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质问(3/5)

破的，尖一卷将血珠抿自己间，伏在楚淮玉的颈侧低。

“抱歉，夫。”

陆文绪似乎在极力压抑着，嗓音喑哑，吐息洒在楚淮玉的颈窝，让他止不住地绷战栗。

“我很早便想这么了。”陆文绪息顿了顿，“你今夜大概不会回去了罢。”

“……”

楚淮玉惊惶失神，一句话也说不。

陆文绪嗤笑一声，又顿了一顿，贴在楚淮玉的耳侧，吐一声残忍的呢喃低语。

“我想要你。”

楚淮玉如遭雷殛。

车里，二人对峙了一瞬。

楚淮玉惊诧回神，抬手甩了陆文绪一个掌。

他低声叱：“你疯了吗？！”

只听陆文绪自鼻间发一声哼笑。

楚淮玉羞恼加，还要发作时，陆文绪却已抬袖半撩起车帘，一面定定地直视楚淮玉的双眸。

“夫快些车罢，想那方侯爷该等急了。”陆文绪语调晦暗地说。

闻言，楚淮玉又是一阵气恼，起伏着息不迭。片刻，他顿了顿，狠狠地横了陆文绪一，起走车去。

车夫已了车，正面无表地立在一侧。

楚淮玉睃他一，半是心虚半是难堪，暗自打量车夫的表，却瞧不他是否听见了方才两人的动静。

车夫动了动，见楚淮玉来，忙上前作扶。

楚淮玉面不大自然，只对那车夫微微颔首了一。

后传来噗的一声响，楚淮玉意识地侧去瞧。

车之上，陆文绪已经放车帘，声音从车厢里传来，吩咐车夫：“回府。”

“是，少爷。”

车夫回了一声，又对楚淮玉行了一礼，而后上车，径自驾车走了。

楚淮玉立在原地，望着那辆渐远的车，怔愣半晌，而后叹了气，提步了雅颂轩。

楚淮玉一面走，一面奇怪。

今夜分明是除夕，家家皆是灯火通明，人声喧闹。

而现，方令瑄的这间别院里，却是奇的阒寂无声。

方才在门时，楚淮玉连个门侍都未曾瞧见，一路行来，更是半个人影都没有。

莫非方侯爷此刻不在家，是到别吃酒去了？

正沉思着，侧忽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

楚淮玉顿时一惊，僵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了。

这雅颂轩的前院是一片园，此刻一片黢黑，偶有几盏烛火照明，愈发显得鬼气森森起来。

楚淮玉的睛在夜间视本就费力，现这环境更是一团糟。他虽不信鬼怪之说，可是孤一人，心里仍是不由得有些害怕。

他转过，朝方才传来声响的地方站定，屏息谛听。

许久过去，没有一丝半毫的动静。

楚淮玉舒了气，正待转时，蓦地腰间一，一蛮横的力自后袭来，将他一把扯了过去。

“谁——唔！”

楚淮玉吓了一，惊叫声，却被一只手猛地捂住了嘴。

后那人牢牢地将他箍在前，楚淮玉浑僵，接着，耳廓似是被什么东西了一。

楚淮玉只觉颈侧肤上传来一阵温。那人伏在楚淮玉的耳际，低低笑了一声，：“吓到你了？”

捂住楚淮玉的那只手缓缓松开，楚淮玉了两，叹：“侯爷。”语气透着一丝无奈。

“嗯。”方令瑄应了声，伸手扳过楚淮玉的肩，将人转过，搂住他的腰，笑问：“方才在看什么？”

“没什么。”楚淮玉抬去看他的脸，“只不过是听到有些动静。”

方令瑄低瞧了片刻，忽问：“你的睛，是不是有雀盲之症？”

楚淮玉愣了愣：“侯爷，怎么知？”

“本侯自你踏这院里，便跟在你后瞧。你步履缓慢，又时时顿住，可见视不清，因而有此猜想。”

方令瑄笑了笑，语气平淡自然，却叫楚淮玉听得心惊。

自门时方令瑄便跟在他后面，那方才在门前

这方侯爷是有何喜跟踪窥视的怪癖么？

“怎么了？”方令瑄了楚淮玉的腮颊。

楚淮玉摇摇，没有声。

方令瑄又了一楚淮玉的脸，轻笑一声，微微弯腰抄了楚淮玉的弯，将人打横抱起。

楚淮玉的双手不自觉环住方令瑄的脖颈。

方令瑄笑：“外冷，我们屋去。”

楚淮玉心一颤。不知怎得，他觉着今夜的方侯爷好似格外温柔。

整个别院，似乎空无一人。

非是楚淮玉的错觉，他贴在方令瑄的肩窝，听见上方传来的声音问：“是不是觉得奇怪？”

楚淮玉斟酌了须臾，回：“侯爷这别院，今晚确是其的安静。”

“哦？”方令瑄疑：“本侯以为，你会奇怪为何本侯为何要跟在你后。”

“那，侯爷为何……”

方令瑄打断他：“因为本侯想看你被吓到的样。”

楚淮玉被这一句回答噎得接不上话，只得无语地闭上双。

过了片刻，方令瑄抱着楚淮玉了一间房。

方侯爷抱着他转过一屏风，随后轻轻将楚淮玉放了来。

楚淮玉眯了眯，待双目适应了光亮，继而看清房的陈设时，他先是一愣，其后便觉自己的心陡然沉了去。

方令瑄的确抱楚淮玉了屋里，却是直接将他带到了浴房之中。

前这间浴房极为宽敞，四周几无摆设，正中有一人工开凿的浴池，玉石铺设，大约十尺见方。

此刻池平静无波，面之上气氤氲，泛着丝丝缕缕若隐若现的烟雾。

楚淮玉犹自发愣时，方令瑄已经解了外衣，只着衫，走到浴池的边缘。

他略弯，伸手试了试池的温度，满意一笑，随即回过来，瞧见楚淮玉杵在原地，半分未动。

方令瑄挑了挑眉，站起，带着一丝不耐地问：“愣着作甚？”

楚淮玉闻声看过去。方令瑄逆着烛光，脸晦暗不明，显然有几分不虞。

“侯爷……用过晚膳了吗？”楚淮玉突兀地问。

方令瑄直勾勾地盯着楚淮玉，不答反问：“难不成，你并未用过？”

楚淮玉抿了抿，如实回：“用了、一些，我……”

方令瑄嗤笑一声，两步迈到楚淮玉前。

楚淮玉顿觉慌张，刚要开，颔骤然传来一阵钝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