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4章 大结局（五）(4/5)

存有异心，当真想想就可怕，不过……”她瞄了宝音一，“相那么多年，我瞧着她也不像是个坏的，不妨压着火气，且听听她如何辩解才是？”

宝音冷笑一声。

“我自然要听她说。看看这恶妇如何自圆其说。”

何姑姑被带上来时，人如枯缟，瘦削了整整一圈，发凌、衣裳破损，看来即便宝音没有对她动私刑，她在柴房里的日也不好过。

面的人，总是会见风使舵。

宝音看她模样，皱了皱眉，“说吧，谁给你的狗胆。”

何姑姑地跪在宝音榻前，气苦地：“殿，老冤枉。”

宝音看着她泪涟涟，拉了脸，“冤枉也说来听听。你不说清楚，本立便打杀了你。”

何姑姑低垂，盯着宝音苍白的面孔，一脸愧疚，“害殿蒙受此难，老死有余辜……只是，老仍想斗胆为公求个……”

“闭嘴！”一听她说白扶舟，宝音便暴怒，坐起来就要训人，却因气血不畅，话未说完，人已咳嗽起来。

“不许替他求。”宝音怒视何姑姑，“除非你当真是不想活了。”

何姑姑垂着泪，青白不匀的脸上满是悲苦。

“老贱命一条，此生能得以服侍殿，已是知足，死了也不留遗憾……只是老不想殿因误解公，有朝一日后悔？”

“我后悔什么？”宝音冷嗖嗖地：“你以为本是小女儿姿态之人？会为了一个白狼而后悔？”

“殿——”何姑姑仰起，“公不是白狼，他只是心疼殿，生怕殿为人所害，才不得不此策，暂时用药迷昏殿，以待援救……若不是公早早手，让京中都知晓殿的病，不便再为那恶徒所用，尚不知那恶徒为了帝位，会什么伤害殿的事来！”

何姑姑言词恳切，将白扶舟当日于危局中的法和目的一一讲给宝音。

“公说他控制不住那恶人使坏。对那个恶人而言，殿是最大的倚仗，一旦殿落他手，怕是九死一生……”

“哼。”宝音打断何姑姑，“落那白狼的手上，我与九生一生又有何不同？”

何姑姑摇，“公说，的病痛击不垮殿，若是因殿之失，导致大晏江山旁落，殿定会不如死。”

宝音沉默。

好一会，她复又相问。

“那白狼还说什么？”

何姑姑：“公说，那恶人的计划是利用殿的威望，调谴京军，再以殿为质，百官臣服，陛让位……要将殿变成活着的傀儡……”

“活着的傀儡？”

“公当初是这么说的。”何姑姑：“那恶人有许多歹毒的药，可令人神志不清，了什么都不知，公不想让殿沦为傀儡，听凭那恶人差谴，只得先让殿……九死一生。公说，殿一定能度过此劫，即便到时候，殿恨他，一生都不肯原谅他，他也无怨无悔。”

宝音陷了的沉默。

何姑姑看着她的表，慢慢地跪行过去，趴在宝音的床前，仰起哀哀地：

“老在殿边服侍了几十年，也是看着公大的，公待殿的孝心，老都看着里……”

宝音眯起，一瞬不瞬地盯住她。

“是吗？”

何姑姑重重，“是与不是，殿心里有杆秤，殿问问自个的心，便会明白……可是殿，你若不救公，便无人可以救他了。”

宝音僵，许久不语。

陈岚赶上前去，了她的肩膀。

“殿！”何姑姑还在哀求，“为了公，为了殿自己，您一定要想办法救公呀。”

宝音回过神来，似是听烦了，摆摆手。

“带去！”

“是——”

何姑姑被人拖了去，越去越远。

陈岚无奈叹气，为宝音递上一盏茶。

“怎么想？”

宝音没有说话。

白扶舟几岁便跟着她，不是亲生，胜似亲生。这些年来，白扶舟凡事以她为先，无不孝。若非亲经历，宝音不敢相信白扶舟会对她毒。

……

天渐渐黑了。

宝音睡醒一觉，已是月上中天。

她猛地从床上坐起，发现满脸是泪。

“素玉……”

听到公主哑的声音，素玉披衣过来。

“殿，您噩梦了？可要吃什么？”

宝音摇摇，安静地看她片刻，“那个白狼……如今怎样了？”

……

隔日，陈岚同褚一起去看白扶舟。

这是白扶舟厥以来，第一次有人来看他。往常在“十天”的重重守卫里，便是有医官来问诊，也是战战兢兢，请个诊，代几句医嘱便匆匆离去。

多看他一都不敢，哪敢停留？

趋利避害是人的本，朝中官员大清洗，中仍在毒追查，谁都怕与这个“十恶不赦的鬼”扯上关系，医官们小心谨慎也是常理。

因此，这些个日日夜夜，白扶舟始终一个人孤零零躺在床上，无人关心，无人理会，无人问询，便是叫来服侍的两个小太监，也是以前被邪君祸害过的小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