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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报仇吗？杀了她，你就能替傅泽报仇了……”

见女孩仍旧没有理会她的意思，周棠也不说话，只先将目光移到男人脸上。

“来不及了。”女孩轻声，撑着坐直。

“杀了他的，明明是你啊？”

这一次，女孩终于有了回应。

她慌跑开，却又被另一个她自己拦在了原地。没一会儿，周围便站满了人。

这样，又实在是于心不忍。

“那个，你没事吧？他怎么了？”

“明明是你想要杀了他呀？我只是替你了刀而已……”

“你为什么要杀傅泽！”周棠抵着额角，声音嘶哑。

不知为何，她有被人偷窥的觉。只是每当她想后退时，那人的哭声就更凄惨。

周棠握着刀柄的手颤抖着，大脑仿佛一团浆糊。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清。”周棠无意识地低喃。

零碎的画面撞周棠的大脑，令她一阵眩。

“你要杀我？”女人轻声问，带着的蛊惑意味，“杀人很简单的，只要在咙这里轻轻一剌，所有事就都结束了。”

她不知何时站了起来，那张和周围相同的脸庞直直的面向她，目光空。而那男人脸上的迷雾也终于散去，待看清他的相貌，周棠只觉双一，直接跪倒在地。

她松了气，又正：“他还没死，我们赶去吧，应该还来得急。”

被这么人围着，周棠只得放弃逃跑的打算，忍住恐惧看向中间那个女人。

心中天人战片刻，倒底还是心了。

“不是我！”周棠低吼，可脑海中却不停地涌自己与傅泽手的片段，还有自己手持利刃扎他的画面……

前仿佛在天旋地转，周棠痛苦地抬起，余光里掠过一张张带着嘲讽笑意的脸庞，令她心中最后一理智的弦绷断。

说着，还不待周棠有反应，便往她这里靠近了一步。顷刻间，她的颈间便现了一血痕。

“他死了。”她噎着。

在她的手中，握着一个黑的刀柄，方只约一指的刀，其余则没了男人的膛。

那个男人，竟然是傅泽！

而且她总觉得，如果就这么离开，她会后悔一辈。

这么磨磨蹭蹭半天，周棠终于来到了那人的后。

且走且看罢。

甩掉这莫名的觉，周棠在女孩边蹲了来。

依旧是一张模糊不清的脸，只能大约看到廓，但周棠心中却隐隐升起一怪异的觉，就好像这个人她很熟悉似的，却又怎么都想不起来。

她僵着脖转过，差尖叫声来。

“就是我杀的他，你恨我吗……”

那个挡住她的人，竟然着和她一模一样的脸庞！

这样想着，周棠缓慢向两人的方向靠近，不时警惕地看看四周。

周棠猛地起退后，后背去撞上了一个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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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僵的勾了勾嘴角，轻轻偏向一旁。

她不知哪儿来的力气，瞬间飞扑过去，手握住刀柄，旋即转横手。上一秒还在傅泽膛里的刀此刻已经横在了女人颈间。

被这么多空的目光注视着，委实是件恐怖的事。

“他……”

周棠吃了一惊，伸手搭在男人腕间，指尖传来微弱的动，还活着。

她恨不得立刻把这些人都碎尸万段，可每当她要手时，心中总有一模糊的声音响起，将她的手拉回。

周棠的目光沿着她的手臂缓缓向，呼蓦地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