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野外调教 半剧qing 指jian失禁dan(1/1)

眼前一片火光。

风千壑不知为何会在这里。上一刻还在床榻上,疲倦不堪的靠在姜子湘怀里,而现在,却在这个入眼皆是尸体废墟的地方。

身后有人拉了拉自己的衣袍,是一个可怜兮兮的小娃娃。娃娃身上穿着一身黑色袍衣,风千壑对此在熟悉不过,姜子湘小时候的衣裳,正是自己做的。

风千壑正欲弯腰去揉他的发,而小子湘则是满脸惊恐的紧紧抓着他的衣袍,哭着道:“尊上,我们怎么办师尊在哪里,他什么时候回来呜我好害怕”

尊上?

风千壑一愣,忽觉一阵寒意自身后传来,碧蓝剑光自高空向自己所站的位置落下,还未反应过来,身子早已在面前化出一道金光屏障,将那一阵剑光死死挡住。

高空中漂浮着一个羽衣高冠的黑袍男子,低头俯视着早已成一片废墟的地面。他道:“姜清崖!你杀我门徒,这笔账,我们今日了结!”

姜清崖?

风千壑低头看着自己的衣着,一片铜镜的碎片躺在脚边,映出自己的容貌。

红发,黑衣。

“!”风千壑猛的睁开双眼,只觉心脏跳个不停。看着眼前那熟悉的黑色的床帐,轻呼口气,方才觉的安下心来。

屋中除风千壑外无一人。难得不是被情欲叫醒的起床,风千壑似是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他撑身坐起,被ru尖上的ru夹拉扯的小小呻yin了一声。

“”风千壑闭了闭眼,小心拉好衣袍,以免触碰到身上的yIn具。即便这般小心,只穿好一件里衣,便被Yin蒂刺激的小小高chao了。

姜子湘曾说过族中事务更忙了,现在怕也是一同去处理公务了吧。风千壑取来那放在床边的黑色祭袍,看了它半响,终于将它穿在身上。不知为何,他突然很想见姜清崖。风千壑不知银链束缚的范围有多大,那日有姜子湘相陪才能离开山顶,若自己的活动范围只是山顶,便难了。

风千壑轻叹口气,撑杖离开床榻。自侧屋走出,方才发现门是虚掩着的。

平时的门都是锁着的。风千壑皱皱眉,偶尔有几次没有被姜子湘绑在床上时,他曾来看过。伸手推开门,一股shi气扑面而来。屋外正是清晨。南疆向来chaoshi,山间的雾气将远处的居住地皆隐在其中,甚是安静。

却也太过安静了些。

风千壑握紧手中长杖,看着那背对着自己站在崖边的白衣人。那白衣人似是未曾注意到他一般,仍是站在那处远望着那隐在晨雾中的居住地。风千壑向那人走去,还未到崖边,便觉双腕被拉扯着,再走不动一步。风千壑站定在他十尺外,道:“何人?”

“姜清崖果然在此藏了个人,不错。”白衣人终于转过身来,在他身上打量了他几眼,视线终于停在他腕的银链上。“不知先生什么身份,竟身负禁制束缚?”

“族中私事,勿要多问。”风千壑将一只手背在身后,似是如此就能将其藏起一般。他道:“你是中原人,又是何身份,竟找到此处。”

“原来你也是魔族。”白衣人点了点头,随后在手中化出一柄闪着蓝光的灵剑,自剑身上化出千道剑影,向风千壑打去。

话音未落,碧蓝剑光便冲他袭来。风千壑不知这人为何突然发难,便将长杖横在身前,白光化盾,将剑光皆挡下。而那人见此白光,突然停下了攻击,问道:“此术法不似魔族,你是什么人?”

“我就是魔族人。”因强行运行体内灵力,致使身上yIn具又开始运作起来,xuerou不停的吮吸着埋在里面不断震动的两颗银珠,他低低喘息一声,压制着即将传出的呻yin声。自挡住其攻击后,银链便彻底切断了可用于术法运行的灵力。若他当时并没有停下手中攻击,此时怕是还不知如何。

“此光芒,应是巫族术法”

“母亲是巫族人。”风千壑看着他,忽然想起在什么地方见过他,道:“你曾攻打过我族。”

“巫族后人吗不错。”白衣人点了点头。“姜清崖杀我门徒,自然要他偿还。”

“那你现在来做什么。”风千壑握紧了手中长杖,隐在长袍下的双腿不断抖着。

“寻些东西。不过现在我寻到了。”

白衣人忽然攻向他腕上的锁链,剑影打在其上,竟完全被反弹回来。风千壑呻yin一声,握着长杖瘫坐在地上。

身上yIn具因人攻击禁制的缘故更加剧烈了。银珠不断顶撞着xue中的敏感点,ru夹和Yin蒂上的铃铛也更加剧烈的运作起来。“别别弄了”

那人也愣住了,站在原地看着人几欲高chao的表情。忽的原处一声哨响,白衣人偏头看去那哨声传来的方向,将剑收起,人也化作剑光,向那哨声传来的方向而去。

“今日尚有要事,下次再来取。”

“唔啊”银簪在尿道中抽插着,风千壑撑着身子,抓着自己的衣袖。

“停停下嗯”风千壑抱住怀中的长杖承受着被道具玩弄的快感,忽觉面前有人,抬起头,对上姜清崖的双眼。

“清崖”

“之才几日不见,大祭司就又想跑,可是过的太舒服了,还是调教的不够?”姜清崖弯下腰来,低头和他对视。

“不不是的”风千壑摇了摇头,随后便被人扒去身上袍衣,凉意顺着人的动作钻入。风千壑握住他的手,央求道:“回去做”

“我看你在这不也很舒服吗?巴不得多些人看着你高chao。”姜清崖将他翻过来按在一较大的岩石上,此时山间云雾已皆散去,来往忙碌的族人渐渐显现。

姜清崖已然将下身刺入人体内,来回冲撞着。风千壑却似再害怕一般,咬紧嘴唇,一声呻yin都不敢发出。他猛的顶了一下,道:“怎么不叫了?以为这样就能显出你的贞节了?姜千涯?大祭司?还是叫你风千壑?”

“唔”一声呻yin渗出,风千壑只觉山下万道目光皆射来,不由闭上眼睛。他不知道为什么姜清崖这么大的怒气,但现在解释什么他都不会听的,只能任由他Cao弄。被抽插了数百次,风千壑终于忍不住呻yin出声,指甲无意识的抠着身下的岩石,低声求饶道:“别够了”

“哥”

姜清崖的动作似是顿了一下,随后更猛烈的撞击着,在他体内射出,却没有要出去的意思,而是继续顶弄。“我的好弟弟,我的大祭司被Cao爽不爽?”

指甲在岩石上抠的出了血,痛感叫风千壑清醒了些许,他紧闭着双眼,随后便感到被人扯着头发翻过身来,坐在姜清崖的身上。这个姿势的重心都在对方身上,交合处比刚刚的姿势的更深了些。风千壑猛的挣扎起来,即便被制住双腕仍是扭动着。

姜清崖心中烦乱至极,一手控制了人的双腕,一手按在风千壑脑后,看着人那被咬红的唇吻了上去。

他太想他了。几天没见他,就感觉已经过了几年一样。若不是知道风千壑还在那屋中,姜清崖会以为风千壑又走了。

比上次走的还要彻底。

这些在南疆sao扰的中原修者总在族中聚集地旁徘徊,他同姜子湘观察了几日,这些修者似是在找什么,但并未伤害什么族人。不知道为什么,他竟担心起了风千壑。说来也巧,在此时,锁在风千壑身上的禁制也传来了被攻击的反应。

而赶过去时,那人不在屋中,而在崖边。他想,若不是有禁制锁着,怕是早已不见了。不知道为什么,姜清崖只觉的愤怒至极,甚至想着,如果能把他Cao死在怀里,或者挑了脚筋,再或者把他锁在身边,不管去何处都带着他。这样应该就不会跑了。

几次下去,风千壑似已经承受不住的瘫在姜清崖身上,嗓子也因不断的呻yin而有些沙哑。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终于将下身抽出。

姜清崖抱起已经疲惫不堪睡过去的风千壑,低头看了他半响,又看向一旁的姜子湘,道:“仔细看着那些中原人,若有什么行动,立刻告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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