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倒叙中(2/5)

都是假的，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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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ga的求救声响彻耳畔，李孜泽却充耳不闻，他只是漠然地看着李沉渊拎着满是伤痕血迹的叶遥回到这个暗仄的地室。

怪不得，怪不得叶遥要说他们两个是风筝和线的关系，风筝有线怎么可能无拘无束地飞，所以叶遥把线斩断，即使飞去的尾翼带血，被风刃割伤，他也要永远逃离这个无间地狱。

李孜泽不停地颤栗，牙关咯咯作响，犹如被刀锋舐颈。他轻声的，慢吞吞地尝着留至他嘴角的泪，很涩，恍惚中竟有血腥的味。四周遮天蔽日的黑，呼都惊天动地的响，有一个小人在他里尖叫。

比凄厉哀嚎更震耳聋的是敲击声，比夜更森如墨的是“父亲”这个称谓，比虎毒不更冷血的谎言是“妈妈。”

舞蹈家的胳膊和被砸断了，他没有带着他，他被丢了。

妈妈，妈妈。

都是假的。

李孜泽恍惚间再次想到了他和叶遥一起看的《肖申克的救赎》，安迪在暴雨天逃监狱，而他的母亲却在暴雨天被父亲抓回地狱。

天盖地的恨与怨。

他神冷酷到宛如踢走一个垃圾般的厌弃，尖起腮帮，目光渐：“我知他会去哪里。”

但安迪不会回来。

李沉渊停动作，着气笑：“还是我太善良了，遥遥。”男人拿起不知何时搁置在这里的锤，狞笑着朝叶遥走去，“所以你才会这么任。”

“哦？”

“你太不乖了，宝贝。我想明白了，没有你就跑不了，没有胳膊你就爬不了，只有这样你才不会离开我们。”他怜地蹲，指腹去叶遥的泪，温声，“我们可是一家人，你怎么能这么狠心丢我们呢。”

闭上睛，就不会再害怕了。

挂断电话，李孜泽扭看向窗外，神死寂，他忽然发现外面开始雨了，像安迪逃监狱的那晚，像叶遥捂上他耳朵的那晚。

叶遥会。

他只怕……

“孜泽！”锤举起的刹那，李孜泽听到叶遥用尽所有气力，用振聋发聩地声音喊，“你闭上睛！”

李沉渊癫狂地举起锤，嘴角扬起的弧度至至恶，他砍树，钉钉，分尸般砸在舞蹈家的上，胳膊上，每一关节，每一寸骨骼，砍断它，也砍断他。

李孜泽拿手机，熟练地一串号码，拨打电话。

其实他从不怕的，李孜泽想，他哪里有那么胆小，他不怕李沉渊的刑罚，雨天的雷声，不怕上的疼痛，被逐渐洗脑的意志。

他只怕……

“你放开我！放过我，我求求你求求你……啊啊啊……不要！不要打我的…”

他冷然站起，把胶片狠狠摔在脚用力碾压，神肃杀到宛若独自一人在烦躁的黑夜里踩死幼时那只挖伤他的白猫。

他的声音像在冰里泡过的嘶哑，失去生气般毫无起伏，只余一片如坠冰窖的冷漠：“父亲。”他说，“叶遥逃走了。”

“你为什么要背叛我们？！”

说好不会丢他。

“我说叶遥逃走了。”李孜泽一脚踢开那卷胶片，不耐烦地再次重复。

李沉渊一脚踩上叶遥的肚，发狠地踢打他，用李孜泽此生所听到过最恶毒的话语咒骂他，羞辱他。

可他没想到他的儿与他自私地如一辙，用力，疯狂地扯他，拽他回来。

归结底，他们都一样坏，一样烂。

希望和自由是虚无缥缈到用力狂奔也抓不住的海市蜃楼，他们一

你一定要抓他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