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和离手册 第31(2/3)

殷玉祯见柴蘅被颠簸的脸蜡黄，心疼得不得了，一车，就领着柴蘅回了她从前住的房间。

杨衍突然想起自己上辈的十几年，除了去永州那一回她不在以外，其他的时候她几乎都是在他边的。他已经习惯了边有她的存在，她也曾经着他喜她，如今他开始承认自己是喜她的了，可她就这么离开了，他该怎么办？

“这一路上，我瞧你都没有睡好觉，现在回来了，可得好好睡一睡。”

“走？”

句，这不打探还好，一打探才发现，是柴蘅在前几日就把这宅给卖去了。

从京城到芙蓉山，路途遥远，一路上车都在颠簸。因为中途车坏了两次，导致车夫不得不停来，到达芙蓉山已经是半个月后的事。

那必然是不会。

柴蘅一大早便跟着师父师娘上了离京的车，昨日师兄前来看他们，问她临走前要不要同杨衍说清楚，告诉他自己是要走的，被柴蘅拒绝了。

她会像以前一样他么？

可至少她还在他的边。

他们上辈最后一次见面，好像就没有好好说过再见。那时候闹得不可开，很是难看。

等到醒来的时候，两个十二三岁的少年正拿着一把剑站在她的面前，十分恭敬地叫着“师”。

“日离了谁都能过，我也不是一定要在她这一棵树上吊死。”杨衍敛了敛眸，将掌心里的碎瓷片松开，似是随意地开。

手边的杯盏被瞬间碎，破碎的瓷片划破掌心，汩汩的鲜血来。

“走了就走了吧。”

柴蘅从前是山门里年纪最小的，殷玉祯跟靖王也一直把她当亲生女儿养。柴蘅走后，他们又收了两个小徒弟。大一的叫七，是个女娃，稍小一的叫六石，是个男娃。

杨衍的脸微微一变。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我说备！”

他突然想到昨日他离开别苑的时候，柴蘅就坐在厅堂的那个凳前，静静地看着他，一直目送着他离开。

原来那个时候她就已经好了要跟靖王夫妇回去的准备，可她却什么都没有告诉他，还骗他，骗他说她不会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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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房间跟从前没有什么两样，柴蘅虽然两年没有回来，但屋里的陈设半都没有变。殷玉祯知柴蘅喜刻木，还特地把她小时候刻的玩的木雕挨个摆成一排排放在窗前。被褥床单也每隔几日就会有仆人清洗。

“备！”杨衍额青一阵直，对着周九。

周九赶忙退了去。

这一辈最后一次见面，就更加没有必要说再见了。说了反而徒增烦恼。

他又重复了一遍。

“不行。夫人走是因为她想走，您把她行拽回来，她只会恨您。”周九旁观者清，知不能看着杨衍一错再错去。

他们都是山里桂婶的孩，桂婶的丈夫因为前朝那一场政变断了，前两年的时候熬不住撒手人寰。芙蓉山里的这群人份又特殊，平日里面只能靠小生意，采

周九看杨衍说的轻松，却也知这条所谓放的路，并不好走。但能阻拦住他去追柴蘅，在周九看来，已经是功德一件。

柴蘅确实困得厉害，一沾枕，就睡了过去。

周九：“我今日去给老侯爷送东西，发现别苑被夫人卖了。刚刚去驿站也打听过了，今日一早靖王夫妇也离开了，夫人想必是跟着他们一乘的车，现在应该在回芙蓉山的路上。”

听到这个字，杨衍没有反应过来。

“那大人您先一个人待会儿，我先去忙。”

周九的这一跪让杨衍的脑瞬间清醒了来，没错，把她拦回来又能怎样呢？

周九死活没有听，只是突然跪了来，“恕属难以从命，夫人铁了心要走，您把她拦回来又能怎样呢？无非是两两生厌，终成怨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