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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呢!”胤祚见过蠢女人没见过这么无药可救的,看来先婚后爱的佳话只能出现在话本当中。
“不,不知道。”芜音颤抖着直摇头,心知刚刚的不当之言一定被听去了。
“我没有,不是……”语无lun次说不出完整的话,芜音惊恐万状。
“卫冬!”胤祚不问举步即离。
刚喝口热乎茶的功夫,卫冬随叫随到马上了解事态立刻展开调查。
胤祚理智尚在,审问府里的奴才,尤其是福晋身边的人,跟着孩子一块消失的还有春喜,焦躁的情绪有所缓解。
“你去宫中,孩子应该在那里,好生照顾不必抱到永和宫。”倘若出了事额娘首当其冲,胤祚为了尽可能规避风险,越少人参合进来才能查清真相。
“是。”卫冬不敢有违,骑马入宫面圣。
宫中,梁九功诧异的看向春喜背着抱着孩子进殿,一五一十讲述福晋及其身边奴才有多丧心病狂,还提到昨日太子侍妾到府上的对话。
“混……”抬手摔杯子的康熙收势,怕吓着孩子,惊了魂容易生病,真有个三长两短胤祚一定会疯。
“做得好。”至少孩子保下来了,康熙强抑怒火命梁九功安排好孩子,“不必带去永和宫。”越少人知道此事越好。
梁九功闻言便知皇上又在替太子收拾烂摊子,这次估计没完,昨儿夜里宁郡王捉鬼的事明眼人都知道是谁在背后闹妖,加上孩子的事宁郡王不炸才怪。
无论太子是不是幕后策划者,是否知悉侍妾的所作所为,或者是太子妃的个人意图,都逃不掉被怀疑的命运。
康熙即刻叫来太子质问:“可是你干的好事?”杯子砸在太子脚边,怒火中烧道,“良心被狗吃了,小孩子也不放过!”
太子懵了,他做什么了,不就是搞了点小动作,报上次被嘲孤陋寡闻的仇,怎么又跟孩子扯上了关系?
不是他做的打死也不认,太子跪下喊冤:“儿臣一无所知,请皇阿玛明鉴。”
太子眼里的茫然不似做伪,康熙稍稍和缓了语气,道出今日之事,“马齐养出来的好女儿!”不是蠢就是毒,配不上他的儿子。
得知前因洞悉后果的太子恨得五内俱焚,不论是否太子妃授意富察芜新做的,蠢到不可救药,当即抛出罪魁祸首撇清关系,挽回皇阿玛对他的看法。
“马齐教女无方,谁之过谁来担。”太子就差说冤有头债有主,该找谁找谁去,别把他架在火上烤。
原本怒气横生的康熙欲下旨痛斥马齐管教不严,革职回乡永不起复,转念思量胤祚这个苦主没发话,此事不宜声张,再等等。
“去,将人拿下送到慎刑司。”康熙看重马齐在朝堂之上为人臣子的能力,最好能小惩大诫揭过此事。
梁九功问了一句:“宁郡王府上那位?”一个敢致孩子于死地的女人不配当生母。
“不必管。”胤祚在气头上,过多插手不合时宜,康熙在等胤祚进宫。
梁九功带着人前往毓庆宫,富察芜新及其身边服侍的奴才一并拿下,并对太子妃言及此事可大可小。
真要是太子妃私下擅作主张,趁现在赶紧把蛛丝马迹清理干净,真要让宁郡王揪住不放,皇上碍于苦主的心情,必不会站在太子妃这边,推出去有身份的人才能平息此事,太子亦不会阻拦,一个生不出嫡子的太子妃去留意义不大,对外宣称暴毙不会有不开眼的人追根究底。
芜新惊恐交加拒不受捕:“凭什么抓我。”挣扎不休心里泛起的恐惧愈演愈烈,一下子联系上之前的事,立即抓住唯一的救命稻草,“是太子妃让我做的。”
“堵了嘴带走。”不能再让富察芜新喊出引人遐想的话,梁九功急出一脑门冷汗。
看这阵仗俨然出了大事,太子妃面无表情目送被带走的芜新,一些挑起矛盾的话尽然信了?
太子妃不怕被咬出来,她什么也没说过,全是富察芜新个人的猜测,与她无关。
第132章挖坑借口
宁郡王府,将装神弄鬼的人送到刑部,布木等人回府,忽感府中气氛不同寻常,打发了其他人先去休息,径自去找主子。
胤祚刚审完福晋身边的下人,一地的尸体好生骇人。见到回来的布木立即吩咐:“带上人将马齐家封了,这些尸体连同福晋一并送去。”
“福晋?”犯了什么事?布木眼见死的都是谁身边的人恍然大悟,闭嘴干活不再继续问下去。
胤祚进宫,见太子也在御书房,冷笑道:“心里有鬼的人最喜欢装神弄鬼。”
枕边人坑他,太子无力反驳,老六处在气头上做出什么都不奇怪,太子真怕老六疯起来六亲不认,于是闭上嘴当耳旁风。
“儿臣要同富察芜音和离。”一个脑子不清醒的人,听信别人的三言两语对亲生骨rou下毒手,爱不起来恨不起来,无爱即无恨。
康熙点了点头:“由你。”儿媳选得他也闹心,遂了胤祚的意。
“府里的人换一批。”胤祚不愿再看到任何一个眼线,将危险彻底扼杀在摇篮里。
“梁九功挑好人送去。”康熙也不算大出血,全是他的眼线有助于掌控。
胤祚不反对,目前为止康熙不会害他,利弊得失有时候无法完美选择,需要看清现实。
“国子监完工了。”若非弄鬼一事昨日便可完工,胤祚毫不掩饰的表露出对始作俑者的恼火,“人已交由刑部彻查。”这件事总得给他一个交待,若康熙事事处处维护太子,那么别怪他用其他手段逼太子丢人现眼。
明眼人心里门清闹鬼是怎么一回事,破坏性不大污辱性极强,就是要搞臭他的名声,信得人有多少不打紧,只要事件传开他就是百姓眼中的瘟神,不可谓不膈应。
胤祚同样明白康熙对此事的态度,无足轻重的小事顶多斥责上两句再加一个罚俸了事。
他要的可不是这么一个轻巧的结果,只会用上不了台面的手段在他眼前咋呼的人,虽未被送入刑部大牢,已经查清何人所为。
康熙沉默片刻点了点头:“是该好好查一查,天子脚下还有这等鬼祟伎俩,不成体统。”
太子脸色铁青,老六是在借力打力,明知皇阿玛极有可能不追究富察芜新背后的因果,以退为进要求彻查国子监闹鬼一事,二选一到最后还是他躺枪躲都躲不掉,皇阿玛为了粉饰太平总要答应一样,才能彻底平息事件背后上升的争端。
好手段,不得不佩服老六心计之绝,闹鬼的事太子未插手,但是,身边的两个舅舅这次恐怕在劫难逃,一点回旋的余地都不可能有。
索额图之死剪除了他一条左膀,而今舅舅又因当下的事打断了他仅有的右臂,论心机城府果然老六称第二无人敢居第一。
现在无论他说什么做什么,在皇阿玛眼里都会变成狡辩,加深对他的不满,太子头一次饱尝打落了牙和血吞的愤懑。
“儿臣告退。”胤祚走之前明确告诉康熙他要去马齐府上亲自送上和离书,孩子就先在宫中安置,宫门落锁前一定会回来。
“去吧。”憋着一股火不发泄出来矛头一定会对准太子,康熙宁愿牺牲掉马齐,压下引到太子身上的导火索。
马齐不在府上,在衙门里当差,布木派人请马大人回府,宁郡王有极重要的事相商。
马齐被强行裹挟着离开衙门,猜不透何事急于找他,一路上套话多次无疾而终,心里隐隐觉出不对劲。
芜音连同嫁妆被送回府上,见到额娘泣不成声,一直在声讨:“全都是姐姐的错,嬷嬷也向着姐姐说了几句胡话被郡王听到了,杀了人。”
富察夫人惊恐交加,宁郡王不是个好相与的主,当着还在做月子的芜音的面,处置了照顾多年的嬷嬷,可见后果有多严重。
“死丫头,你要气死我才甘心!她说什么你都信,动动脑子想一想,宫里的事能是轻易外传的?”富察夫人气苦不已,宁郡王的人就在门外,最坏的结果被休弃,真真丢不起这个人,一个两个让她Cao碎了心。
“我什么都没有做,是嬷嬷一而再再而三挑唆。”芜音委屈的大哭,以后可怎么办?难道真要被送进庵堂青灯古佛守一辈子活寡?
芜音这一刻恨透了芜新,要不是其人故弄玄虚,哪可能有后续的事端。
马齐回到府里就见大堂内抱头痛哭的母女二人,心瞬间沉到谷底,已经做好最坏的打算。
胤祚Yin着脸来见马齐,和离书甩在桌子上,看在孩子的面子上好聚好散。
“养出来的好女儿,一个顶两。”多余的话不屑提,胤祚带着人折回宫中接孩子。
就这么结束了?不单单马齐诧异,宫里见到宁郡王短时间内去而复返的梁九功、卫冬惊掉下巴。
原以为处在暴怒边缘的宁郡王会大开杀戒,马齐府上必定得死一片,出人意料相当意外,阵仗摆开竟然只是为了送一封和离书,这是不计较了?看在孩子的份上?
永远猜不透看不明宁郡王所做所为,偏离了正常人的轨迹,冷静的不可思议,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越是平静无波越让人心惊胆战,尤其是太子,回去之后把太子妃骂了个狗血淋头。
“是不是你做的心里有数,当别人是瞎子聋子!”太子以往不屑管后院女人之间的争斗,如今已然踩在底线上,石氏若非皇阿玛亲封的太子妃,他会立刻马上将人换掉。
眼看嫡子的期盼终成空,太子心思渐渐转移到庶长子身上,用心培养起来的儿子,实在不行记到石氏名下也无不可。
老六和离的事该知道的全知道了,紧接着便是太子的两个舅舅革职查办,牵扯到整个赫舍里家族自此一蹶不振。
其他人乐得坐山观虎斗,可以说这次太子损失惨重,老六不算输起码宁郡王府彻底清理了一遍,再想安插人手进去没戏。
太子不痛快别人休想乐呵,坊间都在传老八如何如何优秀,有贤王之资,正好撞枪口上便拿其开刀,捎带上一丘之貉的老大。
这天早朝之上,胤祚在打瞌睡,见太子站出来禀事醒了醒神。
“胤禩在外结交大臣结党营私……”太子专挑皇阿玛颇为忌讳的事煽风点火,并非只是口头上的弹劾,拿出了确凿的板上钉钉的证据。
有点小遗憾,胤祚以为太子会将乞丐、道士分别给老八批命一事拿出来说,只要稍加润色一下,就能将老八狼子野心打落在地,至少在康熙心里扎下这根刺,拔不出融不掉早晚有一天感染化脓一发不可收拾。
胤禩一脸迷茫不解,身在朝堂之上抬头不见低头见接触的都是官员,结交官员有错从何说起?
结党营私更是无稽之谈,胤禩站出来解释:“没有的事,要说日常走礼所收财物,不单单儿臣其他人也一样。”太子更是有过之无不及。
指证他的内容胤禩一条一条辩驳清楚,他若有罪其余兄弟一个也逃不掉,太子吃错药了拿不实的证据挑事?
“盐引一事又做何解释?”这才是太子算计的重中之重,之前抛出去的不过是迷惑人的饵料罢了。
胤祚瞬间来了Jing神,好一招欲扬先抑,太子这一手玩得是想将老八连同老大一块拍死在沙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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