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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安之起了烧,昏昏沉沉的靠在床沿上,昏黄的灯光只衬的那人越发的憔悴。他像是没有了意识,除了微弱的呼,像是死人一般。

不知不觉,他也就醉了。

秋安之本就不好的,又因为夜里着了风,患了重冒。整夜整夜咳得不停,像是要把肺给咳穿了似的。

接连淅淅沥沥的了两三天的小雨,几乎是彻夜彻夜未停。

他一直从午后唱到了夜。从开始的《天仙》循环至《龙凤呈祥》,再至现在唱的《贵妃醉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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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是,但是晚上的总归还是凉的,在那白洋纱上窄窄的蓝边的旗袍外,又搭了一件珍珠白的披肩——蓝与白。

我的轻轻转动将裙散开,那喜服妖冶的像朵在绝孤傲盛开的彼岸

我和温九洲拜完堂之后就一直在他的房间里待着,直到荣儿喊我换上旗袍去敬酒。

“师傅我去给您抓些药吧,您这八成是肺发炎了。这拖久了可不好治了。”秋跑前跑后的给他倒抚背,听着这不间断的咳嗽声,叹着气。

我在想,秋安之为什么不来找我呢?为什么一直都在等着我主动?

nbsp; 若是温九洲不懂戏,说戏喜庆也倒是有可原。若是他懂,照他的意思他便是李隆基,那我便是杨玉环了……

那红的龙凤呈祥的盖,盖住的是我的千行泪,是我的烦恼丝。但它盖不住的,是我那颗绝望的心。

她支支吾吾半天:“经过了……都是和之前一样的小,您不要再想了。”她一边着桌,一边躲避着我的神。

秋安之在温府设宴的西园唱,而温九洲的房间,是离西园最近的一间了,也可以说是挨着的。

我在佟家的院里看着雨,虽是在看雨,但是心里想的确实秋安之。自从给他送钱气了他一顿之后,心里是一直不舒服,不安分的像是在打鼓似的。

看着离四月初八的日越来越近了,温九洲也往我这跑的甚是频繁了些,这也让我不去了。上次去见他,过了午两才到了佟家的后门,要不是荣儿机灵,给他们喝的里掺了药,估计我现在就已经跪在祖宗的祠堂了。

正当我们要回去的时候,有一个人突然叫了停。秋安之的戏也不继续唱了。

秋安之摇了摇,嗓哑的不像话,之前虽说是不能唱戏了,但是歇了歇话还是可以说来的。现在他只觉得嗓涩涩的,还有止都止不住空空的咳嗽声,就像是从腔里憋闷来的声音,听的人心里就不太舒服。

不知为何,我突然好想快到我和温九洲成婚那天。

“我穿上凤冠霞衣,你将眉目掩去,大红的幔布扯开了,一戏……”妆重彩的背后是张什么样的脸,华丽戏服里又着怎样的故事,我知,你知,天知,地知。

比绝望更可怕的是自己都听厌了的希望。

我在跟着他假笑的过程中敬了半个场的酒,但是温九洲也算是照顾我,只让我喝了几杯,其他的都是他一个人喝的。

温九洲以五百两黄金的天价,将秋安之整个忆望楼都搬了过来。场面是奇的闹,温府和佟府都挂上了红艳艳的和帘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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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当时已经不知他病到如此地步了。

吃了晚饭,正想着再给师傅问个安就回房睡觉去了。但是他在门敲了好一会儿的门都没人应,最终还是自己推门了去。

荣儿也对我这魂不守舍的样见怪不怪了,她有事要去的时候就会给我带忆望楼的消息好让我安心。

随着秋安之唱的《天仙》:“树上的鸟儿成双对……”我一步一步的踏了温府的门。

第五章 成婚

就这样,我被荣儿掺了去。

我没有接话,依旧望着窗外。

秋安之怕就怕在这。

但是好像这两天,她都没想我提过了。

这半个月,实在是如同一天的乏味难过。

我从海涌上,借以鱼群向你献舞。

我能听得到秋安之不复从前的唱腔,也能看到他那起起落落的袖,从容不迫的剪影。我看不见的,却是他的睛比以往都要亮堂剔透。

秋安之那一折戏,一挣了戏班一周的饭钱,不过也仅仅是那么一周了。

“荣儿,你昨天去经过忆望楼了没?”我终是开问她。

化好妆站在一旁,担忧的神一刻也没离开过秋安之。虽然他也想去替他师傅唱上一曲,但是每当他想上台,总是被温九洲赶来说调起的不好,只让秋安之自己一个人唱,这样才不至于扫了那些达官贵人的兴趣和自以为至无上的虚荣心。

那天四月初八,黄吉日,宜婚嫁丧娶。

穿裙穿习惯了的我本就没穿过旗袍,一是觉得那么温柔典雅贤淑的衣服穿在我上浪费,二是总觉得在上裹着不太自在。我虽是不想穿,但是也拗不过荣儿。

温九洲看到了我,立刻走上前挽住了我的胳膊,开始一个桌一个桌的敬酒,但是看着他那副面孔,我脑里只浮现了一个词——斯文败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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