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钦夏点点头,这样自然再好不过,他们刚走到警局门口,迎面走来一对夫妇,是许久不见的宁月舒和陆秉松。
她见陆秉松见得不多,只记得是个沉默寡言的男人,所以也看不出他有什么变化,反观宁月舒,虽然仍然穿得很讲究,但面色憔悴,仿佛头发都花白了不少,看向钦夏的眼神里闪着怨毒的光。
谢彧习惯性地将钦夏护在怀里,身侧还跟着保镖,此刻又是在警局门口,宁月舒自然不可能做出什么来,只能狠狠地瞪着钦夏和谢彧。
就在他们快走过时,宁月舒终于忍不住开口,往日里端着架子的豪门贵妇,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的话恶毒至极:
“钦夏,你还真是个扫把星,阿澈自从和你扯上了关系,就没碰见过好事,次次为了你忤逆顶撞我,现在更是将自己弄进了监狱,如果可以,我宁愿之前的婚约从没存在过。”
眼睛瞄到钦夏手上戴着的婚戒,阳光下钻石反射的光芒怎么看怎么刺眼。
话语间完全忘了陆家是踩着钦家才爬到了今天的位置,说着又将炮火对准了谢彧,“还有你,搞不好钦岩就是被她克死的,你可得注意了,下一个没准就是你。”
“不过,”宁月舒变了个调,越来越Yin阳怪气,明显被这件事刺激得不轻,“你们俩倒是天生一对,你妈能有今天全是拜你所赐,我要是她,在你生出来那天就会掐死你。”
谢彧捂住了钦夏的耳朵,不让她听到那些难听的话,被突然窜出来的疯狗弄得十分不耐烦,朝保镖使了个眼神,保镖正要上前,就被陆秉松拦了下来,“等等。”
他方才就在试图阻止宁月舒,奈何宁月舒语速飞快,根本堵不住,她继续骂着,陆秉松不得已,只能抬手狠狠地打了宁月舒一巴掌。
“你给我闭嘴!”
清脆的一声耳光,脸上立刻出现了红印,宁月舒眼里满是不可置信,“你敢打我?”
过去谢家说一不二的人一直是宁月舒,现在形势突然倒转,让宁月舒措手不及,为了避免让局势一发不可收拾,加上动静太大引起了警局工作人员的关注,陆秉松硬着头皮说:“你要是再说我还打你,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不嫌丢人吗?你先给我进去。”
陆秉松推了宁月舒一把,宁月舒差点发疯,突然从玻璃门的倒影中看到了自己的脸,头发凌乱,面目狰狞,完全不像她,终于慢慢冷静下来,不甘地走了进去。
有路人经过认出了他们,拿出手机来拍摄,保镖前去清场,陆秉松也顾不得丢脸,诚恳地朝谢彧和钦夏道歉,深深地鞠了一躬,“对不起。”
“月舒受了刺激,最近情绪一直不太正常,我知道阿澈做了很多不好的事,给你们造成了伤害,夏夏以前在陆家也受了许多委屈,我不妄想求得你们的原谅,只是想替他们还有我自己道个歉。”
“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
谢彧冷冷地看着,没有一丝动容,“这句夏夏不是你能叫的。”
说完就带着钦夏头也不回地离开。
回到车上后,钦夏小心地看了一眼谢彧的脸色,问道:“我刚刚听宁月舒说……妈怎么了?”
谢彧在第一时间捂住了钦夏的耳朵,可宁月舒的话还是一字不落地落入她耳中,回想起昨天爷爷和封叔上门时没见到蒋书琴的身影,这像是她能做出来的事,钦夏本没有放在心上,可联系到宁月舒说的话,怎么想都不对劲。
“没事,”谢彧语气淡淡,“她就是被我送进了牢里,你先休息一会,回去再跟你说。”
第99章我爱你
钦夏在听见谢彧说的话后心神一震,“啊?”考虑到他的心情,犹豫了一下选择闭上眼睛,自己慢慢消化着这个信息量巨大的消息,等回到家,钦夏迫不及待地再次试探着开口,“彧哥,她到底做了些什么?”
谢彧一看她这模样就知道她方才一路都思绪不宁,后悔不该提前说出来,本想等一切尘埃落定后再交代,更烦宁月舒多事,将她不在的那几天发生的事都告诉了她。
“她跟她的小情夫给我设计了一场车祸,妄图等我死了以后想办法侵吞家产。”
“可、可是……”难以缓过神来的是钦夏,都说虎毒不食子,钦夏原先只以为蒋书琴是个自私无脑的贵妇,没想过她竟然会恶毒到这种地步。
“可是你才是她的儿子啊,她害了你能得到什么好处?即便拿到了钱以后也没人可以继承。”
钦夏完全不明白蒋书琴的脑回路,谢彧从未短她吃穿,谢家对她也十分包容,为什么要将自己的亲生儿子害死,多此一举?
“原因很简单,她肚子里又怀上了一个,高龄产妇,真舍得下本钱。”谢彧的语气嘲讽至极,蒋书琴怀他的时候将近20岁,现在也不过46,女性随着年纪增长生育几率下降,没想到这么小的概率他妈还能给他弄出个弟弟妹妹来,蒋书琴也是能耐。
“难怪……”
难怪上次蒋书琴吃饭到一半会吐,钦夏现在也怀孕了,自然知道她当时就是孕吐,而不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
难怪蒋书琴会主动上门打听情况,听到他们在备孕时脸色说不上多好看,也没什么欣喜的情绪,因为谢彧一旦出事,钦夏一个人还好拿捏,要是她肚子里怀上了谢彧的孩子,情况会很不好处理;
只是……
“只是她脑子不够,就算我死了,爷爷不会放过她,谢氏也绝对不会落到她手里,更别提她那点小儿科伎俩只会将她自己赔进去,我还没放在眼里。”
上次听钦夏说蒋书琴不对劲,谢彧没太在意却也留心了一下,蒋书琴的动作他一早收到了消息,观望着没打草惊蛇,许是因为听说他们在备孕,蒋书琴才狗急跳墙。
等证据收集完全,他直接来了个一网打尽,将蒋书琴和她小了十几岁的情夫送进牢里,这情夫还是谢氏内部的员工。
那男人谢彧也见过,小白脸一个,性格唯唯诺诺不能成事,在谢家待了这么多年,蒋书琴也没见有什么长进,胆子倒是大了很多。
听见“死”字,钦夏蹙起了眉头,“我不许你这么说自己,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立刻给孩子找个又有钱又帅的后爸。”
“啧,你怎么这么狠心啊?现在不应该安慰我吗?”
“谁敢娶我老婆,还给我的乖女儿当后爸,我一定从坟里爬出来掐死他。”
“都说了不准这么说!”
看钦夏真的快生气了,谢彧连忙认错,“好好好,我不说,我命硬,不会有事的,为了你和孩子我也会好好活着。”
讨好地捏了捏钦夏的手,钦夏也没有真生气,回握住他,叹了口气说:“你也是她的孩子,她怎么能这么狠心。”
仔细一想,这样的事也不少,钦岩对原主不管不顾,放任她“自生自灭”,又何尝不狠心?从另一个角度来说,他正是促成原主死亡的刽子手之一。
“这有什么,她本来就不待见我,我不过是她嫁进谢家的筹码,进门没多久男人就死了,她又耐不住寂寞,自然会嫌我碍了她的事。”
“那爷爷那边……”
“放心,爷爷知道,这么多年他看在我的份上勉强留下蒋书琴,以为能给我带来什么安慰,其实不知道我早就对她没什么幻想了,这次的事情也算是一个了结。”
除了蒋书琴外,蒋家其他人也有参与,蒋云松和杨茹同样被起诉,邱霈霈和蒋寒则被送去了外公外婆家里,钦夏虽然觉得唏嘘,也为蒋寒摊上这样的父母而心疼,却也没法做更多,只希望他的外公外婆能对他好一点。
“她现在肚子里的孩子怎么样了?”
“情绪一激动就没了,听医生说本来就怀得不稳,为了保这一胎吃了不少苦头,可惜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以前怎么没发现她还有这么母爱爆棚的一面。”
听他平静地叙述这一切,钦夏从沙发上跪起了身,将谢彧的头抱在怀里,轻声安慰着,“没事,她不爱你,还有很多人爱你的,爷爷爱你,宝宝会爱你,还有小南和小舞这些朋友也很关心你。”
“那你呢?”谢彧反问说。
“我怎么了?”
“你爱我吗?”钦夏听出了其中的迷茫。
她沉默了一会,在她看不见的角度,谢彧泛起苦涩的笑容,曾以为只要她在身边就好,更别提现在她还心甘情愿地怀上了他的孩子,他能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种种情况证明,她至少会是喜欢他的吧,喜欢他就够了。
只是他知道,这些都是他劝说自己的借口,在他内心深处,他比谁都要渴望得到她的爱。
拼了命地想,发了疯一样地想,像虔诚的信徒无比渴望神的垂怜。
正想像之前一样放弃追问,钦夏突然开口,“当然,我当然爱你啊。”
“你说什么?”谢彧猛地抬起头,与她对视。
“我说,我很爱你。”
钦夏低下头,近距离地看着他,眼里是星光点点的笑意,和前所未有的温柔。
一路走来对于谢彧的爱太过理所当然,导致她很少会想这个问题,方才片刻的思考不是在犹豫,而是让她更加确定了自己的心意。
“不是因为孩子,也不是因为别的什么,只因为是你,我爱的只是你,你听明白了吗?”
趁着谢彧失神,她在他的额头处、脸颊和唇上分别轻轻地浅啄了一口。
“好啦,我先去换身衣服。”
说完她小跑回了房间,脚步越来越快,直到房门被关上才松了口气,深呼吸了几下,紧张又欢喜,她方才算是向谢彧告白了吧?平生第一次,即便两人早已结婚还有了孩子,过去从未有过的少女情怀不可抑制地冒了出来。
在柔软的床上坐了一会,她平复好心情,将睡衣拿了出来,门外一点动静也没有,她打算等换好衣服再出去看看,正穿得清凉打算拿着睡衣往身上套时,谢彧闯了进来。
“啊!”
“你怎么不敲门呀?”她被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将衣服穿上,谢彧在一旁直勾勾地看着,等她穿好就扑了过来,抱住她说:“你刚刚说什么?”
“你方才不会一直在想这个吧?是不是傻了呀?”钦夏觉得好笑,开玩笑说:“我说我爱你,你要不要录下来设成自己的手机铃声?这样的话你可以经常听到。”
“不要,我喜欢听你亲口跟我说。”
“好啊,没问题,我爱你。”
说到后面,钦夏的语气变得郑重。
“嗯,我也是,爱你,很爱你。”
如果不是钦夏还怀着孕,他想立马摁着她做些什么,来平复内心和身体的躁动,可他不能,不过有她这句话也够了,他终于等到了她的回应。
钦夏一开始对他的态度就与旁人不同,这是不是可以证明,她爱上他的时间比她以为的更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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