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13th act-拥别(3/5)

别吃得比暄还慢,那就好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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暄终于走了来重新坐

我半开玩笑地挖苦她:「troublelot几批?该不会要被召回吧?」

她伸了伸,不好意思地开:「没有很多啦,你少乌鸦嘴…刚在教学弟解hibit、r、再n完了。」

我比了个讚,由衷地说:「不错哦~谷同学果然才貌双全,半年不到就可以带新人了!看你应该得心应手,怎么说要离职,想不开啦?」

她夹了一片到我这边的汤涮着(捞过界了),左手却朝phs手机一指:「这个。我真的受不了。」说着边摇边苦笑。

受的我也只能双手一摊,报以苦笑:「科技新贵嘛~多多担待。你有什么打算?」

暄喝了我帮她倒的芬达,顿了二分之一拍,然后说:「你在顾问公司也待了几年,能跟我分享一吗?」

原来这就是今天找我的原因。我有悵然若失、却也有如释重负,然而却忘了不久前还没参透的隐喻──永远都有不知的另一面。

来我用了半个小时把这份工作的甘苦谈以及利弊得失,用类似swot的方式和暄边吃边聊;中途除了又被恼人的phs打断一次外,暄大致跟从前一样,单手托腮,用一双剪似的眸看着我,让说话的人知她正用心听着。

当不解风的phs三度响起时,我也堪堪告一段落,只见暄一把抓起便往店外走去,从她步伐上的节奏就知开始冒火了;天蝎座的暄,笑、也不喜闹、耐更是她的伤(难怪有教师资格却不想教小学生),电话那的不是谁,这回恐怕不会太好过。

暄刻意走得比较远,我将目光拉回,才察觉店里就只剩我们这一桌,看看时间,竟然已近八半,难怪那位漫不经心的工读生隔着柜台频频对我放送有如憋小童的表;由于除了芋以外的材几乎都吃完了(这暄和我有志一同),不如趁现在买单吧──每个月1,200元的津贴不用白不用。

我好整以暇地走到柜台,正当我掏钱之际,暄已快步推门而,将我的夹轻轻夺走,低声:「都说好请你了,这个先没收。」接着转说:「不好意思。刷卡。」工读生如释重负地送走今晚最后一组客人。

「怎么啦?终于要被召回了吗?」一百七十八公分的我将脚步放得比平常稍慢。

「哪有那么容易?想召我回去除非地震或电。」比我矮十四公分的暄是急,反倒是走在我的斜前方。

「这么大牌喔?」我边说边向她伸手想拿回夹,毕竟不是每件事都想让暄知

「我哪有?不能惯坏那些值小夜的…邑,黄灯了!快!」

也许是暄会错了意,然后,她的手就这么伸了来牵着我的手(又或者说,让我牵着),总之,我脑打结地和她一起跑过地上还没画斑线的南科三路。

等回过神来,握在掌心的已是自己的夹,暄的手好端端地袋中,要不是她有儿脸红,我想我的大脑会自动判定为幻觉或是妄想等类;由于脑海中的空白尚未淡去,以至于她讲了两句什么我没仔细听清楚。

「什么?你刚说你怎样?」

「我说我…嗯~你怎么还留着这个?都破了,这样会漏财喔~」

暄指的当然是她七年前送我的伍礼兼毕业礼,当时是在新竹城隍庙旁的手工艺品店买的,因为珍贵,所以不贵。

…你就快要去当兵了,所以就买这个顏

暄这么说的时候,手里还拿着一串冰糖葫芦,我记得非常清楚;看着手上这个军绿的正方形夹,当时的景一闪而过。

「里面…那张照片,嗯~那位先生是…伯父?」

我看着暄,不说话。

「嗯…有好奇,就不小心瞄到一,我以为…」暄没把话说去,还莫名地有窘。

(以为是你?还是我女朋友?其实,之前的确是。只不过今年无缘看拉度纳带兵勇闯世界盃的臭老爸当了一回门将,帮我挡这记无预警的自由球)

「什么时候的事?」

「就之前你闭关考教职、我到屏东找你那次…回程接到家里打来的电话,说是老爸健康检查结果炉,医生建议及早住院治疗,后来就动手术,可是还是恶化,然后一直疗养不了院,然后…然后他就乾脆去西方学院修了。」我得用很大的意志力忍住突如其来地一阵哽咽,儘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

「真的很遗憾…怎都没跟我说?」

我微微摇,暂时不想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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