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牡丹园中遇知音(3/3)

“不要叫‘小’了,叫我‘’。”严雪梅摇了摇说,其实他也不太喜人家叫他‘’,实在是听人家叫他‘小’听得好生郁闷,这可不是什么好词啊!男忌‘鸭’女忌’,‘小’这个词是什么意思?不正是‘’的称呼么!怎么听怎么别扭啊!

“是,。”阿碧见严雪梅目光有些暗淡,想是生气了,忙讨喜的甜唤一声‘’,严雪梅这才笑脸,站起来走房外。

二人一路上话家,走到牡丹园,阿碧吩咐其他人端些茶果品送到亭,站在严雪梅旁听他差遣。

“阿碧,这一园的牡丹是何人所?真是太了!”严雪梅不由得,这一园的牡丹都能开得如此艳,之人一定用了不少心思,牡丹可不比寻常草,想让它这般怒放争艳,绝对不容易。

“这些牡丹都是四少爷的,他很喜草,每天都会来看它们,而且会在这里抚琴给它们听呢。”阿碧站在一旁柔声说

两人闲聊的功夫,茶已经备好,还将琴案上的熏香燃着,严雪梅轻饮了沏好的茶,是他喜的极品‘尖’。看着这一园的牡丹,品着香茶,严雪梅不由得想要弹奏一曲。若是从前,闲来无事的时候他一定会去‘打电脑’,要不就是‘摄影’,现在掉到这连电都没有的世界,自然也要找些别的‘玩’来打发无聊的时间。弹琴就成了他的一个‘兴趣’,不过他不喜‘绣’之类太过女化的东西,虽然那东西绝对足够‘打发无聊时间’。

严雪梅坐到琴边,看着这把被扶得黑得发亮的檀木琴,轻轻抚奏一曲,曲声有如涓涓,没有什么大起大落波澜壮阔,给人一舒适的平和,仿佛一条小溪正在潺潺的动。严雪梅此时正闭着,似是正置于溪边,享受着这份祥和。阿碧站在一旁默不作声,像是怕打破严雪梅此时的兴致,也在享受的听着这优的琴音。

“我当是谁在此弹奏我的‘黑人’,声音这般优动人,原来是三你啊。”严雪梅闻声缓缓的停手,睁开看向来人,正是严雪竹。

“四弟,你来啦!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我胡弹的。”严雪梅面微红,没想到严雪竹会突然到来,自己刚才弹琴弹得太过陶醉,竟然没有发觉他的到来,不禁觉得有些失态。

“三,你太谦虚了,虽然我从未听过这首曲,可却听得曲中那优的旋律透着淡淡的忧伤。从三的琴音中,听得你有心事……”严雪竹走到严雪梅近前,席地而坐,的看着严雪梅,中柔。这神,是兄弟间的疼惜,心中升起的酸涩与苦楚,严雪竹竟能会得到?!

‘双生’之间真的有一让人觉得不可思议的力量,严雪梅不禁叹,坐在他旁的严雪竹有着一张和他几乎完全相同的面孔,不同的是,严雪竹是男相,脸上的棱角要比自己的分明许多。‘孪生兄弟’啊,这个就是他的亲兄弟。刚才严雪梅弹奏的,不是什么特别的曲,正是‘古琴版’的‘台’。当年和素在电影院看到《满城尽带黄金甲》时,就被影片中充满柔又带着重忧伤的结尾曲《台》引住了。这首曲被他刻意放慢了几拍,弹来时几乎听不忧伤的觉,就像是被重新作了回曲一般。严雪竹竟能听得他弦外之音?没错,他就是在想家,这么些年来一直没有忘记自己的‘故乡’,总是在梦中回家,与亲朋好友团聚。

“四弟竟能从琴声中听得我有心事?”严雪梅看了阿碧,又看了茶碗,看向严雪竹。阿碧这丫也真是懂人心思,倒了碗茶恭恭恭敬敬的递到严雪竹面前。严雪竹会心一笑,接过茶碗。

“三,你这曲中透淡淡的忧伤,似是离家多年的游,思念家中的亲人,又似是恋中的少年,思念心的姑娘却终不得相见。其中的苦闷,有如淡淡的幽香,忧郁而悲切啊!如此苦楚的琴音,如同你的心声,叫我听得好生心酸。”严雪竹轻叹一声,端起茶碗饮一

“千金易得,知音难求。想不到四弟竟然如此知我心事,真是让我太意外了!”严雪梅不禁再次叹,严雪竹不是自己的亲兄弟,更是自己的知音啊!这些年来,无人能从他的琴声中听他真正的,都只觉得他的琴声优婉转,却无人听得其中的哀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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