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悔罪已迟(2/2)

“呵呵,真是要我的狗?我走到哪儿就爬到哪儿?”

见徐月棠持劝阻,修云竟要自己起去拿。

她不知是什么样的人能让修云拼了命也要见上一面。当年修云与徐月棠还未成亲时就对自己说过,不喜女,且已心属他人。

她也之得叫来医官服侍修云吃药,又让家丁指引成煦到偏厅等候。

徐月棠决定跟上去,在偏厅后偷听一番。

“朽木终会断。”

“不过,我留什么?”

修云转过被蚀心之痛折磨的脸,一张脸好似淋过雨一般,额角的碎发都被冷汗打,失魂落魄地贴在脸上,双早就失去焦神涣散地望着徐月棠那个方向。

成煦见到的是修云膛上一左一右烙着刺的两个字——贱畜,即使时隔多年,这两个字仍然清晰可辨。来的不仅仅是这两个字,还有一的瘦骨嶙峋。

修云看着成煦跪伏在地,痛哭不止,亦不禁悲怆于心。那些年懵懂的阿成开心了也跪、害怕了也跪、着急了也跪,他不止一次摸着他的膝盖告诉成煦,膝盖矜贵,不要跪,尤其不要跪自己。

“就、当、我、是、求、你!”

果然两剂猛药肚,终于得以压制蚀心之痛。

但修云服一剂还明散后,迟迟未见效,痛得全都在抖,修云不愿徐月棠看到自己的惨状,转背对着她,在疼痛的间隙,艰难地挤几个字。

成煦猛地跪直了,除金带华袍,只剩惨白的中衣。

太迟了,太迟了,这是他连立即自戕都赎不了的罪。

“你我不过是缘,终究不会久。”

“看够了没?看够了就。”

但又从来未见修云提及过什么人,今日的这位齐大人是否就是修云的心上人?

一转,双手抓着徐月棠的手臂,她怕一刻侯爷真的要跪来求自己,也只得忍着所有的担忧让医官喂他再吃一剂药。

修云发髻上的木簪,用手轻轻一折,木簪就沿着陈年裂隙断成两段,将断簪丢到成煦前。

声音又压低了几分,“你一个卑贱的隶,学人说话的畜牲,还真的想像人一样?”

修云伸手抓着他的发髻,迫使他抬看自己。

“扑通”

修云太清楚说什么会刺痛成煦隐没在的自卑。

nbsp; “不可,蛊毒发作之时不可用还明散行压制啊,不然会反扑得更凶猛,侯爷千万不要啊”

徐月棠连忙上前,扶住修云,搀扶着回了后院。刚刚的一切她听得真切,虽然不知二人如何认识,但是从对话中也猜几分。连她一个旁观者亦于心不忍,叹命运为何如此磋磨。

修云见到成煦时,他已是一副三魂七魄无可依的模样。

徐月棠看着他的背影,不禁哭了来。还明散没有治疗功效,能够让人短时间恢复力,不过也是拆东墙补西墙,但是修云哪里还有多余的命经得起这番折腾。她不敢想这两剂猛药的药力消散后,修云还能否……

说罢,又用手拍了拍成煦的脸颊。修云起,走开了几步,转对着成煦。

修云嗤笑一声,作离去状,但随着他的脚步到哪里,成煦就跟着爬到哪里。

“修云,求求你,我什么都不要了,仆役,隶,什么都好,求你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

成煦一见到修云,中神难辨,快步上前,扯开修云的衣襟。

修云抛冷冷的一句,似是要离开。

不用成煦说,修云已经知他一定是知晓了当年的事。那么他就不得不让成煦跪,不得不让他对自己断恩绝。

再推开房门,走来的修云已是一扫病容,甚至可以说是容光焕发,向着偏厅快步走去。

死都解决不了的事,他真的不知该怎么办。

修云说的话他一个字也不信。

“此人我……非见不可”,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竟有些咬牙切齿之态。

冷寂的偏厅里只留成煦一人,怔怔地拿着那支他当年视如珍宝的木簪,看着修云离去的方向。

“我如今有家有室,柔妻在侧,你算是个什么东西?”

双膝砸在地上,成煦跪伏在地,一声声悲号。

修云甩了甩衣袖,拍了拍衣袍的褶皱,也不回地离开了偏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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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不喜与人瓜葛过,你救过我一命,我又还你一命,我们也算是两清了,休要再纠缠。” 修云又蹲,一手搭在成煦肩上,指有节奏地拍打着,拍打的地方正好是成煦衣衫印。

被疼痛折磨得几近脱力的修云,有气无力地说着:“让程山来帮我换衣衫,梳洗一。”

“侯爷,再吃怕是就要命了!” 徐月棠声劝阻。

“再、来、一、剂!”

徐月棠见修云如此持,持到在蚀心之痛发作的凶险时刻行用药压制。

压低了声音,在成煦耳畔说:“我今时今日的地位也是拼了命换来的,我可不愿有人再拿当年的事来烦我,若再纠缠去,你就不怕我把你的事抖去,到时……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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