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41(2/2)

贺顾笑:“原来竟真是几位叔叔,多年不见……”

他握着茶杯:“几位叔叔的人品,环也并非不了解,自然知你们绝不是那等趋炎附势打秋风的人,常叔叔方才说的话,实在是误会我了。”

倘若是这几位叔叔伯伯……言大小去得早,贺老侯爷又很不会照顾孩,贺顾小小年纪跟在他边,这几位叔叔伯伯和他们家中的姨母们,当年都是亲手抱过他,照顾过他的,贺顾的一武艺,也有小一半自他们的教诲。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一章继续阅读!)

贺顾蹙眉:“是谁?”

但是贺顾仔细一想,却也明白过来——

第二日刘事果然如约遣人来取画像和八字,贺顾把东西让人带回去给刘事后,又吩咐了一句说自己晚些时候就回侯府去看侄儿和弟妹,让府里准备一

劝架的那个老翁见状,:“不吵架就好,今日我们冒昧在这时候前来拜访,也是实在没了办法,侯爷这些年来总是跟着皇上四奔波,我们也有家小,不便终日守在京城、等着侯爷,想见您一面是也实在是不易……”

那几人见状对视了一,最后还是方才和事佬的开:“唉,你常叔叔的……一贯如此,小侯爷千万別同他计较,他只不过是着急了些,才会不择言。”

八字是有了,如今画像却缺一幅——

想来也不碍事吧?

那小厮却苦着脸:“方才侯爷吩咐过,小的本也打算婉拒,请他们回去的,可那几位客人似乎知小的要叫他们回去,并不买账,只说让小的转告侯爷,又说侯爷知他们是谁,只要听了,自会去相见的。”

好吧,反正他也已经同意了……

贺顾低看了看被抓住衣袖的手,抬目时声音终究还是稍稍和缓了一,只淡淡:“廖叔叔,可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贺将军十分咸鱼的想。

贺顾也只得,留了不明所以的宝音小丫跟着她婶婶留在园,便和征野抬步朝茶厅去了。

毕竟侯府直系、旁系,只要关系不太远的,所女,必上宗谱,是猫是狗、可瞒不过旁人,只有远房亲戚……如今他封了国公,既勉算得上门第够格,家室又无从考证,以十二卫的本事,能凭空给“贺大姑娘”变一双父母,贺顾并不奇怪。

常朗本来好容易才平复去,闻言不由得又激动了起来,瞪着贺顾:“原来小侯爷倒还记得自己有个爹,这些年来,你把你爹关着,这般……这般如圈养牲畜一样,不给你爹分毫自由,岂有这般为人的?!”

贺顾一个两个大,心这些人怎么这样烦,躲都躲不开,蹙眉:“就说我不在,二少夫人一个妇人家不便独见外客,请他们回去。”

朵木齐倒很机灵,见贺顾这般神脆把儿从他怀里重又接了回来,:“有客人来了,大哥还是快去见客人吧。”

些,用脚想自然也知多半已经嫁作人妇了。

方才劝架的老翁斥:“常朗,你给我住!”

贺顾垂了垂眸,开门见山:“几位叔叔,是为了我爹来的吧。”

贺顾心里倒是稍稍猜了他们的来意,脸上笑意微微敛了敛,在上首坐,又吩咐婢女给几位添了茶,只是却仍然并不开

于是贺将军坐在书桌前,便这么信心十足的执笔落墨了。

只是人算不如天算,贺将军这悄悄摸摸带着征野门,先是上威远将军府接了妹妹贺容和宝音小丫,又自觉十分低调的绕了远路走了侯府后门回去,却不知仍是落在了哪家里,刚在侯府园里和弟妹朵木齐寒暄了两句,抱着侄儿逗乐,那小厮就着急忙慌的来传话,说有客来了。

只琢磨着,反正务司都是自己人,掌事斋公公肯定也知珩哥打的什么主意,这画像也不过只是走个过场,即便画的磕碜了些,想来……

小厮答了几个名字,贺顾听完却有些讶异,倒真的怔住了——

常朗闻言,似乎这才稍稍平静了些,语气不似方才那样咄咄人了,只是却仍算不上多好,哼了一声,闷:“……好吧,就算方才是我冲动,说了气话。”

只是这几人,早该上了年纪,也都多少有些战功在,如今应当都领了赏回家养老,不当差了,他这次在北地也没见到。

今日怎会现在此?

“贺大姑娘”注定只能是他家的远房亲戚。

无他,他昨日实在是被府上络绎不绝的拜客得怕了,实无心思继续应付,正好借侯府避难,躲个清静。

他话还没说完,却被上首一个稍胖些的老者打断:“常朗!你先平平气,有话和小侯爷好好说,何必这样?”

只是他这寒暄的话还并未说完,那三人中一个便轻轻哼了一声,打断了他,冷冷:“多年不见,如今你小侯爷是飞黄腾达了,不想见我们这几个老家伙,怕被上门打秋风,倒也是人之常,只是你既便忘了我们,也不能忘了……”

的确不能说不见就不见。

他转看了看旁边几人,面无表:“廖叔、王叔,你们若也和常叔叔是一样的心思,那就恕环今日还有庶务在,不便招待了。”

“我们来了这许多次,你却回回都不在家,哪有这般巧的事?我看左不过是你自己也知心虚,不敢见我们罢了!你这般不孝,难就不怕遭天谴吗?”

无他,这几个人,竟都是当年贺老侯爷还在承河时的旧

贺顾顿了顿,重新带了三分浅淡的笑意,:“几位叔叔看着我大,又跟着父亲死多年,幼时对环也有抚育之恩,我怎会和常叔叔计较?”

今日刘事一来传话,里那位的打算贺顾便已然猜了个七八,估摸着特意叫老吴上京来给他传话,想来多半是先前珩哥拿不准自己究竟同不同意,才先不得已而行之的权衡之计罢了……

他“啪”的一声重重地放了手中的茶盏,站起来转就要走,却并没走成。

贺顾的脸冷了三分,:“把他终生禁于侯府后宅,这是先帝的旨意,常叔叔难还要我抗旨不尊不成?当年的案汴京府公开审结,满城人也都看在里,常叔叔若真要问环是如何为人的,倒不如先问问他贺南丰,又是如何为人父的。”

茶厅里坐着三个约莫五十来岁、常服打扮的男,只是他们虽着一常服,那坐姿、举止,却掩不住周的气势,甚为练,比起寻常这个岁数的人,要神许多。

这事却不好请旁人代劳,贺顾虽于丹青一上,远不如裴昭珩那般在行,但很可惜,他并无这样的自知之明。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