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 对镜掰X羞辱视Jnen批/Y纹强制/被juD开b痛到哭(3/8)

手,手臂,大,小腹……全官都钝化了,只有那个小小的豆变得异常,轻轻一碰就充血立起来。

“哈……呃……”

他不自觉,在冰冷的地牢里呼白气。腹的肌微微痉挛,在昏暗的光线颤抖,像夜晚的海。

“哼,有觉了?”王说。

他好像有些得意,冰冷的语调微微上扬,带上了一丝笑意。诺亚没有反驳,只是别开脸,咬住了嘴

多说无益,还是沉默吧。

王却不打算放过诺亚。他手上缓缓用力,指尖收,残忍粒。手上覆盖的金属冰冷又糙,狠狠压在果上,刺激得诺亚一抖,双弹了弹,几乎要从地上起来。

“呃……!”

他痛哼一声,那酸涩的觉变得更烈了,好像有人在他的面滴了柠檬,酸得他浑颤抖,不能自已。可那不是痛,也不是,而是一更加微妙的,在这酸涩中,他甚至有奇异的……快……

他好像,更了。

原本绷开始放松,一来。诺亚终于意识到,这不是酸,而是的快——只有女人,才能够受到的快……

他好像,真的变成王的女人了……

很快涌了来,在脸颊边淌。也不知是愤怒还是屈辱,他又泪了,别开脸,咬着嘴,沉默而屈辱地哭了来。

他想起以前,很多人说他格好,温柔贴,善良又有耐心,就算面对异教徒、女巫和恶,他也一视同仁。“不愧是被选中的守护骑士啊。”那些人赞许

听到这些话,他有些害羞,但又有自豪。没什么特别的,他只是了自己该的事,平心静气对待每一件事、每一个人罢了。

忠诚、勇敢、荣誉、诚实、公正、慷慨、仁、自律、智慧、谦逊……真神在上,这是写在守则里的东西。骑士不就是这样的吗?

所以,他一直觉得,他可以这样去。

——直到这一刻。

这个瞬间,人生第一次,他失控了,对某人产生了烈的愤怒。这愤怒太过烈,甚至转变成了恨意。

他恨王,对方不仅改造了他的,还无耻地玩他、戏耍他、践踏他……

——杀了他。杀了王!

诺亚突然想。

他以前也杀过不少,但那时候,他的心都很平静,没有一丝波澜。因为他知,这些都是正常的,是不可避免的杀戮。他不带任何私心,脆利落地手,带给们死亡。

只有现在,他心中骤然生了私心。他第一次如此愤怒,如此冲动。不是因为对方是王,而是因为对方践踏了他。只有杀掉对方,用对方的血祭剑,才能平复他的怒火,洗刷他的耻辱。

另外,只要杀了王,他上的法就能解除,今天发生的一切也会被抹去,再也无人知晓……

这是不对的,他想。

圣典上写:人一生中经历的苦痛和责难,不过是神给人的考验。仇恨会遮蔽人的视线,玷污人的心灵。神不断降苦难,不断考验世人,为的就是让世人学会宽厚友善,从容面对一切。

所以,他也应该宽容对方,原谅对方,用平静的心态面对这一切……

可他不到。

于是,他默默咬了嘴

好像破了,诺亚尝到了咸涩的味。不过,这疼痛和他心的苦闷相比,本不值一提。

王则低着,似乎没察觉到他的异样,而是继续着那颗小小的

那东西原本颜很浅,个也很小,像个未成熟的果,青涩而稚,现在被刺激得充了血,终于了起来,兴奋地立在半空中。王的手指上去,一就把那粒小东西了。

但它并没有彻底去,反而更红了,还悄悄变大了一圈,好似被熟了,稍微有了果的态。王的手指在上面掐来掐去,然后,好像终于抓住了什么一样,把粒往上一扯,然后掐住,隔着外面的一层住了里的籽粒。

“嗯啊……呃……!”

诺亚低,脚趾慢慢蜷成了一团,像被叼住了要害的兔。和刚才的觉不同,这个地方好像特别锐,特别脆弱,特别……

好酸……

又加重了,诺亚睁大睛,不受控制地颤抖,,里“噗噗”地。这觉很可怕,诺亚想尖叫,想大哭,却怎么也哭不来。

“啊……呃……别了……!”

上的肌好像失去了力气,夹不也放不开,脆弱的果被王扯起,连带着他也意识起腰,恬不知耻迎合对方的动作……

“哈……不……不要……了……奇怪……”

嘴上明明说着抗拒的话,可青年的却弓了起来,微微收缩,吐一小透明的粘。他睁大睛,瞳孔收缩,睁睁看着王玩自己的,闪着寒光的手指,缓慢而无地往上拉,将它拉成一个薄薄的条,然后,又突然松开手指——

“啊……呃……不……!”

可怜的条一弹了回去,“啪”地一打在上。骑士顿时浑颤,如遭雷击,女猛地收缩,夹了漆黑的刃。耸的在空中哆哆嗦嗦,涨得通红,然后一大白的,居然就这么了。

“啊啊……!”

诺亚惊叫一声,惊恐地睁大双,瞪着自己的。没想到,只是被了几,连都没碰到,他居然就了……

这就是法的力量吗?

变得越来越奇怪,好像不是自己的了。被异侵的疼痛一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蚀骨的快。特别是肚里面,又的,诺亚的双手如果能自由活动,现在应该已经伸去抓挠了。

“哈……啊……”

而且,那并不是单纯的,而是更奇怪的,想要被填满,被侵犯的觉……新生的法的作用蠢蠢动,忍不住张开,期待着……

“嗯……哈…………”

啊……好想怀……

来,让他受……!

这个念就这么突然现在脑海里,把诺亚吓了一。他抬起睛,望向纹,繁复的纹在黑暗中闪烁着不详的幽光,仿佛地狱的鬼火。

诺亚上慢慢起了一层疙瘩,他转而看向王,睛一暗淡去,然后变得绝望。

到了这一刻,他突然觉得,被暴都不算什么了,可怕的是,这样的法,会变得越来越,就像魅一样,无时无刻都在渴求,渴求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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