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篇·chapter8(3/3)

汇演的那天，参演学生的家可以一同去观看演。李泽言写着作业，无意地开问我：“校庆那天你会来吗？”

这算的上是一变相邀请了。

我把视线从书上挪开，看着一派淡然地李泽言，他写作业的笔杆没有丝毫停顿。

我说：“去呀，不是说演还得化妆吗？到时候我帮你化！”

李泽言拿笔的手顿了顿，函数的解析式不小心写错了一个数字，他净的作业纸上得留涂改的痕迹了。“再说吧。”

我问：“什么再说？”

李泽言说：“化妆再说。”

日转间就到了校庆那天。李泽言在家换好了演的衣服。他一丝不苟的把衬衣的纽扣系到最上面，整理了衣领，尔后又对着镜开始打领带。这动作他在游戏世界里了千遍万遍，系领带地动作相当娴熟。我看到他时，他已经收拾妥帖。

衬衣最上方的纽扣系了比不系更为要命，看的人想把它扒开一条隙。我被我脑里罪恶的想法吓得愣住，一时间无颜面对李泽言。

李泽言把北安中校服在衬衫外，他今天不能当骑车少年，得和我打车去学校。

同班的学生多数早早到了彩排教室，排队等着前来帮忙的家化妆。李泽言的语文老师帮同学们检查仪容。待她站在李泽言面前时，惊讶地说：“李泽言，你怎么没有化妆？赶回教室找越锦的妈妈帮你化一。你可是咱们班的门面担当！”

语文老师在女孩们一阵偷笑声中，推着李泽言往教室里走。李泽言无助地向教室门的我投来求助的目光。

我向他施以援手，“韩老师，还是我帮他化吧。”

李泽言随我到一间空置的教室，这间教室后面的架上摆放着各类乐，前面则放着一架黑的钢琴。李泽言坐在琴凳上，看我从包里翻找化妆品。

李泽言:“你真要帮我化妆？”

我：“你也可以选择回去找越锦的妈妈帮你化。”

舞台灯光吃妆，越锦妈妈手就重了一些。李泽言想起同桌被粉饼涂得惨白的脸，还有艳的红，恶寒一阵。

我在包里掏了半天只找到红跟膏，想来李泽言也不愿意我帮他涂粉饼。我问他：“只涂红可以吗？”

李泽言稍加思索，了。我打开盖，忽然想起这是我平时用的那只，新买的那只红被我遗忘忘在家里。

“额...这个红是我用过的，你不介意吧。”

李泽言凝眸端详了我几秒，嘴在我的注视一张一合。“没关系。”

“那我就涂了？”我将红旋，半弯着腰凑近李泽言的脸。我很久没有像这样俯视着看他。他的眉、睛、鼻梁，还有即将被我涂染上颜的嘴，在我的睛里逐一放大。

晨曦将我和李泽言的影投落在教室的木地板上，叠的影看着有些暧昧不明。

李泽言忽然问我，“你手抖什么？”

“额...我弯腰有累。”我躲过他的神。

“那就坐。”李泽言轻轻拽着我的手腕，将我拉到琴凳的另一边坐。“现在化吧。”

我：“你要涂膏打个底吗？这只是新的，我没有用过。”

膏本来是不需要帮他涂得，让他涂的想法只是临时起意。

李泽言语气平平，“都行。”

我掏膏撕开包装，薄荷味的膏四散而开。我说：“这个你自己涂吧。”

“直接涂上去吗？”李泽言说。

“嗯。”

李泽言犹豫地拿着膏，不知该从何手。我幽幽叹气，从他手里接过膏。“还是我来吧。”

为了涂抹方便，我左手的指尖固定在李泽言的上。他稍稍低，无的膏被我细细涂在李泽言的上。薄荷的味清凉提神，消了从李泽言间吐的微弱的气。红的号是某品牌销的哑光红。我顺着李泽言中心的位置，将红绕着他的线慢慢勾勒描摹。他微张嘴，双渐渐染上绯红。

李泽言垂的视线在我的上停留了一阵，余光扫到地上的影。错落叠在地上的影像是两个人在亲吻一般，亲密无间，缠绵悱恻。等我帮他涂好红时，李泽言的睛经过一番辗转之后，又回到我上。

我第一次帮男生涂红，手有重。加涂抹的南瓜红在李泽言的双上略显妖冶。我偷偷观察了李泽言的睛，他半阖的珠与我碰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