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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说，是碰了一鼻的灰。

岁娘见温宴有些疲惫，问了她之后，把府里来探的妹都劝回去了，让温宴好好睡了一觉。

不桂老夫人想不想见她，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她昨日才演了场祖孙，好歹得唱上三天，把老夫人唱腻味，主动提不用她晨昏定省，那就是皆大喜了。

岁娘眨了眨睛。

两位主角儿你来我往、饱满，连带着她这个角儿都不得不打起神来应付。

温宴看向了三叔母安氏。

温宴与诸人见礼。

温宴往寿堂去请安。

嘴上一面应，曹氏心里一面想，只听这对祖孙说话，还真是洽又亲近呢。

温宴一一细答。

第3章 恰巧

用老夫人的话说，丫鬟婆们的手艺、心意，没有一丁能比得了小儿媳妇。

她今日有心观察温宴，便柔声细语地问话，先前庄上如何，熙苑里又是否缺了些什么，丫鬟婆合心意否……

曹氏坐在桂老夫人的手，边还坐着两个，是她的嫡女温慧与庶女温婧。

无论是伺候用饭还是更衣梳，老夫人全给安氏，轻易离不得她。

她不知巡的到来与姑娘回京有什么系，但姑娘既然这么说了，必定有理。

温宴昨天没有见到安氏，这会儿遇上，才想起来，桂老夫人跟前的大小事，安氏都是亲力亲为的。

曹氏岂会不知女儿的，示意她再稍稍等等，寻了个话，：“老夫人，宴儿怕是还没用早饭呢。”

二姑娘温慧是个坐不住的，尤其是见桂老夫人和温宴丝毫没有话短说的意思，她无聊地玩了会儿手帕，又冲温婧挤眉。

稀罕了。

大清早的，搁在哪家都是用早饭的时辰，事先也没有帖说法，忽然间登门……

对面的位，都空着。

话音一落，别说桂老夫人和曹氏惊讶，连置事外的安氏都疑惑着看了婆一。

寿堂里比她昨日回来时闹。

“瞧我，”桂老夫人笑了起来，“都没有用呢，我让人摆桌，都在这儿用吧。”

“许是回了家，心里一就踏实了，孙女睡了个好觉。”温宴笑盈盈的。

今儿的是什么风？

岁娘一面伺候温宴梳洗，一面想，自家姑娘有三四天没有睡过好觉了，一直半梦半醒的，神也不比原先，昨儿这一觉睡得，可算是神清气了。

曹氏端坐着，脸上挂着笑，在老夫人看向她时，恰到好地搭话，总之是温宴若有需求，只与她这位叔母开。

婆：“顺平伯府的小伯爷夫人来了。”

桂老夫人了。

“巡江南的御史大人就该到临安城了。”

翌日天明。

曹氏看向观鼻、鼻观心的安氏，心说还是弟妹的活儿好，手上捶捶打打些力气，但省心。

尤其是小半个月前，桂老夫人在伯夫人那儿可没有讨到什么好。

安氏坐在罗汉床的脚踏上，手上拿着人捶，替老夫人敲打。

桂老夫人让她上前，握着她的手：“昨夜里歇得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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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慧起，还未及开，外通禀的婆来了。

见温婧不理，温慧暗暗骂她“胆小鬼”，又转冲曹氏打神官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