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0(1/1)

风起雍容,舞动满地黄杏;霜着鬓发,倾诉百年人间。

楚安装模作样地吹着横笛,鼓风机吹得他戏服下的腿直打颤,面上却还要维持着风雪一贯的冷艳高贵。

站在高台之上,远处景致渺茫,如坠雾中。

恰逢微尘裹挟银杏遮掩上楚安的左眼,令他下意识地停奏想要拂去这枚障目叶。

“安安,可以准备——”

任不休拿着扩音器喊道。

楚安适时进入状态:拈起干枯的根jing,随手一抛,教它再度归于尘世沧桑,化为泥土滋养此方生灵。

致臻化境,悲悯亦是无情,醒目的五官丝毫不逊色于红衣的艳丽,他回首,青丝四散。横笛流苏轻溅,自消瘦的指间而出,破空斩风,直击修泽面首。

楚安扔出的横笛自然半途便掉落在地,由旁边工作人员吊着的另一只横笛接替。

然而,直到新的横笛敲上他的额头,修泽都没有如愿抽匕首,挽出任不休剧本中的那朵剑花,再乍然从一时怔愣中清醒,问上一句:

“阁下是为何人?”

“卡!卡卡卡!”

任不休都坐不住导演椅了,站起身冲到修泽身边,还不忘放下手中的扩音器:“修泽你什么情况啊,怎么出这么大的岔子?之前和许以君不都是一条过的吗,今天就这么给我傻愣在这儿?”

楚安瞬间松懈下来,正蹦跶着活络冻僵的腿脚,一个喷嚏就打了出来。

“阿嚏!”

“楚安发挥得多好啊!”任不休痛心疾首,“得了,我们就从风雪拿横笛攻击你那里继续拍,这次你一定要记得接戏修泽,你听到我说话了没?!”

“嗯。”

修泽的眼神依旧停留在楚安的身上,教任不休看得直翻白眼,脑袋上花白的头发都炸起了好几根。他不再教训修泽,反而将喇叭嘴对准楚安,吼道:

“工作时间!你小子他妈的能不能给我收敛点?”

“”

楚安万分莫名地对上修泽的视线,忽地浑身打了个寒颤。

他很熟悉这种目光,每每两人做爱的前夕,那盛满的征服、占有和欲望的眸简而言之,小情儿赤裸裸地在宣告着发情的事实。

难得扳回一局,重握掌控权,楚安当机立断就要火上浇油一番。

他垂眸一笑,伸出舌头舔去掌心因紧握横笛而生的手汗,半遮着面露出水墨写意的眼尾,英姿糅杂故作的妩媚,却意外地和谐。

胆大妄为之举惊诧现场为数不多的人。

任不休更是火冒三丈:

“楚!安!”

“你在我这里卖什么sao?!”

整顿一番后,拍摄继续。

余云身着劲装,面对风雪突如其来的攻击毫不露怯,翻身出手,横笛便四分五裂。木屑迸发,堪堪擦过他的黑发,削下几缕发丝。

瞳光中的凛冽寒芒,马尾飞扬,青年临敌时严以待阵,言语中不由加重口气:

“阁下是为何人?”

风雪收手,身沐微阳,逆光间貌不可见,但轻笑声却明晰可闻。

“你不是他。”

话音才落,拨云见日的朗朗晴天便再度笼上Yin霾,浓稠翻涌的乌黑让余云看清了风雪的样貌。

山雨欲来风满楼,飘荡的红纱似妖似仙,噙着浅笑的挺拔人儿有着雌雄莫辨的美感。

“千影组织,风雪。”

蓦地银杏乱作,掀起叶雨吞噬来人身影,纷杂中那抹红时现时隐。

“下次再见,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除了修泽一开始的失误外,后面的进展都十分顺利。

风雪充当搅屎棍的剧情补拍了大半,任不休才大发慈悲地击掌:

“谢谢大家,今天到此为止!”

天色已晚,空气中弥漫着柴火饭的香味,楚安问正在收拾器材的工作人员要了张餐巾纸,擤着鼻涕向任不休打了个招呼:“任叔,我先回去了。”

“行!”任不休道,“去问村民要点生姜去煮汤,可千万别着凉了。”

“任叔你可真是冷心,等我吹完一天的风再来关心我会不会着凉。”

“那当然,万一你明天又病倒了,补拍的戏份可怎么办哦?”

楚安简直不想去理这个老东西,沿着来时的阡陌走回去,单薄的戏服根本抵御不了夜寒。他听到修泽追上来的脚步声,没怎么抵抗地就被其摁在旁边昏暗的巷子中。

他来不及说些什么,就教修泽堵上嘴,接受舌头毫无章法的扫荡。

此刻更多无意义的挣扎都像是要增添情趣,楚安的手便顺势搂住修泽的背。相较于他的浑身冰寒,修泽的体内就好似蕴藏着一团火焰,就连吐出的气息都仿佛要将所吻之人焚烧殆尽。

一周都不曾尝过性事的楚安在交吻间很快勃了起来,水声作响,楚安在修泽从领口伸进去揉捏早已挺立的ru头时,突然发难地屈腿顶上他的小腹。

“唔——!”

修泽闷哼一声,再缓过神之际,便发现两人的位置对调,自己被楚安压在砖墙上。

楚安对他这一身皮质劲装爱不释手,情色地游走过好几遍后,才用膝盖抵着他的下体,道:“今天换我来,如何?”

修泽的声线压得沙哑,他盯着楚安刚才被吻得红肿的唇,十分直截了当地拒绝:

“想都不要想。”

楚安的腰带悄无声息地落在地上,修泽的手Jing准地探至他的股间,指甲搔刮着紧闭的xue口,不出一会儿就让他眯起眼喘息不断。

手掌之下是粗粝的混泥土颗粒,楚安最终还是撑着墙,撅起屁股任由修泽扩张自己的后xue。舔吸的shi滑触感美妙无比,楚安感觉到那根灵活的舌头时不时地探进甬道的浅处,使闭塞的xue口逐渐软化。

过快燃起的情欲并没有将楚安的理智完全剥夺,他听着一墙之隔内传来断断续续的饭后闲谈,试图与修泽打商量:

“我们换个地方,这家人里有小孩呢嗯啊影响不好。”

修泽停下动作,一巴掌拍上他的tunrou,不容置喙道:

“风雪,要喊师兄。”

“Cao。”

楚安只好直起身子,没骨头似的依靠在墙上,不足以遮体的凌乱红衣呈现出残虐的气质。他十分配合地对上修泽的眼,道:

“师兄,干我吧。”

两人翻滚到为拍摄风雪和雨云最后一见而特地从旧货市场淘来的架子床上。

楚安的右腿无力地架在修泽的肩上,左腿也被摆成方便他Cao进来的姿势。陈年老旧的木头咯吱作响,每一下的顶弄都仿佛是对它的一种损耗。

一望无际的黑完美地掩盖了飘扬的木屑。

楚安抓着床板,宛如勉强寻到渺茫的依靠,接受着修泽一下又一下的贯穿,磨砺过壁rou而燎起的酥麻渗透至骨髓。他刚刚已经射过一次,修泽抹了满手的Jingye,伸至他的嘴边,命令道:“舔干净。”

被日得欲仙欲死,楚安甚至都起不了什么反抗的心思,抱着修泽的手臂就开始舔弄起来,连指缝间的沟壑也不放过。修泽身下的耸动不断,更在楚安舔了大半晌后,反手扼上他的脖颈,指腹在颈动脉处不住地摩挲。

“师弟,自己的东西好吃吗?”

楚安舔过唇边残留的咸腥ye体,苦味蔓延在舌尖。他摸向胯下疲软的阳具,撸动着说道:“呃啊难吃”

修泽闻言,律动的速率慢了下来,缓缓的抽送无疑是对楚安漫长的折磨。

“不!”

楚安的甬道蠕动着挽留那根能带来至极快感的Yinjing,嘶哑道:“师兄的好吃。”

修泽变本加厉地将整根Yinjing都抽出来:“风雪,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师兄?”

楚安呜咽出声,深知此时唯有取悦修泽,才能得到释放,只得编造道:

“很早,见第一面的时候就喜欢上了。”<

修泽不作声,丝毫没有继续Cao干楚安的意思。

百般妥协并没有让修泽心软半分,楚安被欲望逼得疯魔,身穿未缕,却依旧燥热难耐,他一咬牙,暗道秋后算账也为时不晚。

心理障碍一旦突破,那些yIn词浪语说得便也顺畅得多:“一直都想着师兄的脸自渎。”

“哦?”

“后后来”楚安咽了口唾沫,“还不满足,我就用手指插自己还喊师兄的名字。”

“嗯啊!”

修泽听了几句便再也受不了地再度把Yinjing插进楚安的后xue中,口气却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淡:“真恶心。”

如愿以偿地吞进这杆粗硬的长枪,楚安已经无暇顾及修泽再说了些什么,扭起腰来迎合他的捣弄,爽得腿根直哆嗦。

就在两人酣战之际,却有异样的声音传入耳畔。

“嗯不要在这里会被人发现的!”

窸窸窣窣的脱衣声,有人粘腻地拥吻起来。

“我没有,是楚总自己朝我这里看过来!”说话的人被压倒在地,“我没有勾引他!”

rou体交叠相撞着发出“啪啪”的声响,在静谧空旷的室内尤为响亮。

楚安本就临近高chao的边缘,被出乎意料闯入的两人这么一打搅,竟下意识地夹腿,狭窄的甬道挤压着修泽的阳具,令压抑多时的修泽就这么泄在他的rouxue深处。

喷洒出的Jingye刺激着柔软敏感的壁rou,楚安霎时前后两处同时到达高chao,整个人在修泽怀中痉挛不止,口中的呻yin只有靠修泽死捂住他的嘴才能苦苦压制。

他们的动静并不算小,奈何另两人也战况胶着,丝毫没有注意到架子床上的不对劲。

“呜呜轻点啊!”

“那个修泽一看就是被楚安Cao透的。”低沉的男音说道,“你这么sao,是不是也给楚总吸过那根玩意肯定也是被他Cao烂的吧?”

“为什么你不相信我才没有吃过他的东西,我只给你Cao嗯哈!”

楚安沉浸在高chao的余韵中,手指都懒得动,依稀想起早晨调戏的那位清秀的男生,没想到也是一位同道中人。

只是变为他人做爱时的助兴之词,倒是前所未有的经历。

修泽小声道:“你干的好事。”

楚安自然不甘示弱地一口咬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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