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你们的关系我们的关系(2/5)

他完一烟，去卫生间洗澡，听着里面哗哗的声，我还是忍不住揣他刚刚说的话。

周二午，王滕约我一起吃饭，他来我们学校正大门接我。这次他没穿什么包的黑衬衫衬衫，就是简单的t恤短，发也没抓。像？说实话这打扮去街上随便抓十个男的有五个这样吧。

“真的吗？”

“那，你之后还找过他吗？”

“的，要不你还是问他吧，我不太想说，不过要是你好奇那方面的事，也没什么，他喜玩儿，我也喜玩儿咯，而且我俩都没什么底线，不像你，乖宝宝。他那次突然拉我说要玩什么ntr，还说要找好几个人来，我听了觉得蛮有意思的，就答应了。”

认真，是我太认真了吗。

玩儿的不频繁，但是可以玩很大。肤浅的虚荣心被戳破，言语间自相矛盾的边界就开始显现。他跟王滕呢，后来也没有过吗？为什么那次之后我再也没看到过苏絮再参与其他的那些七八糟让人瞠目的低俗活动，还是说他有过，只是我不知？毕竟我们之间从来都是他牵绳，我追着跑。他想不起来我的那些时候，他飘去了哪，我又怎么知。

苏絮这么说，倒是让我次再见到王滕的时候有意去注意他的穿着行为，因为我实在不能理解怎么会有人说我们两个“很相像”。

“哈哈，你可真好玩儿。”他手上在我发用力搓了一阵，又燃一只烟坐到窗台上。“我们很早就认识了，他人好的。”

他车里着香，是很熟悉的木质调，跟我常用的那款一样，不过这很正常，因为我的香都是王滕送给我的。我虽然是gay，但很多方面糙的跟个直男没什么差别，倒是王滕，就喜倒腾这些有的没的，我为数不多能跟“致”搭的上边儿的件几乎全来自他手，什么香面肤。不过他这么拾掇的人为什么穿衣品味偶尔能跟我这毫无审的糙男撞上，想想也蛮奇怪的。

第一次。我从脑海里零星散的记忆碎片里努力调取我们第一次那天的场景，是的，好像那次刚完他迷迷糊糊的要睡觉，然后叫了我的名字，接着又叫了王滕的。

“回来之后吗？那倒是还真没有，我有你了啊，我发现跟你在一起比跟他玩儿那些东西更有意思，你还能帮我抓到灰太狼。”

我的底线不知为什么被他拉得很低，这样不好吗？这样不好吧。

他说这样的话，我不可能不想多：“真的假的，你是为了特意来找我，所以才加班的？”

“好了别想那么多了，李意你有时候太正经了，活那么认真嘛？”

他这么说，我突然有说不上来的开心。可能我真的肤浅的跟任何一个雄动没什么区别，他只是随夸奖一我的功能并且表示最近他的短暂的只属于我，我就浑胀满了气，觉要飞起来了。

看我呆愣愣的坐在床上，他有迷惑：“嘛呢？这么呆。”

“刺激呀。就跟今天坐过山车一样，我恨不得一直在天上飘着，或者一直被得，脑里什么都不用想，世界都是白的一片，多。”

我还没来得及跟他开，他又接着跟我解释：“其实还有个原因，我妈还在的时候，很少带我去玩儿，只有我把该的不该的作业都完了，重要的不重要的考试都考好了，她才愿意带我去。后来虽然她很早就死了，但我还是觉得我得先很多很多事，把自己折磨一番，才有资格玩儿。快乐是有代价的，是吧李意。”

我控制不住我的表，不想让愤怒表示的太明显，只好垂不再看他。

没什么关系，这句话短暂的让我松了气，结果接着后面那半句话又把我这只刚刚才充满气的气球直接爆了。

“你跟王滕到底什么关系？”脑里正纠结一些不清不楚的事，他一开我还来不及反应就把心里想的脱而了。

苏絮完烟走回净的那张床上，把自己去。

“其实我第一次跟你的时候还觉得你跟王滕好像，但现在觉得你俩实在是太不一样了，也不知你们这么多年朋友怎么当的。

“是吗？那，你最近都没找过别的人吗？”

我不明白他这个结论是经过了一番怎样的个化推导之后得来的，但只看结果的话，他说他喜我，并且潜在意思应该是，比起别的能让他的人，更喜我。

“当然是真的了，我要是想找他还这么累死累活的加班腾时间嘛，工作累了了他的休息间就能打一炮，还找你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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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话的时候也没看我，目光不知投在哪里，没什么表。我似乎能觉到一被刻意掠过和淡化的遗憾或者沉重，但他看起来并没有想要把话题往一个非常刻的方向引导的意思，说完他很快就笑起来，朝我比了个大拇指：“所以我可太喜你了李意，你又能陪我玩儿，还能让我，啊你运气还很好，你可真是个福星。”

他靠躺在床上，小腹上还一片腻腻的粘稠，是他最后自己来的，很多，我看他了好久。

我心里那个被我盖了层纱的疙瘩又开始发，他这番话给了我莫名的勇气和自信，我忍不住想要戳开它看一看了。

“我们很像？哪里像？”这么多年从来没人说过我们像，我也不觉得，我们从相到到格，哪里都不一样啊。

“有意思，有意思在哪？”

“像啊，你们穿的衣服，鞋，甚至，都是差不多的牌差不多的搭，甚至烟的动作，上的味，喜说的语气词，还有的时候喜掐我脖，说什么死你，全给你这些的，都一样。”

我理解不了他的脑回路，不过我确定他是和王滕一样的人。

“当然没了，纵过度对不好，我不是说了吗。而且我还是面的，我可不敢玩儿那么频繁，每周跟你来一次已经够我缓好几天了。”

“差不多吧。你应该周末才时间比较多吧。”

他听见我的声音抬起，睛倒还是亮晶晶的，跟他满脸肾虚的面十分不符：“不加班怎么有时间找你啊？”

其实我很想说，没必要，我可以合他的时间。虽然我杂七杂八的事也很多，但跟他这个程序员比起来，应该肯定还是我更有空。他每次来找我都跟榨了半条命似的，我的时候都不忍心使劲儿。

很早？很早是多早？

声停了，他只穿着条。

上了他的车，我却突然有不自在。其实他这车我以前的都熟了，一段时间没倒还有生呢。

我仰对上他的睛：“所以到底什么关系？”

他虽然是在解释，但这话说的我十分不舒服。我去过王滕的办公室，他确实有个私人的休息间，里面有张很大的棕沙发床，我的前几乎立刻就现在他们两个人缠在一起躺在那张沙发床上律动起伏的影了。

有次我们刚完，他还躺在床上缓着劲儿，我看他那副神萎靡，蓬垢面的样儿，就问他：“你嘛老是加完班儿来找我？”

过的，我实在想不通。

他载我去了我家附近的一家土菜馆，我俩一起在村里大的，虽然在城里浸多年，但骨里可能还附着着土气廉价

他盯着我看了一会儿，似乎觉得好笑，走过来拍拍我的：“你还想着呢？你一直没说什么我还以为你本不在意呢。”

“没什么关系啊，跟我们俩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