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礼成(2/8)

随便安然无恙，但避尘已碎，玉兰已失。

整整六个月的植人，魏无羡拼死换来了六日的生存，带着蓝曦臣走云不知，过他想过的生活。

蓝湛呢？蓝湛写了什么？

这封信看过之后，魏无羡哭了。

蓝湛一定觉得自己对他的来得莫名其妙，一直不愿全心的相信，所以才有了这么一行小字，藏在背后，不敢光明正大，还以为这份是自己偷来的。

魏无羡又拿起里面的两封信，一封他的，一封蓝湛的。

蓝曦臣哭的越来越厉害了，不只是因为蓝湛，还因为他看见魏无羡的双脚已经化成光随着夏风消散。

过去将近九月的时间，在现在却只过了一瞬。

魏无羡不敢相信，十年后的期望，蓝湛仅是于此吗？

阿羡，你最后说了什么？！

过去蓝湛的声音恍惚又在耳畔响起。

写了十年后自己一定还和蓝湛恩如初，又写了希望魏爷爷十年后康健。

到最后，蓝曦臣或许都不确定他的阿羡是否真的喜他。甚至已经不奢求，划去了他真正的心中所愿，只求能常伴。

他知自己写得什么。

里面有他与蓝湛的发，用红发带和白抹额缠绑着。

他们拜过玉兰，便已经算结为侣，只是差一个仪式，一个众所周知的仪式。

“我知。”蓝曦臣猜到了，毕竟这段时间，魏无羡和他说起过他的过去。

他们的矛盾，早在一开始便埋了。

里面也有一封信，有些老旧。

魏无羡正趴在椅靠上，拿着鱼喂湖里的鱼，而蓝曦臣则坐在旁边，拿着糕喂魏无羡。

“傻。”魏无羡惩罚地了一蓝曦臣的耳朵：“不听话，不许胡说。我又不是死了，你就算自裁，也找不到我。”

蓝曦臣忙问：“那你去哪儿？我可以找你！”

“曦臣。”

魏无羡继续：“我也想起了我们的初遇。”

缠绵不肯离去，就算是夏日炎，就算是呼不畅，两人也不愿分离。

这封信更像是蓝曦臣的日记。

魏无羡打开蓝湛的信封，突然发现，里面只有一句话：愿魏婴乐无虞。

蓝曦臣自然听了魏无羡话里的意，他上前将魏无羡抱在怀里，十分用力：“真的不能留吗？”

“阿羡现在也可以画我。”

天昏暗，太快要落山了。

那最后一句没听见的表白，成了蓝曦臣终生的遗憾！

真的是蓝曦臣！

挖到罐纯属意外。魏无羡能力大，一掌便破开到很的地方，这才这罐。

魏无羡摇摇。

再过一刻钟，就是几天前魏无羡苏醒的时辰。

最后是阿羡的发丝，直至完全消失。

这次他没忘记，结发“意味着以誓结发同心、永恒、生死相依，永不分离。”

蓝曦臣没有说话，他凝视边的阿羡，两人相视而笑。蓝曦臣靠近，亲昵的在魏无羡的脸颊落一吻：“初遇那晚的每一个细节，我也记得。我们也快实现了，那不是个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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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无羡红了，珍地将蓝湛的信纸放回原。

罐封了一层又一层，里面仅有一个掌大小的盒，被包裹在厚厚的蜡纸中。

这个时间，这个世界，只剩他了……

蓝曦臣望着魏无羡，魏无羡的已经消散得差不多了，他看见阿羡对他说了四个字，可因为魏无羡的脖已经化为光，蓝曦臣没有听见声音，只看见了语。

展开信件，果然看见了熟悉的字。

错综复杂的树中，魏无羡还发现了一个罐，便一并取了来。

他的阿羡来自未来！

当魏无羡再次醒来后，已经在云不知的静室。

蓝曦臣抓住了关键词。

蓝曦臣还以为魏无羡在安自己：“没关系阿羡，你一走，我便和你一起走。姑苏蓝氏我不了，谁我也不了，我只与你一起。”

未来。

魏无羡没有应，而是转移话题：“那天我在床上了个梦，梦到一个小孩，见他可怜就带他来了。醒来后，我还在纸上画过你的画像。”

“你没骗我吗？”

魏无羡翻了一面，突然在信纸背面右角发现了一行字，卑微渺小：也愿常伴左右，恩两不疑。

蓝湛与他的锦盒防护罩依旧还在，打开时，里面的东西和最初一样，没有受到任何腐蚀。

曦臣，我心悦你。

那句话是：

蓝曦臣落泪了，捧起魏无羡的脸，最后一次吻。

蓝曦臣其实能看懂语，可他不相信，不是亲耳听见，便不敢相信！

“我没骗你。”魏无羡怜惜的抬手拭去蓝曦臣的泪：“我会陪你到老的。”

“阿羡！”蓝曦臣急切地去抓空中的光，却什么也留不住：“阿羡！！！”

突然现在过去时间的错误，被纠正了。

“没有。”以后遇到的阿羡，在他的未来也会和过去的曦臣结缘，这不算骗他。

关于蓝湛这一话题，这是蓝曦臣第一次这么直白的问来。

看着湖里一群鱼因为争而激起浪，魏无羡脆将鱼全扔了去，他抬不再看鱼，而是望着天，估摸着时辰，突然说：“其实在齐云山的时候，我已经想起来了。”

他在松树，一掌便破开了土，他与蓝湛一起埋葬的锦盒。

魏无羡摇摇：“来不及了，夜了。”

魏无羡能猜到是谁放去的。

“那蓝湛呢？他又是你的谁？”

说了什么？

蓝曦臣拥抱的越发用劲儿，魏无羡也没喊疼：“阿羡，我们在未来还会是侣吗？”

他又看向另一边塑封的罐。

封印兽的地方有丹炸的动静，蓝思追带着弟去查看，就发现昏迷的魏无羡。

吻罢，蓝曦臣依旧抱住魏无羡，带着泣音和控诉：“你骗了我……你说过，你会陪我到老的……你骗了我。”

今日，阿羡依旧没醒。其实阿羡昏迷的这几个月我冷静来，明白了许多。阿羡昏迷前说的结为侣，恐怕仅是因为对我的亏欠之。这份亏欠来自初遇的错误，阿羡并不心悦于我，我清楚，可又不想清楚。真希望阿羡能如我一般心悦于我，早日苏醒，与我常伴，足矣。

魏无羡屏退了所有人，在静室呆着。

原来在那一刻，蓝湛心里也是害怕的。

“会的。”

魏无羡踌躇了一会儿，还是选择说实话：“他，是我的侣。和我们一样，只是他不在了。”

魏无羡也看见了，他坐直，捧着蓝曦臣的脸，轻轻在上烙一吻。

“我要回家了。”魏无羡盯着蓝曦臣的脸，将他的面容刻在中：“你不必费尽心力找我，在未来，我们自会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