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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我这么说，他们两个都不吭声了。我不想把气氛得这么僵，于是对凌云皓说：“前几天我看到赵女士了，她让我给你带个话，说她想参加《恶评之日》。”

“暂时空缺？不安排程女士过来吗？如果她看到节目嘉宾空缺的公告，肯定会不请自来的。你肯定要时间去筛选恶评的，如果你还没准备好，那我可以帮你。”我看到他疑惑的神，又耐着跟他解释：“不是说帮你筛选恶评，而是当你期的嘉宾，好让你有足够的时间准备评论。”

“我明白了。”凌云皓总算听懂了。我顺便问了一句：“期的嘉宾是谁？”

“你造谣也不用负责任吗？HQC是什么？后勤吗？不敢直呼我的名字吗？这是法治社会，连我爸这么有钱这么显赫的人也逃不掉，我又凭什么能逃过法律制裁？就凭我是清白的，没过就是没过，怎么查都查不来。泼污容易，但想逃避法律责任就没这么容易了。虽然你怂，只敢匿名造谣，但我有办法将你揪来，你等着收律师函吧。”

“我刷不到，她好像只对你可见……”何起红说罢还试了一凌云皓的手机，发现他的朋友圈里也看不到这条消息。我心里泛起了一丝波澜，但还是不敢自作多：“你们不是她的目标人群而已，不会只有我一个人看到这条消息。”

韩清策（七）

虽然浑不自在，但又觉得心里的Monster or Master拆掉了一，被困在兽笼里的觉也消退了一些。

韩清策（八）

“喂，韩清策，你现在有事要忙吗？”她说话不大利索，估计是在敷泥。我把语调放平，不让她听我的真实绪：“准备睡了，有什么事吗？”

“HQC借着演员的份，通过他贩du和se服务笼络各大佬和官员，从中谋取了大的利。为什么他很快就被警方放来，还被证明是清白呢？只能说他的关系网太厉害了，就算是杀人越货也不用负责任，太可怕了！”

“韩清策是个疯吧？当初还把那个程修宇烧成了重伤，后来听说还把自己老爸送了监狱，据说他弟弟凌卫邑遭遇不测也是因为他吧？照这样去，凌云皓他们真的很危险啊！”

“反正我最不缺的就是恶评，收到的律师函多得可以当厕纸用，也不妨给你们增加一收视率，就当是答谢你们今天的晚餐了。四星好评，这个星期六会回购。”我瞄了一手机，发现时间不早了，我还有事需要理。凌云皓，并且对我说了一声谢谢。我站起来准备离开，但还是回说了一句本来不打算说的话：“对了，生日快乐。”

“你……愿意来？”凌云皓忍不住暗中揣测我的动机。我趁机将最后一块墨西哥卷饼吃掉，实在是太好吃了。

“我确实会担心，因为她并没有看上去那么乐观豁达，她事实上很在意别人对她的评价……”我就知凌云皓会这么说，我可没有耐心听去：“听着，程女士已经在娱乐圈三十多年了，什么恶评没听过？更何况当初她决要跟凌龙左离婚的时候，凌龙左还找人抹黑她，断了她很多戏路，她不也过来了吗？她比你想象中要得多，她不过是想找个借看看你，还有她的儿媳罢了。她只是要我知会一声，无论你同不同意，她都会来，你就好准备吧。”

“韩清策每拍一戏就传一次绯闻，这狗男人一看就是，仗着自己的好和好家世就在娱乐圈为所为。依我看，他能有今天的成就，全靠凌家为他砸钱的吧？”

“是的，我现在就把刀抵在他的脖上，他让我上来这个节目。”我知凌云皓想为我说话，但我用手势阻止了他。“将程修宇烧伤的并不是我，我爸是罪有应得，而我弟弟是为了救人才牺牲的，这些我都解释过了，但大家似乎一都不相

我一到家，叶倾市便向我发了语音邀请。我本来已经删了她，却又在一个月之后加回她，告诉她有一个互惠互利的项目，希望她能放私人恩怨办大事。她很快地通过了我，然后和我谈起了条件。那个项目其实是我主动帮一个演员的忙，为的就是找个理由把她加回来。虽然知她不会喜我，但平时累了的时候看看她的动态，心又会好一些。

“靠，老年人作息。”她不满地嘟囔了一句。“没什么，我就是想告诉你，你的领带落在我家里了，找个时间把它领回去！不然我就扔了！”

“她……怎么不直接跟我说？”凌云皓比我想象中还要惊讶。我倒不觉得意外：“之前跟她合作过一网剧，她在里面饰演我的母亲。很奇怪，一违和都没有，我和她聊得很投契。她的角本来就跟她的经历很像，应该是勾起了她的一些往事。她在片场看《恶评之日》的时候，就跟我说她想上节目，但你肯定不会同意，想让我帮她说两句。”

他愣了一，完全没料到我会记得他的生日。等他说谢的话时，我已经走到门外准备开车了。我意识关上了窗，不想再听到他说话。不是因为讨厌他，而是我不习惯这温的觉。我已经很久没有受过亲，一没有适应过来。我习惯用冷漠和刺去对待任何人，突然要我卸心防，还突然对我温柔以待，我不知拿什么去反馈。

“原定是卡莉，但她状态还不是很稳定，所以暂时空缺。”凌云皓如实回答。

“真是幼稚。”我撕碎了手中的恶评卡，然后把手撑在摄像机上，将脸凑近了镜：“每次都是我律师函，让对方不要再碰瓷我，怎么就变成了？得好看就是我的原罪吗？要是凌家肯为我砸钱，我需要这么时间才能红吗？对了，我还有一个替，他现在专职跑滴滴了。因为我本就用不着他，无论是爆炸场景还是空场景，我没一次用过替，也没有抠过图，我演的戏评分一往上升。虽说艺人要谦虚，但我还是想对你说一句，韩清策不红，天理难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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