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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穆悬，你冷静些。”裴雪经挽住穆悬的手臂，“你不能死，如果你今天死了，就回不去现代了。”

“穆悬，生死关，我没心思和你说笑。”

“林慕玄，你放肆！”

“别急，我想法。”

不对，有哪里不对。

【照常理来说，穆悬是可以选择一世界继续生活去，而另一个世界的他将会消失。】

“你想和我亡命鸳鸯？这我倒是乐意得很。”穆悬看她神凝重，还想着逗她两句让她放松些，“只不过近卫军早已把林府上围了个不通，如今你我就算是翅也难飞。”

“她又不是件，说什么归原主。”穆悬轻蔑地从上俯视着近卫军，就像往日他在朔北边境城墙上俯瞰蛮族领地一般，“纳后？只有皇后之位得上她，你们皇帝给得起么？”

【你们命格星君都开发的什么破系统？专门和我过不去是吧？】

【阿谜，再回答我一个问题。】裴雪经张地咽了，【如果林慕玄今日死了，穆悬会怎么样。】

在他手中，那柄银枪宛如嗜血银龙，刺穿数十敌军膛啖噬骨。月光溅的刀光粼粼刺目，不久就被穆悬的屠敌攻势尽数染成猩红血。

【消失？那是什么意思。】

【大小，如今文卿月之事已然了解，系统外挂功能已经关闭，还请大小珍生命。】

那就是了，穆悬还没有那个抉择。所以，他的灵魂并没有完全归位。

“我又没聋，听见了。”穆悬不耐烦了赏了他句回话，“我正与夫人亲近，你没看见？”

“我向来放肆！”

“能啊。”穆悬好奇地问，“你问这个什么？”

“穆悬，我问你，你还能回去现实世界吗？”

穆悬怒喝一声，手中银枪如龙，自上翻转而，枪尖反着一月光，直指宦官眉心！

穆悬疾驰而上，手中银龙枪尖带着一丝火，那是铁在急速运转的火星，像是被燃的飘云，直近卫军中。数十只刀同时朝穆悬挥砍去，只见他一个利落的转，控着千钧之势将它们尽数弹开。

“怎么样。”听了那阉人的话，穆悬神反倒松弛来，转看向裴雪经，“要不我这就把皇帝给杀了，给你谋个皇后来当当？”

穆悬一袭如雪衫杀敌中，翩翩若冠玉公。可待他提枪回来时，衣襟已尽是斑斑殷红，右脸也被溅上了狰狞的血痕。

“我说真的啊，”穆悬尾衔刀，话锋一利，“你看近卫军这架势，摆明了要清剿林府。反正我横竖都是一死，不如脆反了？”

“林将军不用急着代后事，裴姑娘还没那么快和你在九泉之相会。”宦官用拂尘掸了掸衣袖，“既然将军已是将死之人，老有些话就直说了。裴姑娘当初在隆武殿献艺，得皇上垂青，本该纳后伺候，可惜你不，竟敢抢皇上看中的女人，你果真该死。待你死后，裴姑娘将会被纳隆武殿，也算是归原主。”

还问为什么？自古皇帝都宣称自己是真龙天，天命所指。就林慕玄这灵魂四分五裂的破命格还想当皇帝，你怕不是在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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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人之躯，死了就是死了，总不可能剥离存在。】

【这个人的踪迹将会从世界线中被抹去，就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裴雪经拧着眉心，细细捋着两条世界线的走向。原本林慕玄早该死在皇帝号令的漫天箭雨之，可是被裴雪经勉救了来。这读档之后林慕玄还是要死在皇帝手里？也就是这条世界线的走向从未变过。

除了你自己的命。”

“你怎么知我会死？”穆悬笑，“皇帝敢饲虎于皇都，就该料到会有今天一战，我非把他从龙椅上揪来不可。”

对，读档，她好歹还是有金手指的。

朔北军与近卫军僵持不，那宦官又发了话：“老的意思，不知林将军听明白没有？”

而且，如果穆悬和林慕玄真的已经灵魂归位，不应该只剩一个人存在才对吗？为什么会把穆悬置换到这个世界来？

【阿谜，我问你，如果穆悬分散的灵魂真正被我收集齐了的话，会发生什么事？】

“谋反的风险太大了，我绝不能让你去送死。”裴雪经定定看着他，“穆悬，我们逃吧。”

两军对峙，一即发。

“反了！林慕玄反了！”那宦官三步并作两步躲到近卫后，挥舞着宽袖尖利，“都给我上！捉拿反贼林慕玄！”

这就是……玉面战神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