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镜重圆病床lay小停主动脐橙父子俩表明心意(3/3)

来,可严峫一意孤行,为了证明他好,愣是把江停抱了屋才稳稳放

“你爸我抱你的这力气还是有的!”

“……”

江停无言以对。

家中的王姨和几个打扫的佣人都非常想念小少爷,拉着江停说了好多的话,江停也从中得知了原来在他走后爸爸经常回来……

二楼,他的房间崭新如故,严峫领他来,摊开手显摆:“你这儿我可没动过啊,都给你打扫得净净,瞧瞧,是不是跟走的时候一样?”

江停刚听完王阿姨的诉说,本憋不住绪,看着严峫的睛是越来越红,“爸爸,骗。”

“?”

——江停无法想象自己是有多么自私才会把爸爸一个人抛弃在国,也无法想象这些日爸爸是怎么过来的。

“爸爸,你就是个大骗。”

江停忍着泪,视线绕着房间打量了一圈,在这房间里的每一地方,他仿佛都能窥见那个独自坐在他书桌前、翻阅他读书笔记的爸爸,亦或是打雷雨天站在窗前给他打电话的爸爸……总之,无数个落寞的影堆叠在一起,汇成了前在他面前自信炫耀的爸爸——江停完全没想过,原来这样的爸爸,在过去的很多时刻,也是孤独的。

“怎么了这是?”严峫虽有些莫名,但哄人可熟练了,双手捧着江停的脸颊替人抹掉泪:“乖宝儿,怎么还哭了呢?不哭了好不好?都回家了哭什么?爸爸都没哭呢!”

“……”

江停发现爸爸上总是有上一秒让你生气一秒就逗你笑的功夫,他瞬间破功了,哭笑不得。

“爸爸,你我吗?”他顿了顿,突然问

严峫毫不犹豫,“啊,怎么不?爸爸永远你!”

然而,江停始终执着地追求的是另一个答案,“我想听的不是这个。”

“那你想听什么?”

江停看着严峫,严峫也这么看着江停,两人对视半晌,导致江停怀疑爸爸是故意在跟他装傻充愣,他有些气恼,决定转就走,“哎!去哪呢宝贝儿?”

严峫一把拉住他。

“不用你。”

江停还是要走,严峫这终于不装了,满脸笑意地把江停拉怀里,抱着:“好好好,乖宝儿,是爸爸错了。爸爸知你想听什么——”

江停抬直视严峫的目光。

严峫低吻了江停细微颤抖的动:“宝宝,你要相信,作为父亲,爸爸你。作为人,爸爸也你。无论我们是什么份,爸爸永远都你。”

陪严峫在家休养的这段时间江停接到过学校电话,无非是促他赶快回校,严峫一听江停接电话就开始疑神疑鬼,追着江停问谁的电话,前两次江停还耐心解释学校的,后面问多了江停有不耐烦。

“爸爸,你最近是不是有奇怪?”

严峫不觉得,“没有吧。”

“那你怎么老是偷听我打电话,又老是问我电话是谁打的?”

严峫本不以为然,“有吗?”

“有!”

江停把这几天严峫的状态总结来了,最后得了不可思议的结论……

“爸爸,你不会是吃醋了吧?”他记得一个月前在学校公寓时他的室友给他接过一个爸爸的电话。

“……”

江停心里生微妙的快意,“爸爸,你真的吃醋了?”

本以为爸爸要面不会回答,结果一秒严峫就把江停揽怀里,大方承认:“嗯,爸爸醋坛翻了。打算怎么补偿?”

“……”

这要求显而易见是指什么,事后江停觉得亏了,凭什么因为八竿打不着的醋导致他自己受罪呀!

国的学业严峫没有让江停放弃,原先他让江停上国际中就有送江停国的打算,现在只不过是提早了一年而已。因此,待严峫伤彻底好全之后江停还是踏上了去国的飞机。

与上次不同,这次是爸爸亲自送他去学校的,甚至后来严峫大力发展海外事业版图,经常飞国,与江停见面的次数基本维持在两周一次的频率,直至几年后江停大学毕业回国,严峫的事业重心才跟着转回来。

“宝宝,迎回家。”

那天严峫在机场等江停,而江停幸福地奔向了严峫张开的怀抱。

彼时,江停二十二岁了,开始正式接手家族企业。之后又跟着严峫历练了几年,江停凭着实力成为了商圈最年轻的副总裁。

一次酒会上,严峫喝的有不住,非要找人继续喝,是江停及时将人拉回来,然后代替父亲与其他人碰杯。

“爸爸,次你不能这么喝了。”酒会散场,江停扶着醉醺醺的严峫上了车,略有些疼。

“唔……好宝宝。”严峫不太清醒地往江停上倒,“知心疼爸爸了?真是好孩。”

江停喝酒的本事不差,但并不喜喝,只是有时候为了应酬没办法。这会儿他说不上是因为闻着严峫上的酒味到烦闷还是因为严峫无所谓的态度叫人生气,“爸爸,从今天开始,以后你都不准喝酒了。”

——因为严峫一喝酒就脸红脖,还喜抱着儿说胡话,最重要的是对不好!江停哪敢再让严峫这么猛地去喝?怕不是要命!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