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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不理解炎亚纶话中的意思,但汪冬丞的心思也被修炼寂寞暴走这件事勾了去,他随即附和:“好啊!我,恨我,随便你!”

那是一把龙形的琵琶,看上去非常别致,琴箱是一条盘着的银龙形状,跟陈德休他们平时拨的家伙完全不是一个工。汪冬丞很快也注意到了这把琵琶,虽然自己平时也喜演奏琵琶,但不知为什么平总是不尽人意,甚至不怎么练都比不上师兄弟陈德休。但这把琵琶实在是太惹了,汪冬丞没有忍住好奇心,把这把龙形琵琶抱在怀里,右手不自禁地开始拨动自己唯一擅的曲目《扑克脸》。

“威,嘛说我们不是朋友啊!我们已经是师兄弟,就应该互帮互助,不是朋友这话多伤人啊!”汪冬丞皱起了眉

随着汪冬丞拨动琴弦,琵琶也发了悦耳的声音。正当汪冬丞沉浸在演奏音乐的喜悦中,他和炎雅仑所在的青楼竟开始微微晃动,一时间,衣冠不整的男女老少纷纷从青楼冲了去。

原来,这老女人便是唐蝶宗李云帝假扮的。他微服私访,来验一把平民百姓的青楼楚馆,与民同乐。他化名为李希熙,用了某神秘而又古老的波袅蒜易容术假扮成丽虹的母亲。此外,他和丽虹听到隔桌的炎雅仑和汪冬丞手里有《十八般武艺》中的“寂寞暴走”那几页,给了对方一个意味神,便向着青楼走去。

汪冬丞的话好像刺激到了炎雅仑,他突然想到袋中还有从吴府顺走的寂寞暴走修炼秘籍,决定要从这一招开始练,那样说不定以后就不会被人欺负了。但是要到跟伴侣又恨又,这要怎么办呢?

了,两个人不知去哪。反正没有心行房事了,便想着趁着夜练功,偷偷惊艳所有人。二人就这样转悠到了吴府,辰逸如见是二人来了,听说还是前去练功,便很地招呼二人去。

翁掌柜给他们端上来一碟芒果焖饭和汤。他瞟了汪冬丞一,对炎雅仑问:“喏,雅仑兄,旁边这位仁兄是你新的朋友吗?”此时汪冬丞见了芒果焖饭两放光,直接上手抓起里面的饭就开始溜的吃起来,像野人一样。炎雅仑翻了个大大的白,回答:“我们不是朋友!你可以原地解散了。”翁本本心领神会地转离去。

正当炎雅仑对这件怪事一筹莫展之时,楼上有两个人气急败坏地冲了来。为首的老妇正在慌张地整理衣饰,后面跟着的少女也垮着一张脸。炎雅仑定睛一看,这不就是李云帝和丽虹公主吗?还不等炎雅仑开,丽虹公主首先瞄准了抱着龙形琵琶的汪冬丞:“把我的琵琶还给我!”

第二天,炎雅仑为了安抚汪冬丞昨晚受伤的心灵,决定请他去三酒楼吃饭。他偷偷把记载着《寂寞暴走》招式的那几页秘籍揣到袋里带走。其实,除了想来这里找他的酒楼掌柜好友翁本蹭吃蹭喝,更是想找一个不被师父师母还有其他那两个师兄知的地方跟汪冬丞聊一起练“寂寞暴走”神功的事。炎雅仑瞧不上另外的两个师兄,一个一看就了个白痴豆腐脑,一个看起来小肚场、诡计多端的样。总来说,还是自己的娘汪冬丞最自己法

“因为我们是,夫妻!”炎雅仑咬牙切齿的说,“说到互帮互助,我们今天晚上就开始练这个‘寂寞暴走’神功,到时候我们学会了这招,就可以去救大牢里的惊雷,拿到《十八般武艺》这本武林秘籍,我们就能成为称霸江湖的武林侠侣啦!哈哈哈!”他发刺耳的大笑,拿袋里的《寂寞暴走》秘籍重重地拍在桌上。

见二人支支吾吾,半天说不上一句有用的话,丽虹公主也逐渐变得没有耐心了。前的这两个家伙,一个认了自己是男生,一个偷偷拨自己的琵琶还得青楼里不得安宁,实在是太可恶了!丽虹公主在得到旁李云帝的准许后,双手发功,对着瑟瑟发抖的汪冬丞和炎雅仑使了招式“天地龙鳞”,炎汪二人立被这烈的波动从二楼的窗震得飞了去。

炎雅仑听了更是怒火中烧。这汪冬丞是一也不开窍啊!有了那绝世武功,谁在乎你的老婆是男是女!他心生妙计,对汪冬丞说:“大冬,我个主意怎么样?你只要和我一起练成那名为‘寂寞暴走’的招式并和我一起救惊雷,把《十八般武艺》拿到手,我就不再当你丈夫,今生我们再不相见,怎样?”

月光,二人对着来之不易的武功秘籍陷沉思。虽然已经得到了其中一招式的修炼方式,但望是没有上限的。炎雅仑迫切地想早日救惊雷,得到全的武功技巧,他突然想到,自己在狱中答应惊雷的时候,惊雷嘱咐炎雅仑绝对不能让《十八般武艺》落唐蝶宗手里。虽然不理解惊雷为什么说那样的话,但炎雅仑还是默默记了。最后,两个人练功累了,就躺在吴府后院的空地上睡着了。

看着正往青楼走去的李云帝和丽虹公主,炎雅仑不禁跟随他们的步伐,拉着汪冬丞就在暗中随其后。正当李云帝和丽虹公主二人开始享受来自青楼的服务,炎雅仑则被一旁造型奇特的乐引了注意。

借着月,汪冬丞凭借肌记忆爬上了一个石墩,蹲在上面安静地冥想。炎雅仑看了心想,这汪冬丞平时都是这么练功的吗,怪不得毫无成效!说着,就从里掏挠,继续修炼“我有我的”大法。

“发生什么事了?地震了吗?”汪冬丞不解地问。

“妈的勒!都怪你!闲的没事拨什么琵琶!”炎雅仑拍拍上的灰,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对着汪冬丞吼

不好!炎雅仑心想,他趴在窗外观望了一会,却发现晃动的建筑只有这青楼而已。他顿时回忆起江湖上传闻的招式——“琵琶之神”!传说这技能需要达到人琴合一的境界,才能通过演奏发其威力。而前这个家伙的琵琶平甚至比不上陈德休,练功时也只会蹲石墩,怎么可能会掌握令楼摇摇坠的神功呢,难说,问题就在这把奇怪的龙形琵琶上?

汪冬丞听了觉得这主意不错,又能够实现自己成为行走江湖的芒果大侠的理想,于是两人就拉钩一言为定了。

汪冬丞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被丽虹公主一拳打倒在地。汪冬丞顿时到被击打到的地方有烧灼般的痛,火辣辣的,掀起衣服,被打到的地方竟现了正在冒烟的红手印。炎雅仑惊呼:“难这就是传说中的‘火力全开’?”

汪冬丞发的声音不仅没有让炎雅仑停止手中的动作,反而让他更加兴奋了起来,他信自己掌握了我有我的这一招式的奥义,就把汪冬丞翻了个面,让他的对着自己。“看招!”炎雅仑说着,用挠狠狠地敲打着汪冬丞的。一、两,响亮的敲击声伴随着挠的舞动在汪冬丞的翘上留红痕,汪冬丞也在炎雅仑的敲打

这时,炎雅仑被墙角的一沓纸引了注意。那沓纸上好像写了什么东西,被砖压在树旁。炎雅仑觉得,既然是现在武功手家,那这肯定不是简单的废纸。他拿起来借着月光看去,也确实如他所料,带着油渍的纸上写着:十八般武艺第三式——寂寞暴走,此招式需对伴侣加,才能释放最大的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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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冬,我想我们必须要修炼寂寞暴走了!”炎雅仑说,“你现在必须要上我!然后恨我!知了吗?”

嗔连连:“求求你不要再了啦…那是的地方……”

“没错!算你识相,”丽虹公主起,拍了拍手,“依我看,刚刚让这栋房震动的也是你们吧!琵琶之神可不是那么轻易就练就的招式,说,你们究竟是何许人也!”

这日,李云帝又来召见刘迁给自己算命。刘迁端详着李云帝手上的掌纹,又看向依偎在李云帝边侍奉他的丽虹公主,摇了摇:“陛

“让你叫!让你叫!”炎雅仑听着汪冬丞的叫声,变得像看见大便的狗一样兴奋,他对着汪东城的门吐了一,用手指伸了两,就把手中的去。这一倒好,刺激得从未玩过自己后面的汪冬丞发了野兽先辈般的尖叫。炎雅仑被汪冬丞的这嚎叫惊呆了,把挠从汪冬丞门里来就吓得从屋里跑了去。汪冬丞不知发生了什么,只觉得很痛,但他看见炎雅仑冲了去,自己也跟着追了去。

这时,蹲在石墩上神游的汪冬丞也回过神来,在墙角边寻找到炎雅仑的影。“你怎么拿着陈德休嘴的纸啊?”

“什么?陈德休这个低能竟然拿这个嘴!”炎雅仑愤恨地说,并把手中的纸递给汪冬丞看,“你看,这可是《十八般武艺》的招式!而且好像只有伴侣才能学。”

“我一看就是钢铁直男,你在讲什么好笑的话!夫妻这事我们回房说就行了,要是让外面的人听到我一个大男人娶了一个男的,那成何统!我们在外面,就互相称对方为好兄弟、好哥们就行。什么夫妻之类的,没这回事,听到没有!”汪冬丞听了炎雅仑的话急得面红耳赤,低声怒吼,“谁要跟你救人、当侠侣?牢房里的囚犯有什么好救的!”

说罢,二人开始潜心研究寂寞暴走中提到的要领。他们约定好但凡二人的视线构成四目相对,就朝着对方说“我你”,对方也要对自己说一句“我恨你”。这样,二人在回家路上跟中邪一样不停地去、恨来恨去,引得路人一路侧目。

丽虹公主和亲嫁到中原后,从此蝶宗不早朝。每天要么是与这位男公主厮守在一起对弹古筝,要么就是穿上便装和丽虹去城里的各青楼里寻作乐。即便是上朝的日,也是去召见一些占卜先生给自己卜算吉凶。

“你吼辣么大声什么嘛!”汪冬丞也很懊恼,“为什么区区一个小女孩就把我们打成这个样!”

这位占卜先生姓刘名迁,不仅给李云帝算命,还给他炼仙丹。他从炼丹炉里取几个小球,放在珍贵的丝绸布上献给李云帝,说是可以治疗痿厥之症。其实,那些所谓的仙丹全是刘迁洗澡时搓来的泥成的。

殊不知,这一切都被隔桌的一对母女偷听过去。炎雅仑不经意地余光扫到坐在隔的那位季少女脸上——萨卡!等等,那不是刚跟唐蝶宗和亲的丽虹男公主吗!?怎么会跑到这平民百姓的酒楼里吃饭?接着,他又看向那位看起来像是他母亲的老女人:虽然这人相有些神似唐蝶宗本人,但面珠圆玉,嘴上淡淡地涂着些胭脂,看起来像是一个月饼一样……“啊,这渝州小面实在是太太天才了!”炎雅仑听见这老女人一开便是低沉沙哑的大爷音,不知是这位“母亲”也秉承丽虹的家族传统喜男扮女装,还是她太老了。炎雅仑觉得蹊跷,吃完饭后便拉着汪冬丞的手偷偷跟着着母女俩来到了青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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