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听到的信(2/3)

“你是谁？”离生持枪，黑黝黝的枪瞄准了那人的额。

可是，乎他们的意料，离生的天赋得吓人，尤其是枪法。他第一次练枪，就可以打中十环，从此弹几乎没有偏离过靶心。重武、特殊驾驶、冷兵、破译、侦查，他也能迅速掌握，甚至门门优秀，没有弱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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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清从钟那里把离生要来之后，把他送了桑赫军校。桑赫军校是培养国家特军官的重要地方，它不同于其它军校，能被选的学员都是优等士官。而每年在军校表现杰的人则会被送往基地，然后这些人莫名其妙就消失了，没有人知他们去了哪里。

离生的手攥成了拳。

只有一个人会将他从过去中解救来。

宿舍门前栽一片火红灿艳的海棠，树冠如伞盖，多而繁密，挤挤攮攮，几乎不留一丝隙，如今艳红如血的朵通通被黑夜染上沉而暧昧的颜。

夜里我有时会对它说话。

离生缴了他的械，神经却顿然绷起来，他意识到今晚自己即将面临的，很可能是一场“围猎”。在基地里，所有的实训课都是不论生死的，每个人都无比淡漠，结盟的况极少见。像双胞胎一样互相合、同生共死的搭档更是少之又少，所以那两位的排名一直居。

为什么这些人总想发掘他的过去？

那人低低扯声。他右手和左脚都被离生的弹中，枪脱手落在草地上。

难是他取而代之，遭人嫉恨了吗？

“我们特别为你准备了不一样的考，离生。”上将的视线越过离生，望向他后的一株白杨，那棵树掩映在海棠繁密似火的冠间，而秀丽。

海棠树站在一起，刚好形成一个击死角。

离生来不及思考这个问题，他弯腰后躺右手撑地指发力，带着整个向后翻去，旋藏海棠树后，三枚弹直直扑树，震得树叶唰唰落。甫一站定，离生便向西南、东北和东南方向各开了一枪，只听枪响之后，一声轻微的闷哼钻耳畔，他又随即朝东南方向补了两枪，接着听到了弹和重倒地的声音。啪嗒一声，海棠林外围数十盏大灯瞬间开启，无比明亮的光线齐刷刷聚焦在离生躲藏的那个击死角。离生谨慎地探半个脑袋扫视一圈，待捕捉到那个由远及近走来的影后，离生从树后缓步走，向他敬了一个端正的军礼。

“听说你在桑赫军校受过刑？”审讯官垂眸，缓着嗓引导他。

窒息很快就笼罩了他。他到腔中的氧气慢慢减少，那层开始鼓涨，心脏咚咚得响个不停似要直直刺穿他的躯壳跃向空中，他觉青一条条地从鼓来，球的血随时就要爆裂，沉稳的呼逐渐减弱但又瞬间急促起来。

不止他们，连教导员也歧视他。

当人们费尽心思也到达不了的成绩，被一个人人嗤之以鼻的废轻而易举就获得之时，他们从不去怀疑自己心中对废的判断是否有误，只会疯狂地打压、欺辱和孤立这个与众不同的所谓异类。教导员不但不阻止，还因为其他学员指控的那些莫须有的罪名对离生行严厉的惩罚，于是这些人愈加明目张胆、变本加厉地欺负离生。

那人似乎有些意外离生没有立即杀他，但随即又毫不在乎似的轻笑起来。“呵呵呵，你杀了我吧。这地狱般的日，我一秒都不想过去了。”

那个人像一只锯了嘴的葫芦，一直一言不发，他似乎没有背景，还是个素人，从未接受过军队训练，一切要从零开始。除那一副极其漂亮惊艳的之外，这个名叫离生的人，一无是。

“基地想试我的弱。”

只是在基地的海棠，炽艳的冠，见证过太多太多的残忍与血腥，听到过太多太多恐怖的呓语、崩溃的嘶吼和支离破碎的噩梦。

“离生，过完这一关，你就算通过考了。”审讯官俯视着他的脸，“我们需要掌握你的所有报，包括你的致命弱。”

离生四肢被绑在一张铁床上，绳索陷中压隐约红痕，他向倾，上赤。离生的肤在昏暗的室像是要白的发光，肌理细腻，骨匀称，薄机绷勒，就像古希腊产的石膏雕塑一样富满蓬又静谧的。屋外的光透过窗格分几缕，不偏不倚映上他的脸庞，明的暗的清晰分割开，此刻他的脸宛若一张令人惊叹的完图画。他鸦睫微颤，睫上挂着的微小珠顺着照来的光缓缓向落，然后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