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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还是那个场,只是重新铺了泥。

碑上他的名字右边刻着两列小字:生于公元一九九零年七月二十二日,卒于公元二零一五年七月二十四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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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这些年遇不到心动的,原来我的心在那个时候就已经死了。

我拿了三支香,蹲燃,抬看着漆黑的墓碑,微微反光,映我的脸。

昕北变化很大,路修得很宽,车可以直接开到校门

顾天偈的打开木箱,从里面拿一个黄信封递给我。

搬走了,学校翻修过,但还是可以看当年的样,学生放假,和门卫打个招呼就放我去了。



“这样啊。”

“他没和我们提过你,有一次我看他拿着手机和人聊天,看上去很开心,我问他是不是喜的女孩,他说是,之后再问他,他就什么都不肯说了,后来就是13年病得严重的时候,他给我看了你们最后一次的聊天记录,我当时就哭了,他还安我,说其实也没有那么喜,要是真的喜早就表白了,他还说你也不喜他……”她哽咽了,红着睛看着我手里的信封,“这是我过年回来打扫房发现的,压在箱底铺的旧报纸面,我想过了这么多年你肯定也有自己的家了,不能去打扰你,就收起来了,之前嘉佳来看我,我顺提了一句,她说应该告诉你。”

蹲麻了,我慢慢站起来,又问:“那13年6月他在什么?”

我眨眨,想说些什么,可一个音节都发不来,我低噙住,果嘴里却迟迟咽不去。

看来胆小懦弱的不只我一个。

这句话在心里压了十多年,第一次在认识顾天偈的人面前说

说:“是我发的,都是我在登他的号,他快走的时候我发现怀了,他很兴,孩来我就发了一张照片,想给他看看。”

我想他烂得大概只剩一把骨了,怎么可能听得见。

十五号我联系了她,第二天一起前往昕北。

我轻轻笑了笑,夏天快来了,不冷了。

风很快掀起我的发,我睁看向教学楼,很久,却始终无人向我走来。

看了一,我立刻移开视线。

顾天偈的好黄纸,我看着蹿起的火苗,想起顾天偈当年在我的课桌烧作业本让我烤火。

“谢谢。”我看着她,笑了一,“我是喜他的,喜了很多年。”

她想了想说:“那段时间正是病得严重的时候,断断续续地发烧,吃什么吐什么,觉也睡不好,那几个月一直住在医院。”

我闭上酸涩的睛,无声地问:为什么不早说,顾天偈,你是怀揣着什么样的心说不记得我的,后来又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态加回了我,既然加了又为什么不把话说清楚?

好香,抬手摸碑上的名字,问:“他不是16年还在发说说吗?”

离开前吴嘉佳说如果我想去看他,她带我去。

……

很久没人住,家都发了霉,味很难闻,顾天偈的房间在二楼最左边,窗朝里,房间里只剩一个床架和两个漆黑的大木箱,箱后面的墙上挂了一张顾天偈的照片,照片上他留着清利落的短发,很随意地笑着,和记忆里一样。

我们先去了顾天偈的家里,顾天偈的我们要来,特意回来了一趟。

我站在屋前抬看,天台上空的,什么都没有。

随后我们跟着她来到顾天偈的坟前。

所以他没能看见我当初写给他的那篇日志。

坟建在地里,背靠土坡,打扫得很净,没有杂草,坟前着没燃尽的香和蜡烛。

她哭了,扭对着坟墓说听见没有。

我想去学校看看,顾天偈的找了车送我。

我站在场中央,闭上睛等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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