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缱绻(3/5)

nbsp; 乔行砚心有不满,但也没再多说什么。

裴归渡拾起桌上的玉,玉上刻着的是“岁岁平安”四字,字的周围雕有暗纹,穗也是浅浅的青白,瞧着倒十分素雅。

他将玉佩系在乔行砚里衣的系带上,随后抬看对方:“这块玉我不常,但今日上想必许多人都瞧见了,你将其藏在里衣,收藏也好,日日佩也罢,莫要让人瞧见了。”

乔行砚看一玉佩上刻着的字:“我自是知晓。”

言罢后裴归渡迟迟未说话,是以本在看玉佩的乔行砚抬看向对方,结果就见那人的视线堪堪停在自己受伤的手腕上。

乔行砚将衣袖往拉,企图盖住缠了纱布的伤,可后者却住他的手阻拦,再次将衣袖掀开。

裴归渡凝眉抬看他,面上带着些许怒气,但最终还是放缓了语气,问:“又是自己的?”

乔行砚颔首,不以为意:“我有分寸,伤在手腕上方,不碍事。”

裴归渡回想起方才坐席之间的事,又:“为了躲今日抚琴之事?”

乔行砚微微偏,揶揄:“你又知晓我的用意了?”

裴归渡不以为意:“你好说歹说也是乔府三公,你若想来,有千万,何苦伤了自己,想来也只能是为了躲旁人的刁难。”

乔行砚挑眉,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调侃似的夸赞一句:“将军可真是才思捷。”

“是不是哪天需要用你的命才能达成目的,你也会毫不犹豫地杀了自己?”裴归渡沉声

乔行砚将衣袖往拉遮住伤,悠然开:“或许吧,这我倒真不确定。”

裴归渡的面更加差了,但也没再多言。

二人就这么什么也不什么也不说地又抱了片刻,裴归渡才在乔行砚的痣上亲了一,随后松开了环在对方腰间的手:“军中还有事需要理,我得先走了,次再去找你。”

乔行砚闻言起,将落在地上的外裳捡起,穿上后又整理一番,重新恢复了那个乔家小公该有的模样。

乔行砚冷声:“没有时间的次还是莫要许诺,将军日理万机,等你不如街上随意寻一郎来得容易。”

裴归渡怔了一,反应过来之后笑着说:“寻郎可以,但只能是东禅寺那位,旁的不许。倘若有旁的,我便杀了他。”

乔行砚挑眉:“将军在沙场上本就杀伐气过重,私底还是少提些生杀,莫要冲撞了太岁。”

裴归渡起,将弦月玉佩收怀中:“将军有小公护佑,又怎会在意这些?”

乔行砚转不看他:“小公不信神佛,护佑不了将军,将军还是靠自己吧。”

裴归渡掀开珠帘,:“好,靠自己。”

珠帘落后那人的话音也落,裴归渡走了,从暗门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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