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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不是！” 方妍芝连连摆手，“不是的向瑜哥，那个，我想跟你歉，之前是我态度不好，你别跟我计较。”

两人都在为了这段改变。

“我也跟你坦白，小鱼儿，我确实有利用你绑架你的意思，对不起，是我太心急，明天我向他们坦白，我们还在修复期，没人能给你压力，我希望你快乐。”

可不是亲妹么，不视频就不视频了，还特意发来通知一声。

隔天，沈向瑜和方停归先回家接方家父母，方停归让沈向瑜先在家陪着父母，他带方妍芝去买早餐，方妍芝吵着要吃面和豆，父母吃不惯，在家煮了粥。

沈向瑜反倒不好意思了，忙说没事，过了就过了。

“向瑜哥，谢谢你，哥说的对，你是真的很好，越接越好，之前是我先为主了，我小的时候很崇拜夏……”

沈向瑜：“你什么样都好，不是以前的你还是现在的你，都是你。”

沈向瑜叹了气：“好吧，我的确有郁闷，跟你父母来没关系，只是我还没准备好搬回原来的家，今天一天都有赶鸭上架的意味，我不喜。”

说到这里方妍芝赶捂住嘴，后知后觉：“对不起啊向瑜哥，我又说错话了。”

说不动是假的。

沈向瑜笑得在床上打：“真是你亲妹。”

若是放在从前，方停归不会发现沈向瑜这些微小的变化，不会从他的细微表中看他不开心，即便发现，他也只会默默为他其他事，或是带他吃饭，或是抱他睡觉，决对不会拿到明面上讨论；从前的沈向瑜即便再不开心，都不会告诉方停归，只会默默承受，默默消化。

沈向瑜说：“别了，不要告诉他们，我们的事，跟他们无关，也没什么，就是不喜这被架着往前走的觉，你能理解我，能主动问我，我觉得这绑架值了，现在很开心。”

“只睡觉？” 沈向瑜手指逐渐往走。

“其实我也一直想跟安哥歉的，可这些年我们都没他的信息，他外公外婆过世后再也没人知他信息了。”

我们要相互陪伴，我们要经得起考验。

方妍芝没敢说，这些都是早上她哥在买早餐的路上对她说的话，她有想过要歉，一直没找着机会，也没好意思拉脸，早上被她哥这么一说，才定决心跟沈向瑜歉。

沈向瑜在洗手间偷偷联系唐磊，俩人几乎整天黏在一起，本没机会找唐磊。

沈向瑜到方停归上，手指伸他衣里画着圈儿：“还继续吗方老师。”

“那有什么，早过去了，我早不记得了。”

“只睡觉。” 方停归抓住他的手，他去洗澡。

“谈啊，谈恋的谈，这一次我希望我们都能慢一，希望我们彼此信任、忠诚。”

他把最近方停归的表现转述给唐磊听，包括烧照片那一段，唐磊略为思索，告诉沈向瑜：“从前那篇在他心里没那么快翻篇，但他在试图努力让它翻篇，以前哪怕是在心理治疗期间，他都不敢提不敢碰关于夏岁安的过往，现在主动拎来给你看，沈先生，他在努力，你是他努力的源动力。”

沈向瑜愣了愣：“没有装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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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说好了这次要好好开始，你有什么事不能像从前那样闷在心里，我很多时候都很笨，小鱼儿，我猜不中你的想法，我心疼你，你可以试着信任我，信任现在的我。”

你能说来的话。”

“那我们还谈吗？” 方停归问。

方妍芝扣着背包带，咬了咬角：“其实也不光是这个原因，我一直不敢承认，这些年我一直觉得对不起我哥和安哥，那年不懂事，爸妈问我哥的画稿上两个人的名字是什么意思，我当时太害怕了，把哥藏在画报后面的秘密全待了，后来，安哥事了，没人怪过我，可我一直很害怕，一直很疚，潜意识里我觉得我应该维护安哥，应该保护哥和安哥，可我卖了他们，后来知哥跟你在一起我一直不开心，其实跟你没关系啊，一直都是我自己的问题，我不敢面对自己犯的错，却把怨气撒在你这个无辜的人上，真的很对不起。”

方停归亲了亲他耳朵，手伸到最里面一件衣服轻轻抚摸：“好，那我今晚能留来吗？”

方停归坐起来，扯过被盖住沈向瑜，刚接通，方妍芝打着哈欠的声音传过来：“哥，不视频了，爸妈睡了，我也好困，就这样，拜。”

沈向瑜：“没关系，我理解，我都听说了，夏岁安给你补过课，过饭，教过你画画，还背过你去医院，还有钟修诚，他有提过，你们小时候很喜他。”

沈向瑜思绪变慢，脑来不及拐弯被方停归带到了床上，外不知什么时候被扔在床边，正吻得火朝天，微信视频聊天请求提示音响起，沈向瑜推开方停归：“有…… 有人找你……”

“我确实不怎么说得，可我知你想听，小鱼儿，我以前就是这样，你一直想知我以前什么样，我没办法回到过去，时间经历会改变很多事，格，阅历，都在改变，可是小鱼儿，你想看到的，我都会慢慢呈现给你看，我所说的呈现给你看，不是假装，不是演戏，就像刚才，我确确实实想说，我想跟你再谈一次恋，真正的恋，这两天一直想跟你说没找着机会。”

方停归捉住他的手：“去洗澡，洗完抱你睡觉。”

到了景区，逛完一个景，方停归领父母去洗手间，方妍芝凑到沈向瑜旁，一副言又止的模样，沈向瑜笑了笑：“怎么了？我有这么可怕？”

方停归抱着他，低声说：“你今天不开心，一整天都在装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