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生(2/2)

戚桐不说话,只直直的望着他。

我不清楚别人,但当你真的来到这个世界,我就觉得什么也不重要了,你就是我最珍贵的宝贝。

戚桐觉得自己声线都在颤动,像是不可置信般,哪种梦?

他心里叹口气,怎么就这么能磨人呢?她难道不知道,每次她这样望着他的时候,他是凭借着多大的毅力才强自镇定着,没有做出什么过分的举动来?

她沉默了一瞬,便闷闷地道,不用了,我们两哪来那么多的时间呢。

戚梧将手圈在她的腰上,她肌肤的温热透过入手滑腻的丝绸睡衣,暖烘烘的熏烤着他的心。他不自觉将手收紧叹道,什么喜欢的女人,我最喜欢的女人不就是你吗,你在暗示我和你生个小宝宝?

戚梧往外间走去。

不过后来他还是成功了,让这个第一眼就俘获他心神的姑娘做了他一生唯一的挚爱。

我要是喜欢她,三十年前就喜欢了,现在才动心,过分迟钝了吧?他挑起她一丝秀发轻嗅,我对待我喜欢的姑娘可是很主动的,喜欢她的话我就拐她上床了。

戚梧沉默了半晌,将手从她的肩头滑下去,无奈道:那你便好好歇着吧。

这话一出口倒也像埋怨,戚桐立马住了口,不再说话。

竟然如此丧心病狂。他笑着替她说出口,是啊,竟然想把一个既是素未谋面的女人又是久别重逢的女儿压在身下肏弄我可真是,有出息。

于是他便明白,这不光是她身体不舒服的原因了,他绞尽脑汁的回想他最近的所作所为,可有哪里是让她不快的地方。

他像是玩够了她的胸乳,一把将她反了个身,咬在她细嫩的颈项上,愉悦的笑道,当然就是像这样把你按在床上,扒开你的衣服,从你的下面捅进去。他一边说,一边付诸行动,勾起她修长的腿,把早就火热坚挺的性器送入她紧致的穴道里。

那紧紧裹着他的肉壶让他绷紧了腰背,打起所有的精神来应对。

戚梧叹一口气,知道了她的症结所在。

戚梧失笑,她不嫁人就是暗恋我么,这也能怪我?

她的声音低低的,像是委屈,也像是撒娇,你明知道不是。

于是戚桐彻说不出话来了,只得让自己的体温越升越高,情欲和爱恋一并刻入心间,铭心刻骨,永生难忘。

戚桐深深看着他:我不会觉得现在你爱别人会越过我,我只是想说,如果是和你喜欢的女人生的孩子,你或许会更幸福喜悦。

他的手不安分的向下摸着她的阴核,反复刺激着她的敏感点,好了,这才开始,开心点,好吗?

是不是气我这几天太忙了没有陪你?他将外衣脱掉便躺了上去,隔着被子拥着她的身子,在她耳边低低问到,我知道错啦,忙完这段时间,我带你出去旅游好不好?

过了一会儿,冷不丁有人自她身后将她抱个满怀,她初时受了一惊,回过神来便觉得鼻内一阵酸涩直往上涌,眼里瞬时已有了湿意。

戚桐嗫嚅着,却又说不出什么话来,只觉得被他抱着的身子暖和得紧,一点力气也没有了,于是又让他得了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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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热的口舌在细腻的肌肤上流连不舍,每一寸都舍不得放过,他甚至恨不得将她吃进肚子里,叫她再也离不开他。

戚梧温柔的扳过她的脸,借着床头幽微的灯光,打量她的脸色:你觉得我会是注重这些的人吗?

你知不知道,我从回来见到你第一眼就喜欢上了你。他含糊不清的说着话,却是让戚桐心跳都漏了一拍。

那么美,眼睛那么好看就像有星星缀着一样,我抬眼看见你,真是一点都不在乎自己是谁了,你让我跟你走,我就义无反顾的去了。

戚桐半是羞恼半是蛊惑。身体却很是诚实,一手攀住他的颈,将唇贴上去,嗔到:无赖。

陈阿姨?什么陈他恍然大悟,原来她是在意那件事。

被他不正经的话闹了一个大红脸,戚桐不敢看他,好一会才细细的开口,那你喜欢什么样的姑娘?

如果我说如果,你能选择的话,你会选自己喜欢的女人一起组建家庭吗比如陈阿姨。戚桐撇开了眸子。

戚桐瞪了他一眼。

我总是奢求很多很多,希望你回来,希望你爱我,希望妈妈能不逼我,希望公司蒸蒸日上,希望我自己能独当一面。她嗤笑自己:我可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幻想主意者。

怎么不是,人家还为你改了名字。

戚桐全身都在颤,又慌又乱,心绪不宁着,只好逞强的开口,你这人见到刚刚见面的女儿竟然就竟然她面红耳赤,甚至找不到形容词来描述他。

戚梧叹气,这都是脑补了些什么,把自己都累病了

能一样吗?戚桐翻过身抱住他,小声道:唔,我很小心眼。

看得出来。

戚梧低笑,我喜欢什么样的你拿镜子照一照不就知道了么?

他的手抚在她的脸上:好吧好吧,那我们就来体验一番造人的乐趣。又探进被子里,趁她不注意解开几颗扣子,滑进睡衣下,走在她的腰腹上,问:喜欢男孩女孩?

她抿着红唇,这件事虽是周莫言私自调查给她的,她没有主动问过,可这样一段往事着实让她辗转反侧,那可是他年轻时候的故人啊,是他那时意气风发的见证,是他倥偬岁月的鲜活亮色,她既觉得人家实在伟大,又觉得相比之下自己简直黯然失色,她对你这么痴情,你难道不感动吗?

我无赖还是你小气?

你戚桐眼眶微热,呻吟漫漫。

衣裳鞋袜凌乱的散作一堆,于是又是一个不眠之夜。

他轻叹,我眼里心里都是你,也只容得下你,你还说那种话来污蔑我,太让我伤心了。

戚桐口中的陈阿姨名叫陈星移,是戚梧在国外念书时认识的朋友,他消失二十年,本来回来的事只有航天局知道,后来他继续科研事业,事情自然瞒不住的,各方各界对他关注颇深,于是这位老朋友便得知了他的消息。

将将离她的耳廓尚有半寸距离,轻笑一声,对不起,我回来晚了。

她心里觉得委屈,只恐一开口便忍不住哽咽,便默默的不说话。

桐桐,你在吃醋?

戚桐听他脚步声远去,渐渐的房间里又陷入原先那种难捱的寂静里,无端的叫人心里难受。她翻身坐起来,双手抱住腿,将头贴在膝上,幽幽的叹了口气。

她盛情相邀了许久,前几日他才赴了约,也知会过怀里这个傻丫头,当时她还温柔体贴的送他出门来着,过了两天居然就吃醋起来了,戚梧忍俊不禁,内心却一片柔和。

她溢出一声叹息,戚梧,你以前有想过你的婚姻和家庭吗?

本来就是小别胜新婚,索性也不忍了。

他的手只往上钻,一把握住胸前的丰盈,双唇含住她小巧的耳垂,轻轻吸吮:奶子这么大,不怕宝宝没奶喝。

我二十岁以前只有星空和宇宙。戚梧无比的认真:后来和你母亲结婚时家族的意思,对不起桐桐,我承认我一开始的确是想着把你生下来交差。他无比的愧疚,因为他的自私,才让她痛苦了这么久。

他含住她颤巍巍的乳尖,轻轻的舔舐,她顿时绷紧了后背,难耐地攀着他的肩。

星移星移,斗转星移,一语双关,不禁盼着念着他从太空回来,还表达了自己的决心,矢志不渝,痴心不改。

戚桐小声哼了一下,语气难免沾着酸,落在戚梧眼里却是万分可爱,她却道,人家对你芳心暗许,至今未嫁。

戚桐无奈地笑出声。

戚梧亲昵的贴住她的脸颊:口是心非。

首先,戚梧开始反驳她:你希望的每一件事都没有错,甚至我觉得你希望的少了。你应该还希望以后岁岁年年和我共看春花冬雪,希望戚枫下一秒就跑路,希望这世上少有蠢货碍眼,希望我们白头偕老。

其次,你已经足够独当一面,他心疼地把她拥得更紧:让我为你骄傲。

嗯。朦胧的夜里传来戚桐喜怒难辨的回应。

桐桐,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两情若在长久时,不在朝朝暮暮,戚梧舒朗无匹地笑道:我们不也一样吗?

会吃醋,说明还是很在乎他的是吗。

她仍旧不理。

你别闹了戚桐的脸红成一片,明白他只是在逗她,毕竟他早就结扎了。

你知道么,那天晚上我都做那种梦了

戚梧没有回答,而戚桐垂下眸子不再看他,低声道:我累了,今晚分开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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