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才把人抚慰好,不再那么患得患失,发情期时又再次变得敏感...
如同现在一般。
好不容易完成一场性事,精液浇灌进肠道的滋味并不好受,白珂也终于冷静下来,带着一身粘腻的汗去吻他,眉眼含情,却是被羞的。
回想起自己那些胡言胡语,羞的自己耳根都发烫,抱着黑烜软乎乎的道。
“你不要生我的气呀..”
“人家忍不住嘛...”
他连尾巴都软哒哒的在黑烜腰部轻搔着。
乖乖巧巧的模样。
但凡换个雄性兽人这般软哒哒的讲话黑烜也该被对方恶心的无言以对甚至想吐了,可是对方是他的宝贝白珂,被对方抱着时只觉得内心甜蜜,又怎么会恶心,回吻回去又是满嘴情话,哄得对方如同醉了酒一般,软下来的棒子却是再次硬挺起来。
而后又来了一回合。
到最后肚子里灌满了精液,天色也暗了下来。
黑烜撑起酸软的四肢办公,肠道里含着白珂的精液那种。
怀崽是不可能怀崽了,但是白珂喜欢看自己含着精液的样子那便让他看,反正是自己老婆,老夫老妻了,不需要觉得羞耻。
安以时在守卫的带领下在白虎部落落了户。
就自己一只“雌性”那种。
部落中部聚集的多是老弱病残兽人,正值年轻力壮的兽人分批次出门狩猎,或者在训练场操练,更多的是守卫在边界线,保护着部落幼崽的安全。
雌性在部落里面负责耕作,织布,制作餐点食物,偶尔也跟着雄性出门狩猎。
虽说是雌性,倒是也长了一副健壮的身子,兽人部落里面无论是雌性还是雄性人均两米往上走,安以时这个一米八五的俊美汉子硬生生的变得娇小可人,被一群雌性围着,连幼崽也跟着过来凑热闹。
训练场训练的幼崽多是近成年的崽子,基本全天在训练,但是出生几月或几年的崽崽是不需要训练的。
小时的幼崽还是兽形,个子娇小又可爱,毛茸茸还会奶呼呼的撒娇。
一只幼崽主动跳上安以时的怀中,奶唧唧的吼了一声。
漂亮哥哥~
安以时面上带笑,手上动作轻柔,摸摸小崽崽的耳朵,确认崽崽不排斥这些亲密动作之后,抱着崽崽rua毛毛。
于是白珞嗅着熟悉的味道过来看见的就是美人笑的温柔的抱着一只刚出生几月的幼崽ruarua的场景。
安以时还不知道自己被一只小奶虎盯住了。
站在枝桠上的小红啾看着那只气成一团的白色的大毛绒团子,歪头。
这只不会是之前那只小毛绒团子叭,气味也很像。
他独自看戏,将自己的身子又往绿叶里藏了藏,幸而他身形小,还隐匿了自己的气息,不然距离这么近也该被发现了。
小红啾一边又抱怨,主人演什么不好要演流落在外的雌性,还将自己装扮成弱柳扶风的模样,真是——恶趣味。
就他自己本人都能一打五了,哪里像个弱小雌性呀。
傻der主人。
小红啾在内心大逆不道的吐槽安以时,乍然看见那只大毛绒团子两爪前抻,微微下压腰部,一副进攻的姿态。
他还未反应过来,只见那只团子一个跳跃,叼住安以时怀中的小奶虎,落地,带起了一阵风。
差点飞下去救主人的小红啾:“....”
嗯?这个发展有点不太对劲。
不,不应该咬死渣男才对吗?
按照小红啾的思维,所有抢他主人的生物都该打,包括毛茸茸,咳,虽然他没动过手纯属口嗨,但是看见大毛绒团子那架势他以为自己主人至少头没被咬到头发也该掉不少——这都是渣男主人罪有应得!谁让他天天想着撩别的小可爱!
虽然但是,小红啾自己扯安以时的头发的时候虽然没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但是,谢邀,他有爽到。
把安以时揪斑秃就更好了。
让他到处花心!让他随便撩毛茸茸!
渣男biss!长得好看也不能为所欲为!
小红啾内心愤愤,安以时却怔住了。
他反应极快,在大毛茸茸扑过来的时候他就下意识的想躲避,硬生生忍住了——他扮演的是手无缚鸡之力的雌性角色,反应不可能那般迅速,再者,这里是兽人部落,他也不该有什么危险。
关键是,对方的眼睛实在是漂亮像极了小奶虎。
明明体型是在场幼崽中最大的那只,看向他的目光却带了一丝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