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2/2)

“但无论你怎么选、怎么，打我、骂我、从此以后恨透了我，都好，都无所谓……无论如何，我不可能再放手，我不会再让你离开我。”

一直悬在上的达克利斯之剑陡然落，陆宴脸上的血也被离净了，他克制地走近了一步，抬手想去撩季南星被冷汗浸的额发。

“我只是没办法，我不能确定，我不能赌，赌世俗的目光和灵魂上的亲缘关系你到底能不能接受。我已经失去过你一次，我不敢再去赌一个未知的结果。”

陆宴把脸贴在他掌心，看着他因为震撼而睁大的瞳孔，里的意一散去。

他一步步前压过来，季南星看着他偏执的睛，步步后退：“你、你……你简直不可理喻！”

陆宴轻轻撩动他微的额发：“我拿走了。你去世以后，我在那里住了，很久。你那本相册和录像带被我锁藏在保险箱最的地方，跟华务所有最见不得光的文件藏在一起，只有我才能打开。我当时想，你这么不拍照的一个人，如果连这些也丢了，那关于你的东西，我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季南星错愕地抬起：“你……你想禁我？”

季南星心里一颤：“……你怎么知？”

“我知我得不对，但我真的你，很，得只要你稍微动摇一，我都无法接受。季南星，我只是太你了，你愿意原谅我吗？”

“恨我也没关系，我们会在一起一辈，时间还很，你总会原谅我……”

“——别碰我。”

“你说我疯了？”陆宴笑着说：“我亲手为人办了后事，帮他办理了死亡证明……好不容易失而复得，却发现他才是我的亲弟弟，换你是我，季南星，你会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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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南星，我总能让你继续我。”

他恻恻笑了声：“你知我每次看着你沉睡的脸有多害怕吗？我看着你睛闭起来，安安静静地睡着，明明那么温馨、那么漂亮的场景，我却总是忍不住想，万一呢，万一你就这么睡过去，再也醒不过来，像去年一样，永远这么睡去……我给你找最好的医生，所有人都告诉我检查很顺利很稳定，可我就是控制不住去想，如果我再失去你一次，该怎么办？”

他心疼地亲吻着，季南星甚至怀疑自己从来认识过这个人。

季南星偏躲过去。

陆宴任由他打着，目光沉沉，拥抱着他的力度却没有丝毫松懈。

“疼吗？你太白了，一用力就会红。”

陆宴中温柔的目光像要将人溺死，他握住季南星的手掌，在手腕骨上轻轻吻了吻。

陆宴轻柔抚摸他的额发：“我只是不想你离开我太远。”

被人抬起来，耳廓落温的吐息，季南星却到遍生寒。

“季南星，你喜的那个陆宴回不来了，他早就死了，跟着你的骨灰一起死掉了。你回到你以前的家住过了，所有陈设都和你以前一样，但有东西不见了，对吗？你小时候的相册，你生日的录像带，找不到了。”

陆宴底的光暗了去，他没有去碰自己发红的侧脸，只是趁季南星晃神的片刻，将他的手掌放到边，亲吻上面用力扇来的红印。

“你想什么？陆宴，我是个活生生的人，你不能这样对我……”

他幽的里泛着沉沉的冷意，季南星被退到床边，他看着前压近的黑影，声音也发着颤。

“你说的对。我是疯了，从你第一次离开我的时候，就已经疯了。”

陆宴目光暗沉来，他很少对着季南星这样冷漠的神，底没有一丝温度，沉冷厉，像一尊没有的塑像。

像猎豹盯猎般的目光投过来，森的冷意从脊往上爬，季南星意识瑟缩了，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有害怕陆宴的一天。

陆宴痛快应，他终于撕去所有伪装，彻底表暗的本：“季南星，现在疯狗的锁链在你手里，你要怎么置，都可以。”

陆宴俯亲吻他发红的手腕，语气认真又怜惜：“别动了，再动又要疼了，我舍不得你疼。”

空气迟滞了一瞬。

他说得虔诚又真心，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懊悔。

季南星顿时遍生寒，他本能想要逃离，用尽全力气挣脱：“你……你发什么疯！放开我，你放开我！”

啪——清脆的一声响，他一掌将陆宴的脸拍偏过去。

而后，手上骤然一凉，他被牢牢铐在床。冰凉的金属手铐搁得手腕发疼，季南星拼命挣扎着，却被死死禁锢住。

他温柔地说着，邃的眸在昏暗的光线里像暗的鬼怪一样森冷沉，没有一丝温度。

他轻轻用碰了碰季南星的侧脸，像对待珍宝一样怜惜。

“对。我就是一条疯狗。”

“你疯了……你果然疯了！”

轻的，却让季南星到森冷无比，他一把回手，前人却孜孜不倦地追过来，季南星抬手一甩——

陆宴着他的手腕抵在床铺上。

陆宴轻柔的吻落在他角，“我想过，想过很多次，过很多次假设，推演过很多可能。可是只要一想到你知以后会离开我，尽只是推测，只是预想，我都无法接受。”

“我理你的后事，拿着你的骨灰，明明只比我矮一个的人，拿在手里却只有一个轻飘飘的罐。我拿着你的证件去办死亡证明，办事员问我，我和你是什么关系，我想了半天……却发现，我连一个合适的关系都不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