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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们又能怎么办！除此之外我们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

周棠伸手去碰撑着自己的那人，嗓音疲惫：“都结束了吗？”

女人仿佛放了重担一般，她对周棠笑了笑，面容开始模糊起来。

周棠费力了一，然后便仿佛耗尽了力气般再也动弹不得，只一双睛还睁着，似乎是想要看清什么。

她听到傅泽叹了气，随手。

听到这话，压抑着的疲惫像是海浪一样席卷向全，周棠勉朝傅泽的方向笑了笑，随即便了过去。

“周棠！周棠！”

第89章

“不行。”

女人沉默片刻，：“你保证？”

现在的时代可不是从前了。我们有监异能者的异，有可以探知记忆并将其记录展现的人。他过什么杀过多少人，所有事全都会一一被揭发来，由大家行评判。

傅泽无奈地看着他，半是气恼半是怜惜。

“休息吧，辛苦了。”

“这些年，自私自利的鬼也杀过了，神女也折磨过了，本想着杀死纳尤后一起走的……罢了，罢了。”她收回视线，重新看向周棠，“你的保证，我们收了。请绝对不要忘记。”

一只温的手掌握住了她的手：“都结束了……”

他伸手替她将那几缕发丝别至耳后，语气却是依旧严肃。

女人没有说话，但周棠知，她是认同了自己的话，声音也更有底气起来。

“我用我的名字起誓。”

傅泽了眉心，只觉有些痛。

“为什么呀？”周棠实在是有些不服气，“医生不是已经说了我的已经恢复了吗？你是担心梵玉吗？我都用了这么久了，也没过什么异常啊，你为什么不同意啊？”

“我知你们心中有恨，但是如果神女也是无辜的，那你们岂不是在拿一个比你们所有都更无辜更可怜的人撒气吗？

她就这样一直稳稳地向上飘着，上的光球也越来越暗淡，直到一切重归黑暗……

你们仔细回忆一，神女被困梵玉这五六十年，有对你们任何伤害或者控制的行为吗？”

“可是你们知吗，现在外面有许多前来阻止纳尤的人，难他们就活该因纳尤而死吗？”

不等周棠再问什么，又：“你放心，邱魏还活着。”

周棠了。

女人死死地盯着她的睛，半晌，抬看向。

耳边传来傅泽有些遥远的声音，前依旧一片漆黑，但鼻尖传来的气味还有上那异常沉重的觉告诉她，她已经回来了。

周棠只觉一轻，竟是直直地朝着上空飞去。

“你们有。”周棠走到她面前，直视着她的睛，“别再伤害任何人就已经足够了。其余的，我的老板和异的人自会替你们解决的。

“就算知又如何？”女人猛地抬起，中闪烁着泪光，“我们连神女的都只能控制这么一小会儿，更别提离开地了！如果不趁着这个机会将人一网打尽，又怎么可能杀得了他！”

周棠叹了气，“你们都知真正应该恨的人，不是神女大人，而是纳尤。”

“傅哥，我真的已经没事了，你就把梵玉还给我吧。”

周围的一切很快便被黑的影吞噬，到最后除了几个白的光球，只剩一片虚无。那几个光球绕着她飞了几圈，随即便落在了她肩上。

坐在病床上的女孩秀眉微蹙，嘴角垂，一副可怜兮兮的讨好模样，就连搭在脸颊上的那几丝发都是戏。唯一能称得上真实的，只有那双无神的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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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保证。”周棠郑重。

神女已经因你们杀死过自己的族人了，这一次，就请放过她吧。”

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