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吾：傀儡(2/5)

他的耳垂泛着异样的红，或许是因为你的吐气，或许是因为你说的话，或许，仅仅是因为你。

迟暮余晖的光渡在了他的上，带着温和的神。

新开的客栈张灯结彩，闹非凡，繁复的雕饰纹路在华丽的丝绸飘扬若隐若现。

这分明是日落，但你看到了新生。

昆吾自然懂你的意思，当便开始动作。

世界上哪有两一模一样的味呢，明明一便成了专属的，独一无二的觉。

你递给昆吾，“吃吗？”

你便又捂住他的嘴，无声的引诱宛若琉璃破碎四散的光亮，又缠上了你。

昆吾拿着菜单，的全是你喜的菜肴。

“虽然现在说这个有不合适，不过我想说。”

“什么？”

你的心漏了一拍，不好意思地掰过他的脑袋示意他朝旁边看，“看面人啦，不要看我。”

你带着昆吾去了寝居，找了一衣服示意他换上。

你用手挡住昆吾的睛，本意是敛一敛他的气，却恍然发现这样的他更加气。

还未走远，后面传来小声的对话。

“世界上哪有完全一样的东西啊，不同的事有像就足够了。”

“老板，能不能一个他。”你指了指昆吾。

他侧柔顺地亲了一你的手，然后才看向面人摊。

“看，面人。”

你咬了一面人，糯的溢满了腔，淡淡的甜味充盈着齿间，和记忆里的味不同。

他低低嗯了一声，撩起衣袖为你细细去手上的渍，亲手抹除他带来的黏腻。

他就着你的手咬了一，吃了自己的另外半颗脑袋。

昆吾那被迷得神魂颠倒的神智渐渐回笼，他僵着手指停了继续拭的动作，脸上红更显。

“好。”

噜声就是在这时响起，旖旎的光倏地顿住，你略带抱歉地看了昆吾，“这次我是真的饿了。”

“不一样的。”

和你一样。

你悄悄凑近昆吾，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句，“我饿了，要先吃一个师兄。”

习武之人听力极佳，那段对话你听得清清楚楚。

“这是我的外。”

面人不会和人一模一样，傀儡也不会和人一模一样。

你明白为什么，有无奈地向他解释，“这也是我穿过的。”

刚刚他习惯地为你清理，已然忘了现在他只穿了一件你的外，他方才，便是拿着师妹穿过的衣服，拭自己留的……

夜风过，你恍惚间看到了以前，在天罡山脚的城镇，你们也是像现在这样，分着同一个面人。

你一回，便能瞧见昆吾笑望着你，温如。

吧唧一亲在了昆吾红透的耳垂上，你了他攥着衣服的手使其放松。

零落的霜华没有垂落在昆吾的鬓边，他依旧年轻，没有白发，没有皱纹。

“怎么会，明明很像啊。”

昆吾任你动作，睫轻轻在你手心扫了，一个轻轻浅浅的弧度。

你的咙有，不自在地放了手，脑里的弦绷起，“吃完饭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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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面人好了。”

你忙摁住昆吾解衣带的手，喂！怎么老想着偿啊！

“没事的啦，一件衣服而已，用不着供着，只是……”你蔫坏，“师兄要赔哦。”

松垮的领半开不开，柔顺如丝绸的发丝轻轻搭在一旁，就等着人伸手撩起，在冷白的薄肌上一亲芳泽。

“爸爸，你的面人怎么都不像。”

“好嘞，稍等。”

你付了钱，和昆吾朝永煌城新开的客栈走去，报里说这里吃饭还有说书服务。

你微不可察地一顿，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往前走。在你没有看他的时候，昆吾眸沉，里面敛藏着无数复杂的绪，静静地看着你。

虽然，虽然你的想法与这个大差不差。

滋生的化为了雨，落在了你们上，慢慢洇开，在了彼此的血里等着一次的薄发。

于是昆吾乖乖换衣服，生涩，又小心翼翼，末了还把换来的衣服叠好，还没收起来便被你拽走。

临近年终，永煌城较之以往格外闹，喧嚣声，是一即将炸开的烟。沿街是成群的摊贩，熙熙攘攘的人海，各灯笼耀着这方夜空，缀起无边的人间烟火。

昆吾抱着你没动，贴着你蹭了蹭，低声开，“现在这样好的。”

“你还真想供着这件衣服啊。”你拉着昆吾走去，手掌环住了他冰凉的指尖。

吃完了面人后，你将垃圾投掷到了街角的垃圾桶，动作脆利落。只要相像，那便当他是一模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