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番茄(sqing主播neiS)(5/8)

。他同样送了分别的礼

撒旦已经苏醒,女神的神启降临只是迟早的事,他们注定要走上不同的路。哥哥,他在心中轻声呼唤,哥哥,如果这就是我们命定的结局。

这样也不错,他的目光永远为他驻足,为他停留。

【end】

凌肖即将骑车的时候,看见第一盏路灯忽闪几,灭了。随后像是多米诺骨牌倒塌那样,灯泡集罢工,整齐地熄灭光芒,一直延伸到隧

他的思维发散了那么一瞬:我最近是不是有倒霉过了?

把手,凌肖在隧前刹车停,老式自行车显然不太能经得起折腾,车轴间发嘶哑的声,装在纸袋里的弦油盒磕到车筐,又是一声闷响。

栏杆对面的主行上车龙,汽车经过发响亮的鸣笛声。峰期,吵闹拥挤,然而凌肖注视着前一团稠的黑,心中升腾起隐约的危机,好像自己即将被吞吃腹。背后风声作响,起他的衣服,这想法转瞬即逝,他定神来,踩上踏板继续往前骑行。

宽敞笔直,隐约看到来的光,突然间一模糊的力量涌来,有什么东西似乎在他耳侧炸开,带起一阵风。不等凌肖回,他又听到轻轻的咳嗽声,一个影站在不远,几乎黑暗。

随着尖锐的刹车声急促响起,车筐里的纸袋受惯作用直接飞了去,凌肖来不及痛自己为贝斯新买的护理工即将报废,只见那人微微伸手,装着弦油的纸袋以一匪夷所思的抛线稳稳停在空中。

对方语气笃定地喊:“凌肖。”

落在手中,他往凌肖的方向走去,然后在自行车前站定,归原主放回车筐,轻声低喃,微不可闻,“赶上了。”

凌肖没有听清来者的自语,他镇定地谢,同样打量对方,光线黯淡,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面容,不像是熟人的样

他略显迟疑地问:“刚才那算什么?”

“刚才?”

“袋停在空中了。”

面前的人保持着诡异的沉默。

术?还是法?超能力?”

“不,不是,”那人地解释:“你看错了,只不过正好掉到我怀里……”

“骗小孩呢。”凌肖打起十二分的警惕,的蜻蜓隐隐发光亮,他抬手住圆圆的珠,纳罕:“老送的护符还在发光,我这是见鬼了?”

在一即发的缄默中,对方开了。

“白起。”

“嗯?”

“我的名字,白起。我认识你,但你大概不记得我了。”

风很大,像是在促他们前,呜呜风声中凌肖听到白起字正腔圆地说:“我是来救你的。”

他伸手,掌心连同蜻蜓一起拢住凌肖的指尖,温确实并非鬼魂。茫茫白光从蜻蜓里绽开,凌肖诧异地抬,首先映帘的是一只漂亮的手,节骨分明,宽大有力。他眨了眨,既而看清白起的面容,浅棕的碎发被风开,的额,白起同样看向凌肖。

有些东西藏在心底,像蝴蝶茧那般用力挣扎,可他并不明白那是什么。

在双方沉默的注视中,凌肖迟缓地,福至心灵般,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他们面对面站在十字路,自行车不知所踪。回望去,远是陌生的楼大厦,街上空无一人,居民区像是了清除键,只剩他们两个。

这等场面已经不是可以用见鬼来形容的了。面对凌肖皱起的眉,白起平静地重复:“我是来救你去的。”

准大学生凌肖,最近正于绝赞逆期。起初只是小小的霉运,电脑频发故障,作业丢失,门必雨,莫名其妙被人推搡,随后这不幸愈演愈烈,堂里被饭菜泼脏衣服,走过商业街时装修工人抱着新招牌直接撞上来,乃至考结束回校参加毕业礼,站在教学楼都差被别人养在教室的多砸个破血。堪称惊险地躲过生命危机,贝斯弦断这事对于凌肖而言已经不算什么,直到他在买来护理工的回家路上被名为白起的陌生人拉另一个时空。

“不是我,”白起一板一地纠正:“是蜻蜓把你拉来的。”

这里很安静,静止的城市显末日般的死寂,没有日,也没有日落。据白起所言,这里是万千平行时空与现实的,无数可能,受蜻蜓的影响,凌肖误其中,而白起的任务便是帮助迷失的人回到现实,带他穿越四个区域,到达这个世界的尽

他们的老城区便是第一关卡,两人保持着一前一后的微妙距离穿梭在居民楼间,白起似乎对这里很熟悉,还会回提醒凌肖避开坑洼。诸多穿越异世界相关的字从准大学生的脑海闪过,他整理思绪,谨慎地开:“蜻蜓是什么东西?我以为只不过是个护符。”

“能够去往平行时空的媒介,也确实是护符。”白起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因为它的存在,我才能定位到你的位置,赶在你被锚定之前救你去。”

“那锚定又是什么意思?我最近总是倒霉跟这有关吗?”

白起没有说话。短暂的接已经足够令凌肖察觉到这个人的敛寡言,对于不愿意回答的问题总是报以沉默应对。他撇了撇嘴,“说得好像你是我的守护者似的。喂,你是怎么认识我的?”

面前的背影突然顿住,犹豫了几秒,才迈第二步,“在某一个平行时空里,我是你的哥哥。”

“哥哥?”

凌肖来了兴趣,他快步向前,走到与白起并肩同行的位置,侧打量:“看起来可真不像,格也不像。那个世界的我和现在一样吗?”

白起也侧过,认真看了看凌肖的脸,凌肖这才注意到他们有着同样颜的瞳孔。他听到白起的声音:“我们……我们在很小的时候就分开了,我没有亲见过你中时的模样。但是,和照片上一样。”说着,白起抬起手比划凌肖的,“瘦瘦的,你该多吃。”

那只手落在凌肖的肩膀上,轻轻拍了拍,又很快收回。

凌肖的目光随之转向自己的肩,神莫名。他还想说些什么,但白起慢脚步,带他靠近一栋居民楼,话题也随之转移,“目的地在这里,一楼有扇门可以通向第二个区域。”

“这么简单?”凌肖开了个玩笑:“起码应该现一些反派来阻止,然后大战一场吧。”

乎意料,白起的回答仍是一本正经:“原本是有的。一些备攻击意识的虚影会在这个区域里四,但是都已经被我清理净了。”

凌肖一时语,他想对白起表示谢意,又发觉对方的态度过于理所当然;他还想问白起在这个世界待了多久,似乎他并非第一个误其中的受害者,那么白起到底救过多少人?这样枯燥的等待与救援不觉得乏味吗,虽说是任务——又是谁安排他的任务?为什么必须要老老实实地执行?

里光线昏暗,声控灯保持着微小的亮度,似乎被定格在某个时刻。显然,白起对凌肖的沉默有所误解,以为自作主张的决定引起了对方的不满,他犹豫了一,轻声解释:“它们很危险。大多数时候你都是没有evol的普通人,我不能让你承担这风险。”

“大多数时候?”凌肖锐地抓住关键词,追问:“你还见过其他时空的我?”

“……我们到了。”

颇为生地转移着话题,白起压把手,拉开位于楼梯的防盗门,然后是又一扇厚重的木门。看起来只是一寻常的住房,家摆饰整齐,算不上富贵,但布置得很温馨,和外面如同末日的景象不同,这里奇迹般保留了一丝动的生机,台的一角架起枝条,洒满了橙黄朵,像一面的瀑布。

白起看着凌肖四打量的模样,“这里是安全屋,累了的话可以休息一会儿。后面几个区域的况比较特殊,我需要提前告诉你。”

“可以,你说吧。我也有问题要问你。”

大大咧咧地在餐椅上坐,凌肖侧看到贴在墙上的小狗贴纸,心念微动,总觉得自己对这里并不陌生。他的视线随之往,看到墙上保留着蜡笔画的痕迹,明显自孩童的手笔,三个火柴人手牵手站在一起,中间的人一截,着橙蜡笔画的简陋冠。凌肖的目光又转向台上的朵,他突然问:“这是什么?”

白起从另一侧的厨房里走来,将一罐无糖可乐放到凌肖面前。这里真的很危险吗,为什么觉我在游?他怎么知我喜喝可乐?一脸怀疑人生地接过汽,凌肖听到白起的声音:“是紫葳,也叫凌霄。”

四目相对,白起轻轻一个微笑。这笑容化了他外表的冷峻,展奇异的柔,如同清风拂面过。但那双睛中夹杂了太多,更像是在通过凌肖望向另一个人。

他单膝跪地,保持与凌肖平视的角度,像在哄孩:“二、三区域的场景是随机变化的,任何平行时空的碎片都有可能现,所以,无论遇到了什么样的场景都不要害怕,也不要……听信那些虚影的话。相信我会保护你的,好吗?”

平心而论,这是极为真诚的话语,凌肖本应该为此动,但却到一丝莫名的恼火。这恼怒来得不合时宜,也没理,更显得他在闹脾气,凌肖气忍了又忍,终究还是忍不住瞪了白起一:“我不会害怕,你太小瞧我了。”

看到白起哑然失笑的模样,他心里的恼怒更带上了一愤懑,你凭什么……什么“凭什么”?他自己都不知自己在生气什么,又在为什么到不公。凌肖撇过脸去,了手里的锡罐,他盯着那簇凌霄恨恨地说:“真是自大。你只是在某一个世界里当过我哥罢了,现在可不是。”

听觉锐地捕捉到白起的呼一窒,然后是微不可闻地呼气。过了一会儿,也许只是几个呼间,白起的声音又一次响起:“你说得对。我向你歉,我应该尊重你的选择。”

这又是哪儿跟哪儿?凌肖怀疑白起误会了自己的意思,但话说便不能够收回,他糊其辞揭过此事,岔开话题试图缓和气氛,:“这里是你家吗?你和……呃,那个我,我们曾经的家?”

“嗯。”

白起起,隔开一段距离,他在茶几旁坐。什么意思?嘛坐得那么远?故意的?只回答一个“嗯”是不是冷暴力?不愿意当你弟弟你就不我了?一个又一个念在凌肖脑海里翻涌,他有赌气地想,好啊,反正我本来也不想当你弟弟。又想,我真可怜,怎么会有这么小气的哥哥!

又过了一会儿,白起才慢慢开:“我弟弟叫白夜。和我不同,他的名字是妈妈起的,因为他生在夏至日,6月21日,一年中白天最的一天。他很可。”

意思是我不可?!凌肖面无表地说:“让你看到你弟弟大后一也不可的一面真抱歉。”

“不,没关系。”白起又笑了起来,“你们都是一样的。他……其实他也不愿意当我弟弟,只是不得不遵从命运的安排。”

骗人。完全不同的轨迹,怎么会一样?

凌肖移开视线,平静地说:“我没有亲人,是在一个秋天被师父捡回家的,他把带我回家的那天定作我的生日——说起来,今天好像就是夏至日。哦,我是说我被拉这个世界之前的今天。”

他看向白起,:“原来今天就是我的成人日了,你要给我送礼吗?”

白起一愣,“你想要什么?”

凌肖没有回答。他站起,放可乐,拍了拍上不存在的灰尘,:“走吧,该去第二个区域了。”

推开原本应该通往卧室的门,穿过黑的屏障,崭新的画面现在凌肖前。后的门框在空中隐去痕迹,他环顾四周,看到不远的教学楼,“这里好像是个学校。”

“是我以前的中。”白起凝神远望,:“我也许知在哪里。”

他们朝着教学楼的方向走去,这片区域被定格在初秋,草木萧条,因为静止无风,更显得死寂。路过的石标上刻着学校的名称“恋语中”,凌肖多看了几,没在记忆中找到相关的地,又随:“所以你觉得这片区域的在哪儿?”

“教学楼天台。”

白起的话语稍作停顿,似乎在思索,“我曾经在那里经历过一些事,不同的结果导向了不同的平行时空,所以——”

他猛地停步伐,伸手拦在凌肖面前,“小心。”

顺着白起的视线望去,凌肖看到不远的银杏树站着一个窈窕的人影。说是人影也许并不恰当,更像是一带有科技的立,“她”上的服饰不断变化,如同接收不到信号的老式电脑屏,数量繁多的意识汇聚到同一个个之中,呈现来的模样自然千变万化。察觉到外来者的靠近,“她”抬起

白皙的面容上没有五官,这画面实在有些诡异,虽然谈不上恐惧,但凌肖还是忍不住皱起眉。“她”面朝白起,没有发声音,取代了功能的是映在凌肖前的一串文字:“学,停吧,你被骗了。”



凌肖看了白起,从后侧方只能隐隐看对方面凝重。面前的文字还在继续输:“他才不是你的弟弟,只是个小偷,你忘了吗?你真正的弟弟作为npc还没有落地,是狗叠利用你对于家的重视,想要把他你的人设里。我们的维权已经结束,是我们赢了,你不要一次次执迷不悟,快回来吧!”

动的字符输完毕,白起轻轻叹了气。他的语气很温和,好像面对的是一个不懂事的孩:“已经有那么多平行时空的我在陪伴你了,还不够吗?他们都是你喜的样,也遵循着作为白起应当完成的使命。如果不够满意,可以随你的心意行更改,他们不会有任何怨言。而我只是一个不影响代码运行的错误。”

“你不是错误!”

文字加放大,似乎绪随之激动起来:“你是我最的、最初的白起,你是我永远的白月光!你怎么会是个错误?是不是凌肖这么说的,恶毒的小偷一辈都只能是特邂……”

“喂,”凌肖不满地声:“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怎么还攻击起无关人员了?”

他上前一步揽住白起的肩膀,重心也转为倚在白起上,“到底谁是小偷啊,连我哥都要抢,经过我同意了吗?”

闪烁的投影变化的频率更加剧烈,许多文字涌,几乎重叠在一起,分不清到底在说什么。白起又叹了气,他拧着眉看了凌肖一神中没有责怪的意思,更多的是一抹无奈,却让凌肖到一阵莫名的雀跃,心得厉害,像是有什么东西满了

看什么啊,别看了,耳朵好,啧,烦。

“我只是想气她而已,”凌肖故作镇定地说:“你可别多想啊。”

“嗯,我知。”

你知什么了?我都不知你就知了??

白起转过,他抬起手,这静止的世界中平地起风,他隔着空气了一个轻抚的动作,微风起“她”的刘海。不稳定的投影因为这个安抚的动作慢慢冷静来,白起继续说:“当你们拆第一块船板时,就已经了选择,选择淘汰最初的白起。回去吧,在你们各自的世界里,永远存在着一个只你的白起。”

“已经多少次了,九十九次,九百九十九次,九千九百九十九次,也许有时你能救他,但什么都改变不了,这到底有什么意义?你就要一直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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