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xia药(短打小段子(2/3)

“别闹啦,是不是该睡觉了?”叶瑄任由你抱着他又亲又了好一阵儿,但作为监护人,他依然不忘初心要哄你睡觉。

叶瑄的,凉凉的,像是刚从冰箱里拿来的冰草莓,咬一会有酸酸甜甜的草莓果来。

但一不小心也容易得到都是,叶瑄用手指抹去你嘴角的涎,你顺势将被熏蒸得的面颊贴上他的手掌,小猫一样蹭着他,迷蒙着发喟叹“唔嗯叶瑄上好凉,好舒服。”

于是叶瑄只好把你从床铺里捞起来,让你整个人都靠着他,倚在他的肩上。怕你着凉又抓起被给你披上,收了双手将你们之间最后一丝隙也消弭。

“哈啊叶、叶瑄”

“嗯,得睡不着”

银发人这才转望向你,迷蒙的神好似从梦中惊醒的猫鹰,“嗯,怎么了?”

你看着叶瑄拆了片酒拭温度计消毒,然后把去。发烧之后你最的事就是给自己量温,测完却总是甩不去,常常需要叶瑄帮忙。

看着叶瑄一本正经地与逻辑不符的举动十分神奇,因为真的很难想象他会现这样的状况。你以前总觉得他像台制造密的仪,完照程序运行。

睡着时的叶瑄卸了冷的外壳,致的人全然不像是个杀伐果断的帝国提督,柔而不设防地躺在床上。你痴痴地望着他,叶瑄这个样很难不让人想什么少儿不宜的事,想亲他卷翘的睫,想亲他红,想亲他修的手指。

你蹭着蹭着摸到一个的东西,此时你还没反应过来是什么就又多抓了两把,遂听到叶瑄轻微的息在耳边响起。

“为什么我还没退烧”你窝在被里,望着叶瑄,声音怏怏的,有气无力。

“药起效没那么快,要是能立竿见影那么所有人都不会为此发愁了。”

你嘴上是怎么编排他的,叶瑄统统不听,把你回了被窝用被卷起来,一副光明磊落的样

“真是不知该拿你怎么办才好。”叶瑄摇轻叹,或许自己确实得过了,“我可以用手帮你,但只有一次。”

其实叶瑄已经足够轻柔,但为了尽快结束这场闹剧他每一次都准地落在你的上,“好。”

他制住你的动作,“别动,你真的该睡觉了。”

“或许,我该提些对你的警惕。”

你甫一闭几滴泪来,眶发,呼的吐息也在叶瑄的锁骨间直把他也染红了。叶瑄捧着你的脸颊亲你,看你一副红带泪的模样即觉得不忍又觉得喜

“醒了?早餐想吃什么?”

小猫盆前,他不仅倒了,还倒了很多。小猫在他脚边钻来钻去不停用脑袋蹭他,他却浑然不觉。

你又笑,一个你认为傻气但叶瑄说可的笑容。被叶瑄抱着,你觉得满足,可过了会儿又忍不住要去亲他。怎么会满足呢,对叶瑄永远都想要更多。

小夜灯的亮度被上调了一档。叶瑄致的面容凑近你,手臂搂过你的腰,绸缎般的发随着他的动作从肩落,银白的睫羽眨动,那双紫玫瑰睛柔

脆弱而充满依赖的请求,让人本无法拒绝,但叶瑄已经抱着你了。

叶瑄只在外面摸了一圈,手指捻起垂,指甲从刮过沾了满手的,轻就换来你在他怀里战栗不止。

“呀,你想脱就脱嘛,还问我嘛——”你觉得的温度又卷土重来,好像烧得更厉害了。

又是这样,明明不赞成你不合时宜的求,却总是用你最受不了的语气来引诱你,教人怎么不意迷啊。

你混沌的脑清醒了几分,噗嗤一声笑来,“没想到叶老师是这人,我都生病了你还——”

布料的挲声响起,叶瑄在你边并排躺,你听着他那边的动静,在他要关灯时阻止了他,“等一。”你他的怀里,扯住了他的衣角,“叶瑄,我想看看你。”

“你好”他咬着你的耳垂低语,轻得如同换一个人之间的秘密。一指了幽闭的禁地,那里的欣雀跃地涌上来舐着叶瑄的手指。

凭着记忆叶瑄找到你的上去的时候你被激得几乎要起来,于是他不得不用另一只手摁住你的背防止你从他怀里去。你抖得厉害,像一尾脱的鱼,生生受着令人窒息般的快

来了吗?”为什么和想象中不太一样,快异常烈,这样去很快就要去了。

叶瑄沉默地凝视着他的“杰作”,小猫不停地喵喵叫着,不知是在不满叶瑄对它的无视还是在控诉叶瑄给它喂玉米片。

“我才没有,我真的想要你了嘛,你不能放着我不。”神稍稍好了些你就开始闹腾,如讨的孩童一样不依不饶。

“家里有电温计,用那个就不需要甩了。”叶瑄曾向你提过使用更先设备的建议。

“不要。”

战线再次被拉,你能受到现在里有三手指。叶瑄放慢了速度,指腹在上打着转带起一片酥麻的意,你大

你也冲他笑,一个虚弱病气的微笑,因为你实在提不起神来,浑乏力,“叶瑄,抱——”

“又在胡闹了。”

“欸,我又没说我不想,而且我觉得我现在没那么烧了。”

“382,已经在降了,还是很难受?”他对着昏暗的小夜灯读温度,安抚般地摸摸你的

烧让和思绪都变得迟钝,失去行动力,被困在床上也增加了很多的不安,这时候你格外黏人。

“还没,是不舒服了吗?”

“抱歉,我去倒了。”

“把脱了好不好,容易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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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倒在洗碗池里了。”

“你之前还嫌冬天抱着我太冷。”叶瑄失笑,刚刚冬时他还被你嫌弃过温偏低,不能手抱起来还不舒服。

“唔,叶瑄?”

“我把灯关了,然后睡觉好吗?”

但你是那趁人之危的登徒吗,当然不是!在熄灯躺的时候你觉得自己的自制力达到了人生巅峰。但还是没忍住凑上去抱住了人纤细的腰,蹭了几才闭上睡觉。

“只是不希望叶瑄太过辛苦,你也需要休息。”

在病中没有力气,意味着你也更难压抑自己的了,而且比往常还要绵粘糯,你都不知自己还能发这样的声音。

“叶瑄,叶瑄轻一——”

“叶老师你不能剥夺一个发烧的病人知她温度的权利——”

“叶瑄你是不是拿错了,你倒的是玉米片。”

叶瑄拥着你觉像拥住了一个火炉,他拨开你鬓边的发丝,想到那天你在嫌弃完他太冷后又说你可以温他。叶瑄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确实很温

而你就显得有不耐烦了,红着一张脸小声嘟哝促他,一半是羞怯一半是急切。

你决定偷偷给他安眠药,让他能好好睡一觉,从繁重的事中暂时脱

你叫了两声,和小猫一样没有得到回应,于是你不得不抢走了他手中的玉米片。

“这样会不会看得更清楚些?

没想到吃了安眠药的叶瑄起得比你还早,你清醒过来看到他状态好了很多也放心来。

“怎么又在量温了?”叶瑄走过来走了你嘴里的温计,在床边坐,“不是说好吃了药就睡觉吗。”

“叶瑄,叶瑄——”

本就烧得迷糊,你现在更是被叶瑄搅成了一团浆糊,地化成一滩,予取予求。被亲得的红张着发或低的,指尖勾住了几缕银白的发丝痴缠不放,浑都陷在的泥淖里。

“叶瑄你需要休息一,别把自己得太了。”

“那就没有仪式了,小时候妈妈给我测温用的就是银温度计。”你是这样回答他的,于是叶瑄又无奈地说是不是只要没退烧你就会一直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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