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番外 除夕夜(方尽然和莫欢真正意义上的初H)(3/3)

为自己度定制的。他低看见莫泪,咬住嘴的样,知他疼得了,却隐忍不说,不禁心中又怜又,虽然被莫得要爆炸了,却忍住不动,一手握住莫动起来,令一只手却在他上轻轻动,用指尖握住那小小的,轻轻用力。他不断吻着莫,轻声:“小乖,一会儿就不痛了。”

被他那宛如烧红的铁一样的一寸一寸,只觉整个人像被劈成了两半,疼得他本来立的来。但是他早就习惯了忍耐,便不声,任凭方尽然享用自己的。哪知等了半天,也不见他开始,反而却来挑逗自己。他一抬,便看见方尽然呼重,满,却面带笑意,温柔地看着自己,一时心中有什么东西就要溢来。

他的被方尽然握在手中,男人指腹的力刚刚好,轻易挑起了他的,被玩尖竟似也有了阵阵快。他睛渐渐朦胧了起来,中发阵阵轻,他看着方尽然,心想方总真的太好看了,心中那最后的防线便放了来,轻声说:“方总,我想要大了,你动一动……狠狠我吧。”

方尽然猛地了一气,咬牙:“小,你自找的!”他觉到莫的后竟然渐渐分了一些,生怕伤了他,将退一看,却是透明的,心想自己的小助理真是个天生的。他再也不忍耐,一个用力,将莫牢牢钉在自己,看着他仰叫时那丽的颈曲线,低便对着他的结轻轻啃咬起来。

方尽然不住腰,大开大阔地了起来,莫被他撞得只觉得都要散架,嘴中不断说:“轻一……方总……轻一……啊啊……”他胀不已,忽然方尽然一个动,那住了一,他瞬间只觉得快由那里冲向了全,以至于他的叫声便变了味:“呀……不要……那里……好难过……”

方尽然狠狠地着,上的汗不住滴在莫上,看着他的小助理张着双,全泛红,在自己的模样,他只觉心都满了,问:“到底是难过还是舒服?嗯?”

他记住了那里的位置,便着重那里,看到莫越来越急促,大开始微微痉挛,他便伸手握住了莫,用指尖堵住那端,说:“说着难过,你怎么又要了?多了可对不好。”

男人一般在床上都会有支,现在他明白了,自己的上司便是其中佼佼者,他这时远不像平常那样彬彬有礼,而是眸亮得奇,脸上写满了征服,而被他钉在的自己就是他的猎,任他侵略采摘。

说不的快乐,心中也有了一丝异样,这是他孤寂的人生中许久不曾受到的,被人需要的快乐。他本来以为自己只有在工作中被前之人赏识时才会有这,然而现在在床上,他也同样得到了这满足,而且这快乐还伴随着的愉悦,这令他无法忍耐——他能忍得了痛苦,但却无法回避丝毫的幸福。

他终于忍不住哭叫声,他仿佛生来就学会了叫床:“啊啊……好舒服……呜……方总……好会…………好满……好想……方总……饶了……小吧……”

方尽然锐地发现了,他的小助理明明那么隐忍,却抵御不了一快乐,或许是他近些年得到的幸福太少太少,于是有了一,他就会把它抱在怀里。这发现令他心都要化了,但是也让他更想把极致的快乐送给前之人。

他并不松开手中钳制,而是说:“小要叫我什么?说对了我就让你。”他不断地攻击莫的前列之人全都颤抖起来,不由得征服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呜呜……方总……”莫舒服地伸,却迟迟说不方尽然想听的那个称呼。

方尽然心想这样也好,我可以多欺负他一会儿。于是他住莫啃咬个不停,腰动得更厉害了,每一次都狠狠撞在莫的最,他手中也是动作不停,用指腹不断,却制住了他的

初次承,没想到竟要承受这么大的快,他没有和任何人有过肌肤之亲,不知是不是所有人都可以这样舒服。他只觉自己全都变成了供男人享乐的,这想法令他有些想哭,被支的屈辱和快都太过激烈,令他无法分辨。

他好想,不住求饶却得不到男人的怜悯,方总到底想让我叫他什么呢?他想。忽然之间,他好像明白了,那称呼让他有一瞬的害羞,于是他后缩了一缩,直咬得男人额暴起,报复地又是连了他好几

只觉快积累到了极限,前忽然白光闪过,全都崩了,脚趾狠狠抓向脚心,他发了一声媚叫,全成了一滩,后却绞了,终于将埋在其中的。男人的充满力量,一全都在了他的前列上,这快令他又是痉挛了好久,泪不断眶。

方尽然单手扣他的腰,在时将自己的,只恨不得将两个袋也去。他笑着说:“小真厉害,第一次被就能。”他还是没有松开莫,而是继续轻抚着他的:“现在,小要叫我什么了吗?”

第一次听说这个词,但是却似乎明白了其中义。他睁大被泪冲刷过的目,看着方尽然,然后用双手捧住他的脸,喃喃:“你是方总……”看着方尽然略显失望的脸,他忽然笑了,这一笑有如百齐放,让方尽然几乎看得呆了。

他呆呆的,看见莫笑着对自己说:“方总是我老公……”

那之后自然是天雷勾动地火,方尽然不但如约让莫来,之后又是了他三次。这个除夕夜太不寻常,在莫漆黑孤寂的生命中燃了一盏灯,自此他对除夕的记忆除了那悲伤到了极的消息及仿佛不能忍耐的发病,还有鞭炮与烟声中耳鬓厮磨的抵死缠绵。而后者是那么令他记忆刻,那是和心灵的双重激。而方尽然,是他在沼泽中挣扎时对他伸手,给他第二次生命的那个人。

新的一年到来了,方尽然将莫抱在怀里,轻拍着他汗的后背,说:“小,你退了这房,搬来和我一起住吧。”莫忽然想起他门时问自己为什么会住在这里,他当时没有回答,但是现在方尽然可能知了答案,因为太大的房,他一个人住去,会被恐慌和寂寞攫住心脏,无法呼

很想回答好,但是从中说的却是:“这……恐怕不太合适吧……”

方尽然笑着吻了吻他的额,说:“你是我老婆,还有人比你更合适和我住在一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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