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遥远的过去(3/5)

病要钱,楼宇揭不能断,天华生意上的零散账款也要补上,如果不卖楼,我一个人本撑不住。”

沈之澄提起电视栏目组收到匿名信一事,杜静云听完,只是茫然地摇了摇

“搬家后,这个房里连台电视都没有,我从来没看过你们说的这档节目。我每天要照料老人,看着孩,还要工,力完全不够用,哪里还有空闲去无聊的事?”

话音刚落,黎珩袋里的手提电话响起。

是警署同事来电,同步案的复消息。

老游带着方芷珊找到当年案件的经办人,调取完整案卷况。

卷宗记录详实,浴室积、地砖打痕迹、死者磕碰伤、街坊多人供相互印证,另有财务清、门窗痕迹等全材料,足以判定这是一起意外溺亡案件,不存在任何疑

可偏偏凭空冒一封匿名信。

而信件的来源,警方至今毫无绪。

挂断电话,黎珩问:“这段时间,有没有一名三十至三十五岁、镜的瘦男人,纠缠你们母?”

杜静云听完描述,眉瞬间死死拧起,底多了几分厌烦:“我知你们说的是谁了。”

“是有这么个人,是天华以前认识的朋友。天华还在的时候,早些年生意红火,手宽裕,这人天天过来混吃混喝,我一直不喜他们来往。”

“天华的葬礼上,来了很多朋友,唯独他没有来。”

“但是过了一段时间,他居然又现了,经常跑到我工的铺面堵我,像个无赖。”

“他知你们的地址吗?”沈之澄问。

“天华还在的时候,请他来土瓜湾那吃过饭。这些年,我和孩搬到观塘这边,他不知新地址。”

“他为什么纠缠你们母?”

“他来问我要钱。”杜静云的神冷来,“他声声说天华生前欠他一大笔钱,年年都来要,说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我很清楚天华的格,他,从来不会跟朋友借钱,更何况,阿浩哪来的闲钱借给我们?我让他拿借条,但是他本拿不来,摆明是想欺负我们孤儿寡母。”

“阿浩?”沈之澄追问,“知不知全名和联络方式?”

“我只知别人叫他阿浩,名雀仔浩,连份正经工作都没有,每天泡在埗老街的雀馆看场,闲来自己也上桌搓几把麻将。”

“你知那家雀馆的名字吗?”

杜静云轻轻皱起眉,语气迟疑:“之前好像听他提起过,店名带个数字。我从来没去过,记不清完整的名字。”

沈之澄低,把这些关键信息逐条记在笔录本上。

静了来,黎珩望向窗边正在写作业的孩

男孩坐得端端正正,握着铅笔写字,一刻不停。写错字用橡掉时,他会伸另一只手托在桌沿,轻轻接住掉落的橡屑,动作小心翼翼。

“时间过得真快。”杜静云顺着黎珩的视线望过去,开,“以前我和天华总聊,不知大以后会更亲近谁。他说我对孩太严厉,等宝宝大了,肯定更亲近他。可谁能想到……孩到这么大,都快要记不清爸爸的模样了。”

“要是家里没有发生这些变故,我们的孩应该无忧无虑,本不用这么早懂事。”

杜静云的声音变得很轻,陷往日的回忆里。

从前夜里,她和丈夫会抱着闹觉的孩,在卧室里来回踱步哄睡。好不容易把孩哄安稳,两人就悄悄到客厅,用遥控将电视音量调到最低,津津有味地看着无声的画面。

那是她记忆里最幸福安稳的日,不过短短四年过去,却像是熬过了一整个世纪。

……

离开观塘公共屋邨,弟二人着模糊线索,辗转来到埗老街,顺着街巷找了好几圈,四打听,最终站在一家雀馆门

“应该就是这家‘六婆雀馆’。”好心街坊说,“我在这里住了几十年,没听说过别的带数字的雀馆名。”

两人推开门,重的烟味扑面而来。

雀馆里摆着数张麻将桌,洗牌声、拍桌声和街坊们的叫嚷声混杂在一起。

沈之澄走到柜台前,直接开:“老板,雀仔浩在不在?”

老板抬,上打量了他们一遍,语气不耐地摆摆手:“不打牌就别站在这里挡生意,我没空招呼你们。”

沈之澄侧过,不动声地朝黎珩递了个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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