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o8章(2/2)

“我看你没什么事儿嘛！还有空想诗，什么诗？”黎佳回看他，他也支起看她，抵着她的脖颈，睫半阖，冲她慢慢地眨一睛

“我好像有死了。”顾俊趴在她背上，西北风呜呜呜地嚎叫着从他耳边飞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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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顾俊挑挑眉，“和某些人一趟趟跑这穷乡僻壤没苦吃的隔靴搔相比，这才是实际的好，学着。”

“本来写的就是人家的故事，赚的钱当然要有一分还给人家。”黎佳想生气，但是嘴角实在难压，一手支着脑袋，看窗外的荒山野岭都有了彩，绵延起伏的山像淌的歌声。

黎佳低不语。

“哈哈哈！”黎佳拽着缰绳，受凛冽的寒风拂面庞，灵魂犹如苍鹰在漫天黄沙中自由飞翔，伸手就能碰到天空，黑发烈烈如火焰，心中的火焰也蓬而：“顾俊！我！！你！”

，那拐比他的还要弯曲，顾俊示意他们留步。

小白龙是真的兴的，呼哧大一气，一秒嗖一就飞去了。

顾俊与她鼻尖相，在最后一丝余晖褪去时轻声说：“我你。”

“行了吧？”顾俊舒一气，“我也在黎主教的化皈依佛门了，可以回家好好过日了吗？以后你要想回来也不是不可以，但不能这么频繁了！我现在年纪上来了，会经常生病，要有人伺候！”

“闪烁其词，就是不！”黎佳编着顺溜，扯着缰绳让儿慢来，悠悠地载着他们两人在黄沙中漫步。

“他们是小梨的爷爷？”黎佳望着后视镜里小梨一家人越来越小的影，灿烂的夕照得他们的脸金灿灿的，龙龙不在小梨怀里，在那年迈的女人怀里。

天空爆发“啊！啊！啊！”的惨叫，叫得尘土漫天，男人闭双，死死搂住女人的腰，小白龙在夕快乐驰骋，整个场都回着他凄厉的哀嚎和她豪迈的笑声。

“开什么玩笑？我可是……”黎佳刚想说就噤了声，顾俊转看她一，轻蔑地笑，“说啊，不接着说了？赚的钱捐了多少？好意思说！人家都是给自己孩打江山，你倒好，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寒士俱颜！”

“来，搂住我的腰。”黎佳拽着缰绳望着远山，蹄发轻轻的哒哒声，血红的落日正应了那句“大漠孤烟直，河落日圆。”

黎佳特地挑了一匹小驹，她上次来场它才生没多久，现在已经大，但还是比别的大矮小一些。

顾俊呆呆地看看她，再低看看小白，迟疑着叫了声：“小白龙。”

黎佳让停，回端详他的脸，吻上他的嘴，这是一个绵延的，烈的，与生命等的吻。

“可以呀，”黎佳咧开嘴坏笑，“那先陪我骑。”

“是吧？”黎佳回看他一，他嘴都白了，皴裂的嘴咧开冲她笑，眸沉沉，还不算涸，光碎了洒在里面，泛着柔的光。

“我灵魂都窍了。”顾俊半张着嘴趴在她肩膀上，气若游丝，“想起来一句诗。”

“你可以叫它小白龙，”黎佳妩媚地笑，低声诱惑，“它会开心的，一开心就不跑那么快了。”

“尼采说，和死永远一致，求的意志，也就是甘愿赴死。”

……

夜幕降临，白的驹在夜中驮着两个人漫步在灯火阑珊，向远方走去。

“扫兴，每次来都这副鬼样。”黎佳低声咒骂，顾俊坐在她后面跟个鹌鹑似的沉默不语，过一会儿小声说：“不过漂亮是蛮漂亮的，这匹，白白的，像你。”

“但我来的时候想过了，”他拿墨镜上，瞥一边的黎佳，“这一家人现在我面前了，也是一缘分，所以我跟他们说了，我会资助这对弟到大学毕业，前提是只有学费，而且两个人必须同时上学，要是半路辍学，弟弟别想拿一分钱。”

“他们跟我差不多大，”顾俊握着方向盘，被紫外线刺得眯起，看不绪，“男的瘸了，又穷，好不容易才讨了老婆，是不容易啊，但不容易的人太多了，你要怎么才能拯救世界呢？我讨厌别人的闲事，这是媚俗，也是介了他人的因果。”

“不要，这样显得很娘。”顾俊拽着她的衣角，面如土，他不光，还有想吐。

“你呢？”她趴在背上飞驰，转看向顾俊，“你不我？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