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一切尘埃落定(2/2)

“你疯了吗？”玉帝猝然变，“你可知，斩断四极之，会有什么后果？”

……

如今嬴政一剑落，鳌足应声断裂，寸寸瓦解。

天塌不来。

四海汪洋汽蒸腾，漫天空，汇聚成连绵的云气，随风而走，聚散如。

连勾陈都忘了要生气，也不属们在打斗中分神摸鱼，而是随时准备去查看四极的状况。

风起云落，雨生雷动，山川吐纳，江河奔腾，生生不息。

后土果断：“这是个好机会，把他和龙脉暂时分开，就不会再有什么后患了。”

没有生离，没有死别，没有一切曾经令人恐慌的不幸，小小的嬴政在这个漫的夜晚回到了李世民边。

大唐的小太凝神聚气，拼尽全力，劈了这一剑。

“我可不觉得。”王母，“你呢，后土？”

无数的神仙都将目光投向四极，他们睁睁看着那鳌足崩裂，化为齑粉。

王母兴致缺缺：“人间啊，不过就还那样，一年四季，寒来暑往，秋收冬藏，忙忙碌碌的，像一群小鸟。”

“回什么？难得一聚。”婉妗拉着她们的手，直率，“走吧，我们现在有很多时间可以一起玩了。”

王母娘娘以风送父俩回去，光飞舞过后，东就多了两个人。

这么多年来，这四足横跨天地，既是撑天支，也是锁天之链，牢牢拴住凡尘，让人间永远沦为天的附庸。

“我只知，杨戬补了。”后土莞尔。

“再过千年呢？”女娲笑问。

“再过千年会不一样？”

“星宿大阵散了。”后土注视着天空，应着气机，“我也该回去了。”

王母哼声：“显然，我得到了人皇的许可。——这个什么新规矩，我不会还需要补什么籍帐吧？”

现在的人间，早就不是当年的人间了。

窸窸窣窣，哗哗啦啦，叽叽喳喳，叮叮咚咚……

嬴政收起太阿剑，纵而，化作玄龙，直接投向大地的怀抱。

“我觉得会不一样。”

这就是嬴政想要的。

后土安：“几十年而已，到时候就合二为一了，照样有大尾，就是未必给你摸。”

困意油然而生，他只想就这样睡去，枕着山河，睡不醒。

比起之辩，他更愿意用行动表示。

没有惊天动地的响，却有四沉闷破碎的异动，隐隐自天地四极传来。

好闹，但又好安宁。

女娲玩笑：“现在都不让人前显圣了。”

太好了！

嬴政的意识沉沉地浸地脉里，他好像化为了数不清的河，在昼夜奔；又好像变成了许许多多的山脉，地屹立在大地之上，听这山间草木舒展、禽兽兴旺……

女娲与嬴政都向人间看去，泰山府君、河伯、四海龙王、钱塘君、龙王、炎帝黄帝他们，乃至于娥皇女英……所有知这件事的，全都参与了来。

“紫微那况，还是不大一样。”王母嘀咕，“你总不能对着天上那颗只会发光的星辰，让它回应你？”

“还真回应了……这样瞧着还怪不习惯的。”王母评价。

这支撑天地的东西全断裂，天会塌吗？就像当年那样？

懒洋洋的，只想睡觉。

人间挣脱了自古以来的枷锁，开始自行运转，生新的秩序来。

苍穹仿佛在缓缓向上抬升，稳稳的，慢慢的，但几乎没有什么震动，以至于神仙们一时有发愣，不知自己该什么。

“该醒的时候自然就醒了。”女娲也拿不准，只好笑笑，“他现在比从前都要弱，是普普通通的人族孩，你会介意吗？”

地脉很温柔地接纳了他，就像母亲拥抱自己的孩。

那是女娲当年补天平地，斩上古鳌，撑起整片天穹的四鳌足。

过了好一阵，地脉中才聚起一只缥缈的龙型。

嬴政安安静静地沉睡在他怀里，呼微微，起伏很小。

凛凛风自昆仑而，顺着戈原野，掠过低低的山峦，自在游走。

“他要睡就让他睡呗。”另一个声音响起，“李世民这个皇帝不是当得很好吗？这次也不会二世而亡了。”

以人力，抗天威，一直是这片土地的传承。

李世民急切地奔向她，从她手里接过自家小孩。

迷迷糊糊中，嬴政听见女娲的声音，温柔地问：“这一世还过不过啦？你要是就这么睡过去，有人的泪要把我的庙都淹了。”

人间的山山，本就是龙脉的一分；民心的愿力加成，又怎么不算龙脉的骨呢？

“怎么会？”李世民不假思索，“我也是普普通通的人族，有什么好介意的呢？我只庆幸，他还能平安回来。”

“什么？你怎么知？”

女娲碾碎了嬴政包里带的丹药，让那些灵韵落龙脉之中。

话音刚落，紫微星随之大亮，一束星光倾斜而，不偏不倚地照在那龙形灵气上。

王母侧目：“我说你怎么这么积极？原来是想找帮手。”

这雷不是法术，不来自任何法，任何神仙。它自天地之间诞生，亦会回归这天地之间。

“多谢娘娘，敢问我儿何时会醒？”李世民六神无主，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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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斯在这个事。”

顷刻间，北至瀚海，南到南海，东至东海，西到昆仑，整个大唐的疆域灵气蒸腾，江河与山岳之间纷纷爆发一实的力量，在山间回，稳稳地维系住地脉。

“等他睡醒，不知要过多少年，到时候什么都错过了，政儿会难过的。”

嬴政茫茫然地失去思考能力，仿佛又回到了壳里，无知无觉地团成一团，被星光笼罩着，困意蔓延，四肢沉沉的，觉好像被轻盈又蓬松的云朵被包裹住了，好舒服。

贞观三年四月一日，是个很寻常的日，但后世的典籍却常常提起这一年，提起传奇的神话故事自这一年后越来越少，逐渐消弭；也提起大唐的太莫名其妙昏睡很久，成为史书上的一个谜团。

“那就让我们看看，会有什么后果？”嬴政的脸因力竭而微微发白，但他却勾起嘴角，笑了起来。

李世民耐心地等着，一日又一日，一月又一月，从等到夏，从秋等到冬。

然后呢？天倾斜了吗？

嬴政甚至分辨不她是谁了，关机充电中。

“先走完这一世再说吧，人家孩还小呢。”女娲抱着孩来到泰山。

“但他需要好好修养，行唤醒他，会很衰弱的。”

“什么叫骗？”女娲笑，“紫微都能一边界转世，一边结星宿阵了。”

灵气转了转，一分为二，一半还是龙形，徐徐沉龙脉里；另一半化为人，没有外显的角和尾了，闭着睛安然沉睡。

“分开？”王母微怔，“一气化三清？不对，这应该更接近外化。你们想用这个办法骗过天？”

“先喂九转金丹吧。”

天竟然很稳，星辰没有如星雨似的往一边落。那地呢？

后土想了想，平淡地问：“他这一世走完，要是不转世的话，帮我理地府怎么样？我这边缺人。”

雨随之而降，洋洋洒洒，滋养草木。地气翻涌碰撞，云层撕扯错，便生惊雷。

玉帝本以为这剑是冲他来的，正等着看笑话呢，然而那剑光凛冽，却如星一般，往四极而去。

王母娘娘与南极大帝抬看了看漫天星辰，喃喃：“原来如此，是为了这个。”

女娲顺手将孩横抱起来，看了看遥远的天，再看了看自由的大地，颇为满意：“这样就很好啦，我很期待人间以后会是什么样。”

“他那么闲，一人打两份工？”王母转，“我才不补，我就待在昆仑好的。有没有人间的香火，我也还是昆仑之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