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3/3)

鬼的邪教仪式。

奇怪的是罐里的火焰并没有彻底熄灭，残留的灰烬闪烁着白荧光，微弱的光芒仿佛风中残烛，看起来似乎随时都有可能熄灭。

卡蒙娜把那只玻璃罐推到桌中央，和刊载戏团新闻的报纸并排放在一起，绿睛里闪烁得意的光芒：“这是古老的寻路法术，当接近目标的时候，瓶中的余烬就会发光，从前科尔特斯人迁徙时常常用它指引路。”

埃特盯着罐看了半晌，然后他抬起，神透微妙的空：“事实上这个法术只需要一个空罐吧？”

“没错。”卡蒙娜严肃地，“但是我想要小甜饼。”

这就是为什么我们拿着一只空罐来到尼克戏团，并不时在行人怪异的目光中掀起大衣查看甜饼罐的亮度——那些余烬的光芒实在过于黯淡了，即使在傍晚昏暗的光线也能轻易将它遮盖。

“我觉得这实在有傻。”罗莎莉抱着手臂，专心与把脑袋钻衣襟面的埃特保持距离，“为什么我们不直接去问问他们的团呢？”

她的意见立刻得到了所有人的支持。

号称“近日大受迎”的戏团是两耸立在广场上的型彩帐篷。作为演场地的大帐篷有耸的蓝尖，上面挂着几面彩旗；较小的帐篷里摆放着饲养表演动的铁笼，透过掀开的布帘还能看到帐篷一角堆满板条箱，里面装着各与彩鲜艳的演服。

埃特对笼里的猛兽显示了厚的兴趣，他拉过德华，用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声音说悄悄话。

“看那些老虎、狮和熊，你觉得这像什么？”

“自助餐厅。”

这见鬼的血鬼冷笑话转移了我的注意，以至于卡蒙娜在我能阻止之前从布帘的缺里钻了去，留我在帐篷外面急得跺脚，也从门帘里探半个试图把小捣鬼叫回来。

“快来，这是戏团的帐篷！”

“抱歉，这里不对观众开放！”

另一声音与我的低吼同时响起，不远的大帐篷里钻一个穿白衬衫与燕尾服的矮胖男人，他声喊叫着，如同一只企鹅摇摇晃晃地朝我们小跑过来。

他停在我们面前，用短的手指扶正已经歪到耳朵上的圆礼帽，气吁吁地俯鞠了个躬。

“十分抱歉，但这个帐篷是人员专用。”

“不是他。”

德华在男人现的第一秒就了判断，显然已经清楚听到来人的心声。

我会意地，转而询问前的矮个男人：“请问你们的团在吗？”

对方笑眯眯地伸右手：“我就是这里的负责人，你可以叫我尼克。”

我礼节地与男人握手，用余光偷偷打量这个自称戏团的胖侏儒，他看起来绝不会超过三英尺，左手拄着一圆手杖，脚底踩着稽的大鞋……

好吧，现在我竟然一也不到奇怪了。

“我的朋友托我转一件东西。”我撒了个小谎，“尼克先生，你的团员中有人姓科尔特斯吗？”

尼克像鳗鱼般溜地收回手，黑珠在被挤成一条线的眶里转了转：“不，我的戏团里没有这样的人。”

“或许是我记错了姓氏，那么这里有绿睛的人吗？像我睛这样的颜？”

“绝对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