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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群居住在博登湖里的湖中女妖们虽然没有海洋远亲那么凶悍,但她们似乎也并不介意湖边是否有听众,或者说,她们的歌唱本就不是为了取悦他人,而是为了让自我得到满足。如果有哪个傻逼人类色.欲熏心的送上门,她们也不介意吃个外卖。
“唉……”竹取澈头疼地捂住脑袋,她此刻虽然谈不上腰酸背痛,但体力槽也不是满的(毕竟忙了一晚上),最近被封印的能力还没完全恢复,再加上这群湖中女妖似乎对她没有多大的攻击性,那就干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于是竹取澈打着哈欠转身想要回房间继续睡,冷不丁地发现自己背后不知何时起多了一个人。在这春日稍显寒冷的夜风里也不知站了多久。
“老、老板?”竹取澈有种被莫名其妙抓包的紧张感,“你怎么出来了?”
“嗯……”太宰治将语调拖得长长的,然后随口说,“因为你也出来了。”
竹取澈愣了几秒钟,她看着随便穿了双客房拖鞋的男朋友只披了件长风衣就出来了,里面几乎什么都没穿的滑稽样子……她忍不住笑出声:“你不会是怕我扔下你跑了吧?”
出乎她预料的是,黑发年轻人点了点头,眼睫有些可怜地垂下来,明明是个一米八的高个子,他委屈起来的样子却像个被无良家长丢在超市里迷路的小孩子。
“真可怜。放心吧,我不会随便扔下你们就跑的啦。”竹取澈又心软了,她主动上前两步抱住对方,把脸埋在太宰的怀里使劲地嗅了嗅那熟悉的气味——她自然也就忽略了男人那偷偷翘起又迅速强自平复下去的嘴角——“老板抱歉啊,我只是出来听别人唱歌的。”
太宰十分疑惑地看向分外静谧的湖面与森林,重复了一遍:“听歌?”
三分钟后,被竹取澈暂时打开“灵性”的他也想去洗眼睛了。
“明明这些湖中女妖唱的那么好,长得却好吓人。”太宰抱着自己的膝盖,蹲在阳台栏杆的背后,一副不愿意面对现实的模样。
竹取澈也学着他的样子蹲下来,两个人挤在不大的阳台背面吐槽着这隐约演出:“就是啊……”
两个人又安静地听了一会儿女妖的歌曲,居然还是德国传统音乐剧《魔笛》,讲述了一个爱情故事……
“也许她们应该试试当网络虚拟偶像,应该就会有更多的人来听她们唱歌了。”竹取澈说着乱七八糟的建议,“最近日本不是很流行吗?就是由公司打造一个网络虚拟形象,但是配音啊说话啊都是真人演出的。”
“也许这些女妖并不缺观众吧。”太宰治回答道,他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但由于犹豫片刻,他还是问出来了。
“阿澈,对于灵性生物而言,人类的存在是有必要的吗?”
竹取澈一听就懂了。
这哪里是问的“灵性生物”,分明是问的“你一个神明对于(我这样的)人类是有需要的吗”。
毕竟在听过苇名之灵和通灵王这些自然诞生之神的故事后,太宰治就意识到——对于神祇而言,寿命短暂且易死的人类实在是太渺小了。就算建立起所谓的“缘”,也脆弱得难以置信。终归有一方要先行离开这个世界,剩下的那一方则会在漫长的岁月里怀念着昔日的温暖。
想到这里,竹取澈震惊了:“老板……你怕死?”
天啦撸!你一个自杀爱好者都经历了什么才变回正常人的生死观啊!
太宰只是微笑,没有回答。
“唔,我想想……我自己以前也是人类嘛,说什么当神明啊、当世界根基的守护者啊之类的都是被赶鸭子上架的。”竹取澈有些苦恼地挠了挠头发,“但是,我还没想过那么长远的事情啦。比起那些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发生的故事,我还是……更想守护现在的生活,还、还有……你和软糖咯。”
这剖析内心的话语说出来其实竹取澈还挺害羞的,她不禁转过头去不看太宰治。但女孩子下一秒感觉自己的手指被人抓住了,下意识地低头看过去时,风声传来,熟悉的温暖与shi润覆盖上她的双唇。
那双距离极近鸢色的眼睛就像是深夜里的大海,深沉又温柔。
几分钟之后,被亲得晕乎乎才被放开的竹取澈后知后觉。
我、我被屑老板给壁咚了?
感觉好像不错……不对!不可以!
我靠!我身为神明,不能就这样向人类男友认输!
于是竹取澈凶神恶煞地揪住对方的衣领子,而屑老板又变回了那副乖巧猫咪的表情看着她。
“竟然敢挑衅我?哈?很大胆嘛你。”竹取澈故意用威胁的语气说道。
“我没有。”太宰老老实实地说。
“那你突然亲我干什么?”
“爱你。”
“……!!!”
竹取澈的脸都红到耳根了,明明这句话再简单不过,说来也看似寻常,却是她头一次从对方口中听到这句确切的话语。
太宰治温柔地弯起眉眼,浑身洋溢着快乐又期待的情绪,就好像在说“快来对我说同样的话”。
休、休想!除非你再跟我多说几遍……
隐藏傲娇属性发作的竹取澈愤愤然地想到,因此她宣布道:“我看,你今晚别想休息了!”
……于是他们原定的旅行出发日期,因为不可抗拒因素,被迫推迟了一天。
第144章番外四·动物保护主义
“所以那群家伙到底把老子的象牙运到哪里去了?”
站在人来人往的航运大厅里,竹取澈一边低头看手机一边自言自语。她本应该雪白细腻的皮肤被非洲长年的阳光晒成了健康的小麦肤色,这是生活在那一带的人常有的情况。但女孩子对此忧心忡忡,总觉得紫外线会让自己的皮肤提前生出皱纹。
不过也不是大问题,大不了到时候让异能给自己加个美白特效就OK了。
拖家带口的旅客从她身边经过,看看时间,竹取澈知道自己得去跟本地的接头人碰面。
根据手机上发来的信息,WWF非洲地区的基金会会长联系了他在横滨的一位熟人,据说那位熟人会帮忙搜寻被偷猎者盗走的象牙。
这次被偷猎的象牙足有23根,每根起码重达50公斤以上,合重超过1吨以上。更遑论其中包括了不仅是成年非洲雄象,还有数头母象与几头未成年的小象。通过WWF在事后对野生象群遇害现场的勘察,这伙偷猎者的手段残忍、行径极其恶劣——因此会长才把她这张王牌派出来追查象牙的踪迹。
当然,竹取澈才不会承认是因为自己天天偷用办公室WIFI下小黄片和打游戏才被会长一脚踢出来。
横滨港是国际港,偷猎者团伙据说是要跟一个日本买家进行交易,因此才会不远万里地把象牙偷运走私而来。
她循着人流走到了游客通道的出口,一排衣着各异的人正在此地等候出来的游客,有的人像是导游举着个牌子,有的人则百无聊赖地趴在栏杆上,眼睛盯着游客通道里出来的每一个人。
竹取澈很快就找到了自己要找的接头人。那是一个金发马尾的高个子青年,鼻梁上架着一副金色框眼镜,一丝不苟地穿着暗金色马甲和黑色衬衫,头发认认真真地梳好。
这个眼镜男也看到了气势不同寻常的竹取澈,在她靠近自己时试探性地开口:“请问您是卡莉欧碧·凯雷妮·波德里克小姐吗?”
“对,我就是,也可以叫我的日文名‘竹取澈’。你就是会长跟我说的接头人吧?”竹取澈态度友好地伸出手,“怎么称呼阁下?”
“幸会,在下是国木田独步。”金发青年的手与她礼节性地一触即分,“不过我并非竹取小姐口中的接头人,事实上,我也是听命于我们社长的命令才来临时接人的。”
“原来如此。”竹取澈点点头,想来对方口中的“社长”应该就是自家那个黑人会长的朋友,因此也没有过多计较什么,提议道,“时间紧迫,我们现在就走?”
“好的,我先带您回我们的驻点武装侦探社,了解追踪事件的基本状况。太宰,我们该走……太宰?!”
国木田独步分外迷茫地转过身,那个本应该站在他身后的搭档早已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在人群之中了。
他一摸口袋,表情微变:“坏了!”
竹取澈好奇地看着国木田独步:“发生了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吗?”
“没、没什么。”金发青年笑得有点勉强,“不过是我的搭档有点过分的顽皮,不仅跟我玩失踪,还顺手偷走了我的车钥匙……”
竹取澈开始怀疑国木田先生的搭档是不是一个只有5岁的熊孩子。但因为不了解状况和那位人士,她还是很礼貌地没有揭穿对方的尴尬。
步行离开航运大厅的途中,国木田开始给他口中的那位搭档“太宰”打电话,然而更尴尬的是——一个沙雕莫名、好像什么人吃了毒蘑菇后开始唱歌的手机铃声从国木田的另外一侧口袋里传出来了。
“太宰治!”
意识到自己被戏耍后的国木田暴怒,马尾辫都竖起来了。他伸手从那个口袋里掏出了另外一台手机,恶狠狠地按掉了来电铃声。也就是说,太宰治在跑路之前不仅偷了他的车钥匙,还把自己的手机神不知鬼不觉地塞进了国木田的口袋里……
竹取澈觉得这事情充满了喜感,不由得笑出声来。
“……竹取小姐,你刚才是在笑吗?”走在前面带路的国木田顿时大受打击地看向她。
“什么?”竹取澈立刻装作茫然的样子,“我没有,是别的路人正好发笑,你误会了。”
“好、好吧,对不起,我可能听错了。”金发青年还没意识到眼前这位女孩的恶劣本质,果断地道歉了。
“你的事情比较重要,太宰那个混蛋的死活不用管。我们还是先坐计程……”
走出大厅的国木田独步话音未落,一辆疯狂的轿车就从他面前的通道狂飙着闪现而去,然后几辆同样暴躁的车子呼啸着追击而去,车内的人还很嚣张地摇下车窗掏出枪械,对着前方射击。
“砰砰砰!”
两个人站在路边,脑袋顺着汽车的方向从左到右地转了180°。
竹取澈很感慨:“横滨真热闹啊,这让我想到了我前几年在埃塞俄比亚工作的那段时间,当地叛军还会开着二手坦克横冲直撞地冲进外国人开设的工厂……真怀念。”
然而国木田没心情听她的追忆往事,他一时间气得怒发冲冠,对着那几辆车的背影大吼一声:“太宰治你个混蛋!那是我们侦探社的公用车啊!!”
女孩子微微一愣,原来那几辆黑帮的车子是在追杀国木田先生的搭档吗?
只见国木田一把拉开最近一辆路边计程车的车门跳了进去,然后朝她看过来:“快上车!”
“好哒。”
“贵客要去哪儿?”司机老大爷慢条斯理地说,“请系好安全带,安全带分别在二位客人的左右两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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