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修(骰子缅铃/放置/)(2/8)

随着你叩开房门,迎面便是一张再熟悉不过的狐狸似的笑脸。郭嘉眉弯弯,脸与往常无二,只是难得将外衣拢好,原本着的大片光被遮得严严实实。

你也不搭话,只是眯着睛睨他,片刻过后才没没尾地问,“你给我耳饰是什么意思,定?”说到末了,你也不禁为这狂烈的猜想怔了一,扶着额低笑起来,“郭奉孝,与你厮混久了,我竟也变得荒唐至极。”

也难怪他不得已将亵脱了,索挂着空档街。

你则端详了一番他的,猜到帮他动手的人多半没安好心。孔扎得不偏不倚,但位置极其靠,佩好的玉环挨着,甚至还要被包分去。若说以往郭嘉的只是时刻冒着尖,多偶尔禁不住并起来夹一夹,平日里倒也无甚影响;现在便是整颗在外面,但凡走动起来就会狠狠着贴,轻易便能让他双翻白地

“唔…不、不是…是我托友人帮忙…我们除此以外什么都没,殿、心、轻一些呀…”

“亵、啊…一路上、磨得了好多,透了…黏得心难受…呜!”

他一贯喜雅间,找一群漂亮姑娘来同他寻作乐,以往每逢走过楼梯拐角,那边便已经传来隐约的笑闹声。然而今日寂静非常,你不由得警醒起来,步履也加快许多。

你回过,看到他将外袍解开,脯赤地袒在你面前。被你调笑过大饱满宛若妇人的首上,此刻正穿着两枚玉环,坠着尖微微地有些垂。

郭嘉像是被勾到某神经,忽然急切地抓住你的领。你皱眉,打开他的手。在绣衣楼外,此又并非你的地盘,你还时刻记着要护住自己男人的份。然而这动作落在郭嘉里便成了另一意思,怎么看都是你嫌厌他腌臜,不愿意他来碰你。

郭嘉思绪纷,化在脸上便是的哀哀的笑意。他脯,敞开坐在案上,手指搭在外暗示地轻,“殿,我还为你备了一份惊喜,不来查验一番吗?”

“没有!没有、只是穿了环,什么也没的、什么也没…”

等他投诚到你手,早已不知廉耻为何,没几日便居心叵测地爬上你的床。你同他遇见的所有人都不一样,床上张弛有度,床泾渭分明。你待他甚好,却没有分毫逾越,更不过问他的去向。久而久之他也愈加贪心,既希望你一如往常任他放肆游走,又期待你有朝一日突

“殿、啊…殿…玩得奉孝好舒服…”

多半是这浪人又欠了酒钱,急需找位冤大将他赎回去。吃一堑一智,绣衣楼的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你打定主意要将这事给推掉。

郭嘉那时候只是调笑着说,倘若殿这句话夸的是他,他多半会兴坏的。本以为这事就揭过了,未曾想这疯竟当真去穿了环。

他的确是脏,遇上你之前,早过不知多少人的床榻。郭嘉自知命短,从来放浪形骸、纵无度。学里那些人,多半都尝过他的滋味。他将好听的说辞编了一又一,骗得他们犹如众星捧月围着他转。心不是白叫的,白日里闯了祸要学们包庇,夜晚便撅着任由他们玩,玩到前后两满了,玩到他聪明的脑里除了媾再无其他。

他断断续续地将话说了一半,却不得不戛然而止,因为你突然用劲捻起他的,突如其来地发难,“你和那位朋友了?”

郭嘉眸光闪闪,似是有些委屈。他殷勤地追着你,浸透烟雾与酒的嗓音好似勾人气的鬼魅,“没什么要事就不能喊你来啦?”

你心知郭嘉是有意而为之,他要的就是你猜破脑袋,举棋不定,被他玩在掌心之中。于是索你也不再多想,命人将其收好,即刻动前往歌楼。

你轻轻地笑了,一把扯他的外,才发觉他里什么也没穿。原本便难以裹在此时盈地翘着,其上竟也穿了一枚相同样式的玉环。你扯动那枚,勾得珠也可怜地拉。郭嘉难耐地轻,似乎想要并拢双来磨蹭取乐,最终只是将你环在他间,脚跟压着你的后腰,像一痴缠的盘锁,绝不容许你而退。

你便突然来了兴致。究竟是什么样的事会需要他用这东西来?倘若真到了命攸关的地步,你还真不敢轻易推诿,毕竟郭嘉于你而言还有许多用。可郭嘉的贴太多,为何不是烟枪也不是酒壶,偏偏是这一对耳饰,危急之中便又无端添上几分暧昧不清的桃

你闪去,单刀直地发问,摆明了意思不愿同他多周旋。与此同时,装有那副耳饰的锦盒落在案几上,留一声脆响。

你还没什么,他便叫起来,两片淋淋的一张一合,媚急切地外翻着。你漫不经心地开,“亵去哪儿了?我竟不知奉孝什么时候有了这癖好。”

传信的鸢使见你面不善,犹豫片刻后还是开继续:“…他还说了,若是楼主不想去,便给你看这个件。”

你伸手去拨了拨那对小件,传来郭嘉的一声低。你挑了眉梢,觉得有趣,指尖勾着玉环时轻时重地扯动,又没话找话似的问,“你找谁来帮你打的环?又是歌楼里的妹妹?”

“呜!真的没有…殿,奉孝没被旁人玩过,即使有,也是以前的事了,殿…”

他与荀彧、贾诩三人,更是行不止、痴缠不清。有太多仇,剪不断理还,到了床上便是什么臊人的玩法都试过,有时两两单独,也有时三人一起。他还记着玩得最过火的那次,荀学将他与贾诩过后便力不支,侧躺在一旁看着他们玩闹。他与贾诩分别净了对方的缠绵地接过吻,又有些求不满地相互了一,最后才双双在荀学掰开的里。

“我怎么看着奉孝的这样松垮,总像是吃过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你将两手指烂红的熟妇,吃味似的有意刁难,“别人玩过的我可不要,我绣衣楼再怎么落魄,也不到人尽可夫的婊来爬本王的床。”

他见你不甚在意,先是松了气,接着心中又生起几分微妙的酸楚。他不禁想着,若是杨家那小擅自给别人看了、摸了他的,你是否也会这样漠不关心?你不责难他,并非你为人宽和,只能证明你不在意他的贞洁,更不在意他。

“有什么要事,非要我亲自到这里来?”

鸢使递来的,赫然是郭嘉那对浮夸华丽到令人咋的耳饰。

而后了军师,也曾在行军艰难时被迫充作军。士兵大多力旺盛又恶劣,总能想些格外羞辱的招数用在他这副不男不女的躯上;主公则需要他们疏解发够了好去冲锋陷阵,往往也对此视若无睹。他被赤地拴在军帐里,能的地方都遍了,一里同时着两也是常有的事。好在他这副生来浪,折磨到最后也成了快。每当此时,那些人便会伴着他既像痛又像叫,揪起锦缎似的发,一面一面笑他,什么辟雍三贤,比窑里最贱的女还要

这番话说得骨,颇有几分兴师问罪的意思。郭嘉不知怎么,竟异常兴奋起来,腰肢轻轻地抖动,连嗓音都浸了几分黏的意。

忽而间你便想起,前些日你们在榻上胡闹时,郭嘉撒着要你帮他摘了耳饰,抱怨说扯得耳垂好痛。你帮他取来,住金钩对着他人指般熟红的比划,半是威胁半是玩笑地说,奉孝不若将这东西穿在前吧,耳垂纤薄不能承重,可奉孝的尖儿又,必然挂得住,还能叫你呢。

郭嘉急着同你证明他的清白,你却只是随应声,睛仍旧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双

的确什么也没,不过扎针的时候骑在那人大了几回罢了。郭嘉暗暗地想着,嘴上却不敢多说,只是用透的睛可怜地望着你。

你料定自己多半又被他耍了,话音落,你也转打算就此离去。郭嘉却叫住你,柔气虚的声音里带着一哀求的意思,“殿,你看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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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你来啦。”

你若有所思地盯着他的脸,仿佛看破了他心中那无足轻重的纠结。郭嘉在床上时总有一雾蒙蒙的妖冶,他的疯病将那副残躯烧得如炭,而广陵王,他的心他的英雄,则是一撮能叫他平息片刻的烟叶。他说的话总是真假参半,唯有此时发,真,他心中的所思所想才能为你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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