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剧qing：指挥使(2/3)

华宁是因为纪安福能坐到这个位置，肯定能从话里揣很多东西，她担心自己像上一次去司礼监让纪安福误会自己讽刺太监生活质量好，所以她选择少说话。

皇帝诚意十足，让华宁有些恍惚，不禁想：她前几日担忧皇帝猜忌自己的想法难是她想多了吗？

皇帝和纪安福的锋持续了一段时间，她绿豆汤见底后还吃了不少心，德海才着半张发的脸来请她了。

“大人慢走。”

弟弟了眉心，神有些疲惫，看来刚才和纪安福打了他不少力，连声音都有些闷，“不回来，我这病就好不了了。”

弟弟不是皇储，登基才两年，基尚浅，能用的人不多，前朝有华宁舅家着，廷却没有可用的太监。

皇帝向德海打了个手势，德海便走向御书房的秘，将一个着公主服制的女领了来。

谁查案，谁就能获得利益，明面上查清贪污案能获得功劳，也会升官，这份功劳和履历纪安福就能拿来拉拢人。而暗地里则可以手脚，折损政敌的势力。

这才是弟弟的风格，能打就打，折磨人都是给个痛快的。

“但同时让魏浩初装成与我不合的样，诱导宦官和贵族去拉拢他。”

纪安福小心翼翼地放碗，给华宁行了礼，说：“殿，才告退。”

明天的早朝王嘉肯定也会提查案的请求。

两人安静地喝着解暑的绿豆汤，默契地选择了不说话。

“话短说吧，之前是担心首辅倒台后继续针对宦官和老贵族，反而会让他们团结起来对抗我们，我就让魏浩初回京述职了。”

华宁并不觉委屈，相反，她觉这样的安排很好。用假份办案，不仅保留了华宁公主这个份的退路，还能瞒着舅舅们。

若让魏浩初忠于魏家保皇派的份，这又成了宦官和贵族忌惮皇室的

看华宁无异议，皇帝摊开刚才拿来的那份文书，说：“北镇抚司的校尉由锦衣卫暗改编，领着原班人也能很快上手查案。”

她记得王嘉正直又死脑，也可能是得了贪污证据就不停蹄地递折了，白阁老没能拦住？

“殿明察，纪大人确实是这样说的，陛说再议，怜惜纪大人跪了一午，便赏了药材和珍宝。”

即便白阁老是她舅舅，皇帝也愿意相信她，把镇抚司给她吗？

若是在信息可以随意获取的二十一世纪，找一个和她得一样的人并不难，在孟朝却不容易，从语燕行礼的姿态来看，皇帝确实已经准备很久了。

“啊，这可不是鼻烟壶，我瞧着这个壶比较好看，才拿它装醒神药的，闻一闻保准醒神！”

但她想这么多也没用，她都辞职不了。

皇帝给这个叫语燕的女赐了座，让华宁好好看看她。

“不如我把菏泽给你，他或许比不上邱铁，但比德海、邱铜他们好用。”

华宁看打量两就没看了，她光毒辣，不仅在礼仪上，也在姿态上。她能在人海中快速认自己熟悉的人，靠的就是认人认骨的观察力，这个语燕只有相像她，敷衍外人还行，稍熟悉她一的基本都能察觉到不同。

“总督除了请罪是不是还想罪立功查案？”

那份文书躺在皇帝指节匀称的手，华宁并没有着急问皇帝什么意思，而是思考皇帝此举背后的意思。

但好在最后还是回来了，也和他坦白了想法。

她屈向两人行礼，姿态在挑剔的华宁看来还缺些火候，但已经比大多数贵族标准。

他原本想折了的桃，没想到差错让误会了，还让多了和许修竹接的机会。

皇帝掩饰：“我并没有瞒着的意思，只是没有合适的时机说。”

“你明知我说的不是这个，我是想让你回来打理镇抚司。”

最理想的况就是宦官和贵族们为了争夺军权的帮手而斗得两败俱伤，皇室可以坐收渔翁之利。

弟弟坐正，神严肃起来，拿一份文书递到华宁面前。

“今日也看到了，德海这些人还需要磨练，白阁老那边也了问题，我需要一个人为我查这个案件。”

说到王嘉，华宁有些疑惑，王嘉明明是白阁老的门生，他事肯定有白阁老监督，若是贪污的人只有纪安福辖的衙门还好说，怎么把邱铜贪污也扯到明面上来了。

华宁有一预，她这次敷衍不过去了。

自己人犯了错，最好是私敲打，而不是拿到明面上让人难堪。

这个女和华宁得一模一样，连气质神韵都有些相似。

“但现在阁起火，魏浩初这步棋反而成了废笔。”

华宁无语，白三一向疯疯癫癫，她都懒得理他。转开窗透气，关心弟弟：“听说你气病了，就回来看看，现在觉好了吗？”

“哪有这么夸张...”华宁说到一半，想起御书房里的太监都不事，心想弟弟确实不容易。

是看他意识清醒，也没有很难受的表，中暑的症状应该缓解了一才是。

“陛万福，公主万福。”

“只是要委屈着假份拜官了。”

“听见没，让你去。”华宁坐在一边，了个驱赶蚊虫的动作，白三佯装生气，背着药箱就走，临走丢一句：“陈燕珺你这个渣女，用了就丢！”

“除此之外，我还给准备了一个替，她能代替去参加京城中的宴会，避免白家起疑。”

她之前不敢问，但看着弟弟诚挚的目光，她鼓起勇气说了自己的想法：“陛之前瞒着将军的事，让我以为陛不希望我参与朝政了。”

如果这时候魏浩初还装成与皇室不和的样，反而是真地搅混了京城的。

不久前，首辅倒台，他们都以为皇帝已经和白阁老掌握了阁，没想到今日白阁老的门生王嘉却了大冲龙王庙的事，说明白阁老的势力现了分裂，贪墨案便不适合给阁的人来调查。

绿豆汤喝了一半，德海就过来传话，说陛醒了，请总督过去。

皇帝脸一僵，联系华宁之前借自己不好，把暗还给了他，心想他这是搬石砸了自己的脚。

皇帝捂着鼻，说：“味太冲了，，让他去，我都使唤不动他。”

“我认为很合适，聪慧有手段，对京城世家也很了解。所以我想建立北镇抚司，封为正二品指挥使，只对皇帝负责，理钦定案件。”

一路沉默跟着德海了御书房，看见白太医在旁边坐着，拿着个小壶，瓶开着，正用手往皇帝那边扇风，华宁皱眉问：“白三，你怎么拿着个鼻烟壶？”

而纪安福，则是想着华宁肯定不喜和他这个太监打，也选择了沉默。

弟弟呼比较，不能接烟草，皇里禁烟好久了。

真是完完整整地行了礼才离开，华宁有些无奈，在偏殿静静喝着剩的半碗绿豆汤，等皇帝宣见她。

“准备很久了，但语燕连的都没学到，只能说勉能用。”

皇帝笑了，解释：“有魏浩初帮忙，伪造一个有军功的份并不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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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宁一听官职就懵了，说：“指挥使是军衔，我并无军功，陛这任命就过不了阁。”

纪安福不是光为了请罪才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