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皓书讲的过程中,大家纷纷,有的拿起笔,在本上开始笔记。’

第16章 )相反,西方存在论自门尼德以来就于痛苦的执着、追求、心和烦神之中。如门尼德的“ 存在” 本虽然被说成是“静止不动” 的, 但它与“思维” 又是同一的,而这同一是由“ 逻各斯” 来保证 的 ; 所以为了捍卫这静止的立场, 他的学生芝诺不惜否定日常经验的常识,最大的工夫来搜求各逻辑证明,比如对运动的四反驳及对非存在的反驳。”

到皓书发言了,他说:“听了大家的发言,我受益匪浅。我是研究国际理的,从逻辑这块,从亚里士多德对门尼德的存在,或者称柏拉图的理念这方面,谈谈关于存在的哲学是如何演化为关于实的哲学的。通过前面几位同学的发言,我们大了解了古希腊实在论哲学的基本特,那就是把象的理念当作真正实在的东西,而把**当作一些既存在又不存在的过云烟。到了亚里士多德这里,我们知亚里士多德是一位百科全书式的哲学家,同时他也是实在论哲学的推者。当时,他为了调和柏拉图的理念论与德莫克利特的原论,其实,德莫克利特与柏拉图虽然在表面上针锋相对,但是二者在实质上仍然有某些异曲同工之。无论是原还是理念,说到底都是一象思维的产,而不是觉经验的对象。所以有人说,德莫克利特的原和柏拉图的理念一样,其实都不过是摔成碎片的门尼德的存在而已。亚里士多德锐地发现了原论和理念论之间的这同构,创造了更平的实在论哲学。

但是,尽一切存在者因存在而在,但如果要追问存在问题,依旧要通过一个存在者,这个存在者就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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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德格尔从词源上还原存在的本意。从being回到to be,存在不是凝固化的,显现来摆在这里的对象,是存在者。分析存在者,如石,只能分析度、大小等,绝无可能分析存在,因为存在隐而不显。存在始终在生存中的to be,是生生不息的。

但是当我们要对’存在‘这个概念一个定义时,这加属差‘的方法就不用了。为什么呢?因为’存在‘是一个最基本的范畴,没有比它外延更大的了。因此,我们我们就不能再运用’加属差‘的方法从外延方面来对’存在‘定义了,而只能从涵方面来对’存在‘行分析和分类。看看到底有哪些不同类型的存在。亚里士多德认为,可以把存在分为两类:第一类是偶然的属,比如’这个人是白的‘,’白的‘作为一也是一存在,但是这个存在不是独立的,而是必须依附于某个东西或主之上;而且即使这些属改变了,也不会影响到这个东西本的存在。例如,当这个人在海滩上晒了几天,肤就变黑了。第二类是必然的本质,即范畴,所谓’范畴‘就是对各就行象和概括而形成的最基本的概念。亚里士多德把范畴分为十类,即实、数量、质、关系、地、时间、姿态、状态、动作和遭受。亚里士多德认为,任何事都必须备这十类范畴。缺一不可,因此范畴是必然的存在。大家想一想,世界上有什么东西是可以没有数量、没有质、没有地和时间、不于某关系,不于某状态和遭遇之中的?可见这些范畴一个也不能少,它们构成了一切事的必然的本质。但是,在这些必然的本质或范畴中,有一个范畴是最最重要的,其他范畴都必须由它来支撑,没有它,别的范畴也就失去了意义。这个范畴就是实。’实‘涉及一个东西’是什么‘的问题,而其他范畴则涉及这个东西’怎么样‘的问题。这样一来。关于存在的学说,或者说本论,就被归结为实哲学。’

沈静说:“我的研究课题是海德格尔的,所以也有一些从海德格尔的角度对门尼德的看法,想分享给大家。从门尼德开始,历经苏格拉底、柏拉图、亚里士多德,经过中世纪,以至近代哲学的实概念,“存在”始终是西方哲学的心问题。然而,海德格尔认为,西方的形而上学史就是一存在的遗忘史。因为,在海德格尔看来,传统形而上学虽然一直要求研究存在,但忽略了存在者和存在的差异。传统的思维方式采取主客二元论的认识框架,存在被看摆在面前的对象,我作为主对他象的把握。简单来说,存在作为对象,我去认识存在。存在与我比肩而立,它是对象,我是主,我去认识它。这样的思维方式,在科学中使用是有效的,对追问存在是卓有成效的,但去追问存在就有问题了。因为,存在和存在者是两个层面的问题。

海德格尔说,不是别的,就是我们向来所是

既然这样,我们就必须首先对’存在‘这个概念定义,即说明’存在是什么‘。怎么定义呢?亚里士多德发明了一方法,就是’加属差‘。什么叫加属差‘呢?我举一个例来说明,比如要对人这个概念一个定义,我们首先找人所属于的那个类,这就是动,人是动这个更大类中的一个属。但是动中除了人之外还是许多其他的属,如、狗等,人和这些其他的属之间有什么的差别呢?这个差别就在于,人是有理的动,而其他动则不有这个特。这就是人和其他动之间的属差。所以我们就据’加属差‘的方法对人一个最简单的定义,即’人是有理的动‘。在这个命题中,’人‘是被定义项,’动‘是,’有理的‘是属差。

因为,与其他存在相比,如桌,桌也存在,但存在隐而不显,人却始终在to be的过程中。每个人和自己的存在是为一的,存在通过我的活动显现。换句话说,人区别与万就在于始终于to be 之中,活动让存在得以显现。因此,我们需要人这在者,去追问存在问题。

却包着一 人为的能动创造的自由主义和人本主义 ,以及作为其异化形式的神本主义。当老“天生于有, 有生于无”这一命题时, 中国人的基本人生态度就已成定局, 即虽然有成败、有苦乐、有盈虚、有, 但人生最终什么意思也没有, 所以最聪明的是生活的看客:’致虚极, 守静笃,万并作, 吾以观其复。夫芸芸, 各归其, 归曰静, 是曰复命, 复命曰常, 知常,曰明。 ‘( 《德经》

我们知,亚里士多德是一位形式逻辑的创立者,在他的哲学里充满了严谨的逻辑神,这一他与柏拉图不同,柏拉图的哲学是那富有诗意的独断论。过去的哲学家们虽然多次谈论过存在,但是却从来没有直接追问过存在是什么,门尼德也并没有明确告诉我们存在是什么,他最多只是描述了存在的一些特征,比如不生不灭、独一无二、不变不动等,柏拉图和德莫克利特充其量也只是回答了’什么是存在‘而没有回答’存在是什么‘。而从逻辑上讲,’是什么‘的问题始终都要优先于’怎么样‘的问题。亚里士多德抓住了问题的关键,他一上来就追问’存在是什么‘。

沈静示意要继续发言,皓书看到,说:“好,现在请沈静同学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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