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2/3)

失了。“塔布。”“爷？”“让两个没有背叛皇上的血滴先护送十五、十七福晋回去。”“是，爷。”不一会儿，驰远去的蹄声传来。“爷，两位福晋回去了。”“允禄，我发誓，你要是死了，我一定会跟你一起死！我发誓！”仍旧没有往后瞄上半“那么你”语气淡淡地，允禄目注玉烟，仿佛在与老友闲磕牙似的问。“打算如何要我的命？”“这样”玉烟抬起白细如瓷玉般的右掌。“你放心，柳姑娘的存在对我们没有任何影响，所以我们一定会放了她。”“允禄，你混，你敢那样死给我看看，我会恨你！我会恨死你的！”恍若未闻后传来的凄厉哭骂声，允禄颔首“好，”两手往后一背。“你动手吧！”一听他如此快的答应赴死──为了满儿，没来由的，玉烟心骤起一份怒气，是这份夹杂著愤恨与不甘的怒气激使她上运起全的功力聚集于右掌，准备一击便将他毙于掌。然而，就在她前两步将掌心贴于允禄心，功力将吐未吐的前一刻，她却错误地仰起了双眸凝注于他那张纯真稚的娃娃脸上，原是冷静无比的靥蓦然一阵扭曲，底泛一抹痛苦与迟疑，她停来了。在这最后一刹那，她终究还是屈服于女人重于理智的天，犹豫了。“你能不能能不能老实告诉我”“告诉你什么？”“如果如果你先碰上的是我，你是否会会”“不会。”允禄毫不犹豫地拒绝了她目光中的渴望。抖了抖“为什么？”玉烟低喃。“为什么？”“因为你不是满儿，这世上没有其他女人是满儿，只有满儿才是满儿。”就连这时刻，他都不愿意说句好听的话来设法挽回他自己的生命吗？为什么？是因为他最心的妻就在他后，他宁愿死也不愿意让她听见那背叛她的话吗？双眸凄楚地合上“是的，我确实不是她，永远也不会是她。”玉烟低哑地呢喃，倏又睁开两。“谢谢，我死心了。”语毕，掌心功力尽吐。至少，她得到了他的命。一声短促的闷哼，允禄颀的躯蓦起一阵剧颤，嫣红的娃娃脸在眨间转为骇人的死灰，鲜血溢角，他踉跄退了两步，想站住，却又站不住地摇摇晃晃的再连连往后退，脚步愈来愈显颠踬，最后，他终于往后倒乌尔泰的怀中，就在这一瞬间──他骤然转首一殷红的血箭，正中那个背叛者朋的脸上，溅一朵绚丽鲜艳的血──骨的血，激起一尖厉的嚎。于是，业已等待多时的塔布觑机一掌将朋击寻丈外，另一手则迅速取在满儿上的血滴“福晋，才失礼了！”再拦腰抱起满儿。“乌尔泰，咱们走纳杜，你三人断后，半香后即可退！”两条人影各自抱著一人疾速如飞地掠往京城方向。涕泗滂沱的满儿揪了塔布的衣襟。“塔布，爷爷”“放心，福晋，”塔布两瞥向另一边，绵绵地躺在乌尔泰怀中的主一动不动，但仍维持著稳定的起伏。“爷没有死，他没有那么容易死！”“可是可是他”“倘若运功抗拒，那个女人仍是伤不了爷的，然而为了救福晋，爷不能运功抵抗，但爷有一家修为，可以在对方完全察觉不到的状况护住心脉，只要对方的功力不于他，爷的生命就不会有危险，虽然表面看上去爷好像真的被那个女人重伤了心脉，已无生机可言，其实只不过是重伤了腑而已。但爷大约又得躺上好一阵了，这倒是真的。”“你你确定？”满儿哽咽地问。“当然确定，福晋，否则我和乌尔泰两人怎能如此镇定？早疯了我们两个！”满儿不禁再次泪如泉涌，可这回是安心的泪，但她依然无法忘怀适才以为他已为她而死的那痛苦与绝望，仿佛针在刺她的心，刀在剐她的骨那般令人难以承受。“塔布，你认为我我是不是不应该跟爷在一起？他明明一直嘱咐我不要给他惹麻烦，虽然我也不是故意的，可是每一次每一次他都是为了我受到这折磨，如果没有我”“别，请快别这么说，福晋，”塔布有张。“我知爷完全不在意为您受这罪，可若是您真的离开爷的话，我想爷这半辈都会费在寻找福晋上，这样爷不是更辛苦么？”“但是我实在不想再看到他为我到鬼门关去打转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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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晋，这事”不是他能解决的。“等爷伤好了再说好么？”满儿言又止地叹了气，塔布见状更是心忐忑。爷啊爷，您又有麻烦啦！这是换人质的三天后，庄亲王府寝楼，允禄背靠著好几颗枕，刚喝过葯，满儿正准备扶他躺，塔布来了。“禀王爷，十七爷求见。”允禄没吭声，只便倦乏地合上，满儿甫为他拉好被，允礼就来了，在塔布的神示意，玉蓉、婉蓉悄悄退寝室。“十六哥。”允禄睁。“你好了么？”允礼关心地端详那张脸黯淡得有如夕残晖的娃娃脸。允禄颔首，还是不吭声，只询问地望住允礼。“呃，是皇上要我来转达，虽说是十六哥保证会把所有叛逆抓回来，皇上才让十六哥借走那个王瑞雪，可是”允礼咳了咳。“皇上承认这回是他的错，他没有察觉到血滴了叛徒，又在十六哥拒的况，要十六哥带上那六个血滴去换人质，以免赔了夫人又折兵，没想到反而连累十六哥的命也差赔去了”他迟疑了，还是决定脆挑明了说。“总之，皇上的意思是说，十六哥借提王瑞雪时所的承诺就当没那一回事，他也会去清查血滴的忠贞，麻烦十六哥次见他时千万别给他脸看。”允禄双眸中掠过一抹嘲讽，允礼当作没看到。“另外，皇上让十六哥趁养伤的机会好好休息休息，他可以先理年羹尧和九哥的问题，反正这事也是要一步一步来。哦！还有，皇上要我送来贡的人参、燕窝、雪莲等，希望十六哥能早痊愈。”允禄始终没声，只拿那双无神的瞳眸盯住他瞧，瞧得他浑不对劲。“就这样，那我还得去看十三哥，所以先走了。”一说完，他便逃难也似的离开了。满儿忙追寝室。“请等等，十七弟！”允礼停住回。“十六嫂，还有事儿？”“呃，我是想问问十三爷他现在如何了？”允礼轻叹。“十三哥是咯血症，除了静心静养之外别无他法，可是十三哥就是静不来，老是为皇上推行新政是否顺利而cao心。十六嫂不知，皇上的新政都是需要大刀阔斧的去，对国家对人民都是好事，可就是会坏了有些人的既得利益，因此，阻碍反对是免不了的，十三哥担心的就是这一。”“原来如此。”其他不论，就推行新政而言，雍正倒是个好皇上，也不枉允禄这样卖命支持他。“那现在只能劳烦十七弟多cao劳一了。”“我知。”允礼颔首。“那我走了，十六嫂。”当满儿回到寝室时，塔布正在对主悄声低语，一见她来上噤声，满儿倒是没注意到那么多，兀自烦恼著该如何把允礼送来的人参燕窝等给允禄吃，因为每回受了伤，允禄的胃就很差，尤其是天气愈来愈了，他要是心血来想卯起来拗一，那就本什么都不肯吃，届时她又得喊天了。满儿一来到床边，塔布即自动退寝室，并阖上房门。虽然话尚未说完，但他相信主应该能够了解了。“我扶你躺。”“不。”允禄终于声了，声音却是恁般沙哑无力，难怪他都不愿意开。诧异地看着他疲惫的容颜“为什么？”满儿奇怪地问。“你看起来很累了呀！”“不会。”允禄拍拍床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