也不能相见。那时,生父无法接受妻已经离世这件事,他将卢氏的灵柩放在禅院里,迟迟都不肯将她葬。

这是他遭受的人生第一个打击,过了好一段时间才慢慢走来,也是在这时候他明白了不是所有都会有好的结果。

万岁爷读生父的诗词,经常赏赐给他金牌、佩刀、字帖等礼。我以往读的诗词里,也见过生父的一些诗词。

回去后,生母才发现怀了,一个弱女的孤独无靠可想而知。雁书蝶梦皆成杳,她与生父自此连书信相都是不能了。惺惺相惜的两人,便是两隔。

病痊愈后,生父在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风光迎娶了两广总督卢兴祖之女卢氏。一个是才华惊人的翩翩公,一个是貌如兰的大家闺秀。两家门当对,显得十分登对。这本是一桩再好不过的婚事,只是生父的心中始终有一伤疤无法痊愈。

“容若天资超逸,悠然尘外,所为乐府小令,婉丽凄清,使读者哀乐不知所主,如听中宵梵呗,先凄惋而后喜悦。容若词一凄忱,令人不能卒读,人言愁,我始愁。”

那是一个普通的早上,生父睁开时发现妻已经不在房中了。天刚破晓,还有些昏暗,他上了灯,发现灯有卢氏的一支玉钗,玉钗上还有卢氏的温度。他拿在手上,想象着卢氏将它斜在发间,定然丽动人。他真的没有预料到,这样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婚事,会有如此意外的好。不知不觉中,他的心里已经有了卢氏,表妹的影也早已不在了。

从此他对卢氏的了,这与对表妹的是不一样的。如果说表妹只是窦的懵懂,那么卢氏便是陪他过着细生活的那个人。一起坐在院里乘凉,一起嬉闹。两人同床而眠,夫妻间总有说不完的话。

生父回京后,托好友顾贞观将生母接京城。只是由于原因,生母不能名正言顺地明府,只能在德胜门置房安顿。

从此墙一,如隔关山,生父将满腔悲伤写在纸上:“一生一代一双人,争教两销魂。相思相望不相亲,天为谁…”

某天,生父在书房念书,忽然觉得背有些,卢氏恰好发现了他的不自然,于是帮他挠挠。这贴心的主动,生父有些。有的时候夜了,生父发现妻没有睡意,还在聚会神地捣鼓凤仙,在制作着染指甲的。还有的时候,两个人跟小孩似的,玩玩捉迷藏,好不愉快。

面对生父的英年早逝,生母泪返回了江南。只叹天公不作,有人终不成眷属,留一段让人叹息的风憾事。

生父在卢氏一天天的关心渐渐也对她动了心,这份来得有些迟,但幸好不算太晚。在与妻的相中,生父发现卢氏竟然还是一位才女。卢氏才华横溢、饱读诗书,能够与他侃侃而谈。他们诗作赋,赌书泼茶,茶香氤氲在空气间,两人的相温馨至极。

怪不得当初万岁爷会将一个戏留在里,要知,这个份总归不算大雅。

说到我这个生父,他虽是侍卫,却才华横溢。自幼饱读诗书,文武兼修,十七岁监,被祭酒徐元文赏识,十八岁就考中了举人。

“山一程,一程”与“风一更,雪一更”的两相映照,生父风雨兼程的人生路,正如其词。

在生父的少年时光,曾经与青梅竹的表妹产生了朦胧的。这段掩藏在齿之间,那时的他们想过白偕老,可是事与愿违,这段朦胧的没能终老,最后以表妹选秀而终结。

十九岁那年顺利参加殿试,谁也没料到他在殿试前夕迎来了人生又一个打击。突如其来的一场病,让他无法顺利参加殿试,只能拖着孱弱的回家养病。

生母自小在江南大,是个汉族女。而生父何以知这个女,皆因那些汉家文友的赞之词。生父的文友里,属江南人士居多,闻听此才,慕名买场,又荐与生父。所以她的才华,生父很是欣赏。也许是对寻觅知己的渴望与怜惜,两人有有意,遂结金兰之好。

这个富家公,不对谁,都是坦诚相待。他友“皆一时俊异,于世所称落落难合者”,这些不肯落俗之人多为江南布衣文人,如顾贞观、严绳孙等。他对朋友极为真诚,不仅仗义疏财,而且敬重他们的品格和才华,如同“平原君客三千”一样,当时许多想升官发财的名士才都围绕在他边。

每到卢氏的生辰祭日,他更是肝寸断。那些过去只是觉得寻常的日,如今叫他难以忘记。郎织女尚且都能一年一会,在七夕佳节见上一面。而他与卢氏却是死生不复相见,那琴弦和鸣的三年就像黄粱一梦。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一章继续阅读!)

后来才知,我的生父是纳兰容若,满洲正黄旗人。这个玉树临风的满清第一才名门,满腹经纶,工书法,通经文,善丹青,。虽生于钟鸣鼎之家,却不像大多数富家弟般玩世不恭。

是在一鱼塘边捡到的,那天着暴雨,她幼小的躯蜷缩在角落,瑟瑟发抖。师傅心疼极了,将她领回去收留。后来,又给师取了个名字,唤作悠游,因为师傅希望她以后的人生,能像里的鱼一样悠游自在。

他的好友顾贞观曾这样评价:

至于他们的世,师傅不晓得,不过都是被遗弃的可怜人罢了。

早晨有时卢氏先醒,她蹑手蹑脚地走房门,生怕打搅了生父。有时也是生父先醒,他会坐在床边看着妻好的容颜,恍然有已经走过半辈觉。

看着知书达礼的卢氏,生父既兴又悲伤,表妹曾是他心的不可替代,如今所娶非人,纵然卢氏是位难得的佳人,但他依旧有一丝惆怅。卢氏也心思巧妙的发现了丈夫异样的绪,但是贤惠如她,并没有追问丈夫前尘往事。

“我是人间惆怅客,知君何事泪纵横,断声里忆平生。”

卢氏死后,生父郁郁寡。即便续娶了官氏,还有颜氏为侧,也弥补不了心的痛楚。直到遇见了另一个女,我的生母沈宛。

生父显赫,家族与皇室沾亲带故,祖父纳兰明珠是朝廷重臣。对他来说,童年是无忧的,为世族公,他享有优渥的生活和尊贵的份。年少的他文武双全,既能在诗词上一鸣惊人,也能在沙场上百步穿杨,祖父对这个儿十分满意。

只可惜,这个大清才,他的路却是举步维艰。

那里开了大片大片的锦带。师兄八九岁的时候,才开始习字,学会的第一个字,便是师傅手把手教的“忠”字。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